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顾淮越软禁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林晚照在病床上睁开眼时,天还没亮透。


    窗外灰蒙蒙的,像一块浸了水的旧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灰尾羽毛的触感——那只麻雀昨晚陪了她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白才悄然离去。


    她不是虚弱,而是清醒得可怕。


    因为……


    那天以后,顾淮越就不准林晚照出门了,甚至不许她出房间,几乎把她“软禁”起来了。


    正如是想着,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顾淮越来了。


    林晚照侧眸看过去,看见他站在门口,军装笔挺,脸色比这冬晨还冷。


    “你要关我多久?”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挑衅。


    他没回答,只是挥手示意门外两名哨兵退下五步,然后才走近床边。


    靴子踩在地上没有声音,但林晚照却听见了他心跳的节奏——快、稳、压抑着某种濒临爆发的情绪。


    “你不该进实验室。”他说,嗓音低得几乎贴着耳膜,“K组遗留的数据不是你能碰的。”


    “可我已经碰了。”她坐起身,发丝凌乱地垂在肩上,眼神却亮得惊人,“而且我明白了,那种能力不是天赋,是代价。我父亲当年就知道,所以他把我送去乡下,怕我早慧惹祸。”


    顾淮越瞳孔一缩。


    她继续说:“你以为软禁就能保护我?外面的人已经开始议论了——林家那个疯小姐,跟老鼠说话呢!你知道是谁传的吗?是你未来的‘小姨子’林婉婉。”


    听到这个名字,顾淮越眉峰猛地一沉。


    林晚照笑了,笑得轻巧又锋利:“她在挑拨离间,也在试探你。你猜她下一步会说什么?说我精神失常,不适合留在军区医院?还是说……我已经不能做人妇了?”


    “住口。”他终于开口,声音像冰裂。


    “怎么?怕我说中?”她歪头看他,目光直勾勾刺入他眼底,“你怕了?怕我不如你的兵好控制?怕我哪天真的疯了,或者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听懂狼嚎的女人了?”


    空气骤然凝固。


    顾淮越没动,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军人式的冷静审视,而是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在翻涌——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眼里燃着火,却又藏着不敢触碰她的颤抖。


    他没反驳,也没动手。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晚照以为他会转身离开。


    但他没有。


    他缓缓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头,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碎发,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让她心头剧震的话:


    “林晚照,听着。”


    “你不能死……绝不能,我不允许。”


    不是威胁。


    是绝望。


    林晚照怔住,喉咙发紧。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他不是在控制她,是在害怕失去她。


    怕得发疯,怕得失控,怕得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把她锁在身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顾淮越直起身,转身离开,步伐依旧沉稳,背影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照闭上眼,指尖抵住额头,心跳如鼓。


    而此刻,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秦秘书正低声汇报:“首长,林婉婉今早去了医务处,跟几个护士说……林医生昨晚对着墙角自言自语,像是病情加重。”


    病房内,寂静无声。


    窗外风起,卷起一片枯叶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像谁的心跳,在黑暗中悄悄靠近。


    夜色如墨,军区疗养院的走廊静得能听见墙内水管滴水的声音。


    顾淮越站在病房门外,像一尊不动的铁塔,却又比任何时候都脆弱。


    他没有开灯,只是隔着门缝往里看——林晚照侧身躺着,呼吸均匀,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仿佛真的睡熟了。


    可他知道她没睡。


    他太了解她了,连她假装平静时手指微不可察的蜷缩都记得。


    “你不知道那天我有多怕……”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风吹散,却字字清晰,“我以为我再也抓不住你。”


    病房内,林晚照闭着眼,眼眶却悄悄湿了。


    不是感动,而是心酸。


    她听得出,这不是控制欲作祟,是一个从不信命的男人,在命运面前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树枝折断。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节奏诡异,像是训练有素的脚步踩在枯叶上。


    顾淮越眼神骤冷,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


    五分钟不到,枪声撕裂寂静!


    不是远处,就在楼下!


    阿豹带着三人翻墙而入,动作狠辣利落,显然是冲着林晚照来的。


    他们一路避开哨岗,显然是内部有人泄密。


    病房门被踹开的一瞬,顾淮越已等在墙角。


    黑影刚扑进来,就被一记精准的枪托砸中太阳穴,倒地不起。


    其余两人反应极快,举枪扫射,却被顾淮越提前布置的烟雾弹逼退。


    他如猎豹般冲出,枪声再起,一人倒地。


    最后一人正是阿豹,他狞笑着逼近林晚照床边,手里捏着针管:“顾队长,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一世!”


    话音未落,顾淮越一脚踹翻桌子,整个人如猛兽扑上,徒手掐住阿豹喉咙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谁派你来的?”


    阿豹冷笑:“你以为……只有你在乎她?”


    下一秒,顾淮越眼中戾气暴涨,声音嘶哑如狼嚎:“她是我唯一的软肋——谁敢动她,死!”


    那声音穿透夜空,震得整栋楼仿佛都在颤抖。


    阿豹瞳孔骤缩,终于露出惧意。


    林晚照坐起身,脸色苍白,却目光坚定。


    顾淮越低头看她,满身血腥气未散,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柔软。


    他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力道紧得几乎要嵌进骨子里。


    然后,他第一次轻声说:


    “别走。”


    风停了,血未干。


    而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两人之间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