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生死之谜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凌晨四点十七分,风雪如刀。


    废弃的战备仓库静卧在铁路支线尽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吐着黑暗与沉默。


    突击小队已潜行至外围,枪口压低,呼吸凝成白雾,在夜色中几乎不可察觉。


    无线电频道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偶尔传来一句简短指令。


    顾淮越站在最前方,战术手电关闭,仅凭微弱的月光辨认地形。


    他目光扫过锈蚀的铁门、歪斜的岗哨,最终落在仓库中央那扇半开的通风口——正是林晚照描述中,烟灰缸摆放的位置。


    “目标确认。”他低声下令,“破门组就位,狙击手封锁二楼窗口,行动!”


    一声闷响,铁门被炸开半边,烟雾弹紧随其后滚入。


    黑影闪动,特战队员如猎豹般突入,枪声未起,人影已倒。


    不到三分钟,整个仓库被全面控制。


    赵参谋长被从地下暗室拖出时,脸上竟无惧色,只有一丝讥诮挂在嘴角。


    他军装整齐,领口别着一枚旧式勋章,仿佛早已预料这一刻。


    “顾队长,”他咳嗽两声,血丝从唇角渗出,“你父亲若知道你亲手抓了他最信任的副手,不知作何感想?”


    顾淮越冷冷盯着他,声音如冰:“你勾结境外势力,私设情报网,涉嫌谋害军区人员。现在,我以国家安全条例第十七条,正式拘捕你。”


    “拘捕?”赵参谋长笑出声,眼神却陡然锐利,“你们懂什么?影子不是组织,是秩序。你们推翻的,是维持平衡的刀。”


    林晚照这时走进仓库,脚步轻缓,却每一步都踏得坚定。


    她穿着军大衣,发丝被风吹乱,可眼神清明得可怕。


    她走到赵参谋长面前,将那枚铜质药匙轻轻放在审讯桌上。


    “我母亲……李婉清,”她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整个空间,“她到底是谁?”


    赵参谋长眯起眼,打量她片刻,忽然冷笑:“你长得真像她。当年她也是这样站在这里,问我同样的问题。”


    “然后呢?”林晚照逼近一步,“她知道了什么?”


    “她不该知道‘清源计划’。”赵参谋长缓缓道,“也不该查到你父亲林世荣,根本不是你生父。”


    林晚照瞳孔一缩。


    顾淮越立即上前半步,挡在她身前,目光如刃:“继续说。”


    “你们以为我是主谋?”赵参谋长冷笑,“我只是执行者。李副司令?呵,他连影子的边都没摸到。真正下令的……是更高层的人。”


    “为什么针对我?”林晚照声音微颤,却强自镇定。


    “因为你母亲发现了真相——林家药材铺的‘百年老参’,根本不是野山参,而是用化学药剂泡制的假货。而这些假药,曾流入军区疗养院,导致三名老首长肾衰竭。”他顿了顿,直视林晚照,“你母亲想揭发,却被反咬一口,定为‘泄密者’,被迫流放边境。”


    林晚照手指攥紧药匙,指节发白。


    “她没死。”她咬牙道,“她在凤凰基地。”


    赵参谋长猛地抬头,


    林晚照捕捉到了那一瞬的破绽。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放缓语气:“你以为我们一无所知?我们在她旧居的夹墙里,找到了日记副本。上面写着:‘凤凰涅槃,真相不灭’。”


    这是谎话。


    但她知道,人在崩溃边缘,最怕的是“已被揭穿”的错觉。


    果然,赵参谋长神色微变,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们……不可能找到副本。”他低语,“原件早就被销毁。”


    “可你还记得内容,对吗?”林晚照步步紧逼,“你每年清明,都会往云南寄一封无字信。那是她最后的坐标,是不是?”


    赵参谋长猛然抬头,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动摇。


    顾淮越适时开口,语气森然:“你若现在交代,或可争取宽大处理。”


    沉默蔓延。


    风雪拍打着破窗,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抓挠。


    终于,赵参谋长闭上眼,声音沙哑:“她在凤凰基地……但那地方……早就变了。”


    “什么意思?”顾淮越皱眉。


    “1987年……军方下令封锁整片区域。”赵参谋长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林晚照,“他们说那里‘污染严重’,可真正的原因是……有人不想让她活着回来。”


    林晚照心头一震。


    母亲还活着?还是……早已被抹去?


    她握紧药匙,金属的冷意渗入掌心。


    这枚母亲留下的信物,曾藏在旧药箱夹层,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北纬43°,东经128°,雪落处,门不开。”


    她一直以为那是经纬度,如今才明白——那是求救信号。


    顾淮越转身看向手下:“立即封存所有通讯设备,拷贝硬盘数据。那份‘清源计划’,我要逐字解析。”


    手下领命而去。


    林晚照站在原地,望着赵参谋长被押走的背影,忽然出声:“你说她不该知道太多……可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吗?”


    赵参谋长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说:‘总有一天,我的女儿会回来,把门打开。’”


    风雪骤急。


    顾淮越走到她身边,脱下军大衣披在她肩上。


    “你会找到她。”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晚照望着仓库深处那扇通往地下的铁门,缓缓点头。


    门不开?


    这一次,她要亲手炸开它。


    而远方雪原之上,一轮残月破云而出,照见山脊轮廓——那里曾有座名为“凤凰”的基地,如今只剩编号与禁忌。


    风雪未歇,凌晨的寒意如针般刺入骨髓。


    战备仓库内,审讯室的灯终于熄灭,赵参谋长被押往军区看守所,而那份被加密的硬盘数据,正随着特勤人员的脚步,送往最高权限解密中心。


    林晚照站在空荡的走廊尽头,指尖仍残留着那枚铜质药匙的冰冷。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翻涌的不是仇恨,而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温柔却坚定,像一株在风雪中不肯低头的白桦。


    她曾以为自己只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孤女,可如今才明白,她的血脉里流淌着一场被掩埋了十年的风暴。


    顾淮越从指挥室走出,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节奏。


    他肩头落着未化的雪,眼神却比夜更黑、更深。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将一叠刚打印出的档案递到她手中。


    “军方档案已调取。”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雪,“‘凤凰基地’,代号‘清源计划’附属设施,1987年正式列入一级军事禁区。对外宣称因‘放射性污染’封锁,实际……三个月后,由‘北纬制药’接手,改建为中外合作生物实验中心。”


    林晚照的手指猛地收紧。


    北纬制药?


    那个八十年代末悄然崛起、背景神秘、与海外资本密切往来的医药企业?


    她曾在2023年的医学史料中读到过——它是国内最早涉足中药提纯技术的公司之一,后来因伦理丑闻被查,但所有实验记录早已销毁。


    而此刻,这名字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刀,重新插进她的胸口。


    “他们不是在研究药。”她冷笑,眼中燃起灼灼怒火,“他们在销毁证据。我母亲发现了假参致病的源头,揭开了林家与军区之间的黑链,所以他们把她关进去……再用一个‘污染’的谎言,把真相埋进雪里。”


    顾淮越凝视着她,目光沉静如渊。


    他知道,这一刻的林晚照不再是那个躲在军区大院、靠倒卖山参谋生的小媳妇,也不是那个用微创手术赢得赞誉的“小神医”——她是风暴本身,是注定要撕开黑夜的光。


    “你要去?”他问。


    “必须去。”她抬眸,目光如刃,“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被动等消息的人。我不再靠别人告诉我母亲是死是活,我不再任人摆布命运。我要亲自走到那扇‘门不开’的门前,亲手把它打开。”


    营房内,煤油灯昏黄摇曳。


    林晚照将药匙贴身收好,换上迷彩作战服,绑紧登山靴,背上装有医疗设备与卫星定位仪的战术包。


    她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顾淮越默默站在一旁,检查枪械,清点弹药,又从保险柜中取出一把小巧却威力极强的特制手枪,递给她。


    “会开枪吗?”他问。


    “学得很快。”她接过,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像命运的重量。


    他点头,眼神微动:“我会陪你去,无论前方是谁。”


    夜色如墨,压得整片大地几乎无声。


    两人并肩走出营房,风雪扑面而来,却挡不住他们前行的步伐。


    远处,军区指挥塔的灯光渐次熄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秘密让路。


    就在此时——


    一只白羽鸽子从残破的屋檐下振翅而起,翅膀划破风雪,直冲云层。


    它胸前绑着一枚微型金属管,飞向未知的天际。


    林晚照脚步微顿,抬头望去。


    那鸽子,不属于军区信鸽序列。


    “有人在通风报信。”顾淮越低声道,眼神骤冷。


    她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枪,目光投向北方雪原深处——那片被地图抹去、被时间遗忘的禁区。


    可她已听见,风雪尽头,有门在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