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群兽共战废区厂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她不需要你帮忙。”


    顾淮越的声音像一把出鞘的军刀,劈开冬夜凝滞的空气。


    林晚照心头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来了——他始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守着她。


    哪怕她刻意隐瞒通灵能力,哪怕她装作只是个普通医生,他还是看穿了一切。


    小陈被押走后,疗养院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可林晚照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


    回到宿舍,她没开灯,只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灰尾藏身的旧木箱边缘。


    那只老鼠此刻正蜷在她掌心,小耳朵微微抖动,仿佛也在感知主人内心的翻涌。


    “你想试试?”顾淮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用它们去对抗陆慎之?”


    林晚照抬眸,目光穿过黑暗与他对视:“不是试试,是必须。”


    “你知道多危险吗?”他一步跨进来,军靴踩在地板上像战鼓,“你不是机器,一次性接入几十个动物感官,大脑会过载!轻则失忆,重则……”


    “我知道。”她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不像十九岁少女,“但我更知道,如果现在不动手,等陆慎之找到下一个‘通感者’,我们就再没机会了。”


    窗外风声呜咽,像是无数未眠的灵魂在低语。


    顾淮越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嗓音沙哑:“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控制这么多?”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她望向灰尾,轻轻一笑,“它们信任我,就像我信任你一样。”


    这句话击中了他。


    他喉结滚动,眼神从冷厉转为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计划呢?”


    林晚照迅速摊开一张纸,在昏黄台灯下画出厂区结构图,标注通风口、监控盲区、实验动物笼舍位置。


    她语速平稳,逻辑清晰:“灰尾能召集鼠群;鸽子负责高空侦察;狗负责制造噪音吸引守卫注意;猫最灵活,可以钻进电路箱破坏供电系统。我要做的,不是指挥,而是成为它们的‘中枢神经’。”


    “一旦启动,你会失去自我意识。”顾淮越盯着她,“你能回来吗?”


    她没回答,只是将手放在他掌心,温热而坚定。


    那一夜,两人无眠。


    次日凌晨三点,废厂区外雪未停。


    林晚照蹲在铁丝网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灰尾的大脑——


    刹那间,世界变了。


    数十双眼睛同时睁开:老鼠在墙角窥探,狗在笼中低吼,鸽子掠过屋顶,猫伏在窗台……它们的视觉、听觉、嗅觉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每一只动物的情绪都清晰可感——恐惧、愤怒、饥饿、躁动……


    她几乎晕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靠疼痛维持清醒。


    “左侧通风口三名守卫……右侧仓库门未锁……”她喃喃出声,声音颤抖却精准。


    通讯器那头,顾淮越咬牙切齿:“晚照!你太勉强自己了!”


    她没回应,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神志,继续引导动物们行动。


    下一秒,整个厂区陷入疯狂。


    老鼠啃断数据线,狗撞翻实验台,猫撕咬电源插头,鸽群扑向摄像头——混乱中,一只实验犬猛地扑向研究员,撕开他的衣袖,鲜血四溅!


    警报响彻夜空。


    顾淮越带队突入,动作迅猛如猎豹。


    而林晚照,已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唇角溢出血丝,意识模糊间只听见通讯器里一声怒吼——


    那声音不属于战场,不属于纪律,只属于一个男人濒临失控的本能。


    原文中“authority”意为“权威;权力”,修改后的中文小说内容如下:


    顾淮越那一声怒吼,像从地狱深处撕裂夜空的雷霆,震得整个废厂区的积雪簌簌落下。


    警报声、枪响、狗吠、人嘶混作一团,可那一瞬,所有人都顿住了——仿佛时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空气都凝固了。


    小陈满脸是血,嘴角扭曲地笑,手指死死扣在引爆器上:“你们毁不了我!陆慎之会替我……”


    话音未落,顾淮越已扑至眼前。


    不是战术突进,而是近乎野兽般的冲锋——他眼中泛红,肌肉贲张,像一头被触犯领地的狼王,什么都不顾,只盯着眼前这个敢伤害林晚照的人。


    拳头砸下的那一刻,骨裂声清晰可闻,小陈整个人飞出去半米远,引爆器脱手而出,滚进积雪里。


    顾淮越没有停,一脚踩碎对方手腕,膝盖压住胸口,声音低哑如刀:“再碰她一根头发,我不只是打断你的下巴。”


    那不是威胁,是宣告。


    林晚照瘫在地上,意识模糊,却仍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隔着通讯器传来,比任何药物都更让她安心。


    她想开口叫他名字,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息。


    最后的记忆,是他将她抱起时手掌的温度,还有他压低嗓音、几乎哽咽的一句:“不准死了……你答应过我活着回来。”


    数小时后,林晚照在军区医院醒来。


    头痛如针扎,太阳穴突突跳动,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活下来了,而且……变了。


    她闭眼,轻轻呼唤灰尾的名字。


    下一秒,窗外一只麻雀突然振翅飞近窗台,歪头看她,眼神灵动,带着一丝亲近的试探。


    不是幻觉。


    她真的可以稳定控制“多体共联”了——不再是被动承受动物感官的洪流,而是像指挥家般从容调度,每一份情绪、每一个视角,都在她意识中井然有序地流淌。


    这不是巧合。


    这是K组真正的遗产——不是什么神秘能力,而是她的大脑在极限负荷后完成了一次进化式重组。


    她望着窗外自由飞翔的鸟群,嘴角浮现一抹极淡却坚定的笑。


    原来痛苦不是终点,而是钥匙。


    床头柜上的录音机不知何时自动播放,最后一段磁带沙沙作响,传来顾母临终前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藏在……你的基因里。”


    林晚照怔住,指尖微微收紧。


    这句话,不该出现在这里。


    而病房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重、压抑、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是顾淮越。


    他还没进来,但她已经感觉到——他的怒意,几乎要穿透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