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林晚晚偷拍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寒风卷着雪粒,扑打在军区医院行政楼的玻璃窗上,发出细碎如沙漏般的声响。


    林晚照坐在审讯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银戒的轮廓——它被她缝进了衣襟内侧,贴着心口,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


    她面前的桌上,摊着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长发凌乱,正从疗养院走廊尽头奔出;第二张是顾淮越持枪闯入院长办公室的瞬间,背影冷峻如刀削;第三张则是地下通道口,两人对峙江怀瑾的身影被剪影勾勒得极具冲击力,仿佛一场秘密拘禁的铁证。


    每张照片下方,都用加粗红字标注着:“军医私闯疗养院”“非法拘禁病人”“胁迫主治医师作伪证”。


    举报信寄到了军委纪检组,措辞激烈,附有“目击者证词”与“时间线推演”,言之凿凿,俨然一场精心策划的医疗丑闻。


    林晚照没有辩解太多。


    她只是静静看着那些照片,心里却翻涌着另一种寒意——那晚行动极其隐秘,路线由顾淮越亲自规划,连副队都是临时通知。


    谁能精准卡在她冲出通道、顾淮越破门、江怀瑾现身的几个节点,连光影角度都算得毫厘不差?


    除非……有人一直在等这一刻。


    “林医生,”调查员合上文件夹,语气缓但立场坚定,“目前证据尚需核实,在结论出来前,请您暂停在军区医院的所有职务,不得擅自离开驻地。”


    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的灯忽明忽暗。


    她站在原地,听见远处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还有风穿过铁栏的呜咽。


    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调查。


    这是要把她钉死在这间屋子,让她动弹不得。


    而母亲,已经不见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枚银戒硌着皮肤,传来一阵钝痛。


    母亲最后的呢喃还在耳边回响:“红木匣子……钥匙在佛珠第七颗……顾家……也有份……”可话音未落,镇静剂就注入了血管。


    而现在,人被带走,线索中断,连她想追查的方向都被斩断。


    与此同时,军区指挥中心地下监控室,灯光幽蓝。


    顾淮越站在屏幕前,军装未脱,肩章上的银星在冷光下泛着寒芒。


    他指尖划过控制台,一帧帧调取疗养院外围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风雪交加,人影稀疏。


    但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穿着灰呢大衣、戴着毛线帽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东侧松林边缘,手里拎着一台老式相机。


    镜头拉近,那人低头调整快门,帽檐下露出半张脸——眉眼弯弯,唇角微扬,正是林婉婉。


    顾淮越眼神骤冷。


    他继续回放,发现林婉婉在过去三天内曾五次出现在疗养院附近,每次都避开巡逻岗哨,选择监控死角活动。


    更关键的是,举报信寄出的前夜,有人用假身份在军委附近邮局投递了匿名信件。


    监控拍到的背影,与林婉婉当晚的衣着完全吻合。


    “她不是偶然路过。”顾淮越低声自语,指节敲了敲桌面,“她是冲着晚照来的。”


    副队长站在一旁,皱眉道:“顾队,证据确凿,要不要直接上报?”


    “不能报。”顾淮越眸色沉沉,“现在公开,只会让晚照陷入更大漩涡。林家内部有问题,军区也有眼线,这封信能精准送达,说明背后不止一个林婉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有人想让她闭嘴,越安静越好。”


    他转身走出监控室,披风猎猎。


    夜色如墨,营区灯火稀疏。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径直走向禁闭区——林晚照被临时安置的小楼。


    窗内灯还亮着。


    他站在院外雪地中,远远望着那扇窗。


    窗帘半掩,她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像是在写什么,又像是在发呆。


    她的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压不垮的野草。


    他知道她在忍。


    忍愤怒,忍焦虑,忍那种被亲人背叛、被世界围剿的窒息感。


    可她越沉默,他越心疼。


    他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第二天清晨,林晚照刚吃完早饭,门被轻轻敲响。


    她开门,只见一名勤务兵递来一个密封档案袋:“林医生,顾队长说您可能需要这个。”


    她接过,拆开,里面是一叠打印的监控截图——林婉婉出现在松林、调整相机、潜伏观察的画面清晰可辨,时间、地点、行为链条完整。


    还有一张手写便条,字迹凌厉如刀锋:


    【她们怕你找到真相。所以先下手为强。


    别信任何人,等我。】


    林晚照盯着那张纸,呼吸微微发颤。


    原来他早就查到了。


    可为什么不能公开?为什么只能偷偷递给她?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围猎,早已不止是林家的恩怨。


    它牵扯更深,更暗,像一张埋在雪下的网,稍有动作,就会收紧。


    她将便条烧毁,灰烬落入杯中,加水搅散。


    然后她走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一本旧病历本——那是她偷偷誊抄的母亲历年诊疗记录。


    她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


    “佛珠第七颗……红木匣子……顾家也有份。”


    笔尖顿住。


    她抬头望向窗外,雪仍在下。


    而远处松林深处,一道身影悄然离去,手中相机已空,唇角却挂着得逞的笑。


    风雪掩埋了脚印,却掩不住即将掀开的真相。


    风雪未歇,军区禁闭区的小楼如同一座孤岛,被隔绝在喧嚣之外。


    林晚照坐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病历本的边缘,纸页早已泛黄,字迹却如刀刻般清晰。


    她一遍遍回放母亲最后的低语:“红木匣子……钥匙在佛珠第七颗……顾家……也有份。”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却始终插不进那扇尘封的门。


    她正欲合上病历,忽觉空气微动——房门未开,但床头柜上,一张素白字条静静躺着,像是被人悄然塞入,又似从虚空中浮现。


    她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


    字条上只有寥寥数语,墨迹未干,笔迹清瘦而克制:


    >“她现在很安全,但她不能见你。有些真相,揭开只会带来毁灭。”


    落款无名。


    林晚照呼吸一滞,指尖微微发颤。江怀瑾……是他。


    她几乎立刻便认出了那笔迹——三年前她在军区医院档案室翻阅病例时,曾见过他为林母写的诊疗备注,同样的克制,同样的隐忍。


    他是母亲唯一的主治医生,也是唯一知道她病情细节的人。


    若连他都选择将人转移,那说明……母亲所知的,远不止表面那般简单。


    “不能见我?”她喃喃,眼底涌起一阵刺痛,“是因为保护我,还是……在阻止我?”


    窗外,雪落无声。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围猎从不是单纯的家族倾轧。


    林婉婉的偷拍、继母的操控、父亲的沉默,乃至军区内部的泄密,所有线索都像蛛网般缠绕,而母亲,正是那蛛网中央的结点。


    她不能等了。


    当天下午,她换下军医制服,穿上最不起眼的灰呢大衣,趁着勤务兵换岗的间隙,悄悄走出小楼。


    风雪扑面,她沿着营区边缘的松林疾行,直奔林婉婉暂住的招待所。


    门开时,林婉婉正对镜描眉,见她骤然出现,手一抖,眉笔划出一道斜痕。


    “你竟敢来?”她冷笑,慢条斯理放下眉笔,指尖轻轻抚过唇角,“现在可是‘软禁’状态,林医生,擅离驻地,可是违纪。”


    “照片是你拍的。”林晚照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出鞘,“监控拍到了你。你等了三天,就为了这一刻。”


    林婉婉不答,只轻笑一声,转身倒了杯热茶,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冷意。


    “你以为你是谁?”她终于开口,语气骤然锋利,“林家大小姐?呵,你不过是个替嫁的弃女罢了。当年你妈为了私奔,抛弃家族、背叛婚约,害得林家在商会上颜面尽失。如今你又要用‘神医’的名头搅乱一切?”


    她逼近一步,眼神如冰:“我不允许你毁掉林家的未来。”


    “未来?”林晚照冷笑,“用假药坑害百姓的未来?用替嫁遮掩丑闻的未来?林婉婉,你口口声声林家,可你根本不知道,它早已烂到根里。”


    “那又如何?”林婉婉扬起下巴,”


    林晚照心头一震——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攀附权势,取代自己,成为顾家少夫人。


    可她随即冷笑:“顾淮越,不是你能算计的人。”


    “可你也不是。”林婉婉轻蔑地瞥她一眼,“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护你?等他知道你母亲当年做过什么,他还会站在你这边吗?”


    林晚照瞳孔骤缩。


    母亲……到底做过什么?


    她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风雪迎面扑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站在招待所外的石阶上,望着远处苍茫山峦,雪雾缭绕,仿佛遮蔽了所有来路与归途。


    她低声呢喃,声音几近破碎:


    “妈……你到底知道什么?”


    而在千里之外的深山小院,风雪同样未停。


    一间密室中,烛火摇曳。


    林母蜷缩在床角,眼神涣散,手腕上缠着旧纱布,隐约可见陈年烫伤的疤痕。


    忽然,窗棂轻响,一只白羽鸽子悄然飞入,轻轻落在她床头,爪间系着一枚铜铃。


    它歪头看着她,仿佛在等待。


    等待她醒来,说出那个尘封多年的秘密——关于红木匣子,关于佛珠第七颗,关于顾家……与林家,那一纸被血浸透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