第8章 我们顾家以牙还牙,吃不了一点儿亏
作品:《八零养女勾勾手,高冷继兄红温了》 连思菀挑眉,还挺佩服对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这人明明重生了,上辈子逃婚回来时,还眼也不眨地抢走了自己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名额。
现在竟然大言不惭,说她参加高考只会给连家丢脸!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你没有资格不准我做任何事情!况且现在我和妈都是顾家人,不论在外面做了什么,都和连家没有关系了。”
这话一出,连正平直接气炸了,怒气冲冲指着连思菀。
“小柔说你现在仗着有顾家撑腰,都敢和自家兄妹反着来了,我还不相信。是我把你想简单了,看我不抽断你这身在外面野出来的反骨!”
他说着,利落地从后腰处掏出一根长长的教鞭来。
看着这熟悉的“家法”,连思菀眼睫微颤,目光不由自主跟了过去,越是觉得胆颤,就越移不开眼。那是她从小到大的阴影。
连正平作为父亲,又身兼教职,很喜欢用教鞭宣扬自己的权威。
每次只要她和家里人发生矛盾,无论是否犯错,一律都会受到责罚。常常被教鞭打得手心溃烂,鲜血淋淋。
最严重的一次,父亲失手打在她脸上,差点就戳瞎了她的眼睛,脸颊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半年才消。
那一阵子,连以柔和哥哥们都管她叫丑八怪。
连思菀攥紧拳头,错觉掌心和面颊火烧火燎似的泛起疼痛。
而连以柔见她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心里格外爽快。但等了半晌,也不见她像平时一样顺从地伸出手来,就忍不住上前,一把扯过她紧紧攥着的掌心。
“姐姐就别反抗了,挨一顿教鞭,再像从前一样承认错误,我们兴许还能原谅你。”
“哦对了,哥哥们不肯出来见你,但是二哥说了,只要你今天回去给他把这些天积攒的脏衣服洗了,再把家里收拾成以前的样子,他就考虑一下重新接受你。”
其实这些天何止是二哥积攒了一堆脏衣服,一家人的情况都差不多。他们甚至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只能到外面打打牙祭,却又贵又没连思菀做的好吃。
偏偏父亲离婚后大受打击,每天一闲下来,就总要借酒消愁,暂时还没空请阿姨。好好一个家,被造得跟个狗窝似的。
所以这次来找连思菀,除了好好训诫一顿,她得极力促成对方时不时回家一趟,继续心甘情愿地当家里的老黄牛,免得自己跟着受罪遭殃。
而这一番拉扯,反而让连思菀从被教鞭支配的恐惧中慢慢抽离。
她常做体力活,而连以柔自小弱不禁风,她只随意一挣扎,就摆脱了对方的纠缠。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再没了从前的孺慕和亲近,神色间只剩下冷戾。
“我不需要你们的原谅和接受,我说了,不想再和连家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是担心我在外面丢连家的脸,我还可以登报和你们脱离关系。”
连正平不可置信。
“你还想登报?我这就把你打服了,让你认认清楚,谁才是你老子!”
他握着教鞭,不管不顾地挥了过去。
连思菀第一次在教鞭落下来时没有乖乖挨罚,而是直接抬手去挡,掌心到手腕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教鞭也被她牢牢拽在了手心里。
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曾经在她眼里无比可怕的凶器,其实远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惊悚。
是她以前给了这些人伤害自己的权利,才让教鞭变得嗜血可怖。
但以后再也不会了!
然而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使尽浑身力气,也只能勉强相抗。时间一长,就落了下风。
偏偏连以柔见状,冲上来就揪住她的头发。看她仍旧不肯妥协,尖利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往她脸上抓挠过来。
连思菀闭着眼睛闪躲,却好半天没感觉到疼痛。
转回头,就见连以柔被薅住后衣领,粗暴地往后一扯,接着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人重重掼在地上。
而这个突然出现帮了自己的人,竟然是顾凌霄!
连思菀愣愣地看着他又一把扯过教鞭,半点儿都没有迟疑地抬脚把连正平踹出好几米远。
刹那间,现场落针可闻,只剩下连正平弓着身子,呼呼喘气的声音。
顾凌霄没搭理其他人的震惊,兀自撇撇嘴。
竟真被自家老太太给说中了,连思菀这边果真出了岔子,那自己被迫到路口接应,倒也不算白跑一趟。
他斜睨着施暴的罪魁祸首:“说吧,你们恃强凌弱,还以多欺少,都欺负到我顾家头上来了,算怎么回事儿?”
两家人之前是见过面的,连正平自然认出了眼前这小子是顾家老三,他捂着腹部缓缓起身,脸色极其难看。
“我动用我们连家的家法,管教自己的女儿,跟顾家有什么关系?”
“我倒是想问问,顾家就是这么教养孩子的吗?让你们目无尊长,竟敢对长辈动手!”
顾凌霄拧着眉,虽说自己不待见这个继妹,但好歹进了顾家,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岂能容别人欺负了去?
他嗤笑一声:“你们家教养孩子,就是联合起来,按着个小姑娘打?我可算是长了见识了!”
“但你们别忘了,连思菀现在算是我顾家的人,我们家习惯了以牙还牙,吃不了一点儿亏。”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盯着连正平,“咔嚓”一声折断了教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