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顾淮越带枪闯疗养院
作品:《重生80,我靠懂兽语征服绝嗣京少》 天刚破晓,山雾未散,疗养院后山的松林被一层灰白的寒气笼罩。
枯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像是某种无声的预警。
几道黑影贴着山脊低伏前行,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猎豹潜行。
他们身着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肩扛战术装备,正是顾淮越亲自带队的特种小队。
顾淮越走在最前,眼神冷峻如刀锋。
他手中握着一份手绘地图——那是林晚照昨夜冒着生命危险从通风管道带出的地下结构图,笔迹潦草却精准,连每一处通风口、监控盲区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指尖在“B区地下通道入口”处轻轻一划,声音压得极低:“爆破组就位,三分钟内准备破墙。通讯静默,除非收到撤离信号。”
身旁的副队长点头示意,两名爆破手迅速潜入灌木丛,将微型定向炸药贴在隐蔽的水泥墙根。
这里本是废弃锅炉房的外墙,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但林晚照的情报显示,这堵墙后就是通往地下的密道,直通关押她母亲的禁闭室。
顾淮越抬手看表,六点零七分。
距离林晚照发出最后一段加密信号已过去四十三分钟,她没有再回应。
他眉心微蹙,指节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
他知道她在里面有多危险——那不只是一个疗养院,更像是一座精心伪装的精神监狱。
而江怀瑾,那个表面温文尔雅的主治医生,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人。
他必须抢在对方转移林母之前,把她带出来。
同一时间,西侧密林深处,枯枝被轻轻踩断的声音惊起一只寒鸦。
林晚照从树后闪出,发丝凌乱,脸颊沾着泥土,但眼神清明坚定。
她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伫立在松林边缘,像一尊沉默的战神,心口猛地一松。
“你来了。”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顾淮越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她手腕上的擦伤和赤裸的脚丫,眸色骤沉:“你受伤了。”
“没事。”她摇头,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这是我母亲今早的情况记录。她昨晚受到刺激后陷入半清醒状态,反复念叨‘林家背叛’‘他不能这么做’,但每次提到关键信息就会被注射镇静剂。江怀瑾每隔两小时查房一次,现在应该在准备转移她。”
顾淮越接过纸条,快速扫过内容,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他们想把她藏得更深。”
“是。”林晚照咬唇,“我母亲不是疯,她是被药物控制的。江怀瑾用大剂量氯丙嗪压制她的记忆,让她无法完整叙述过去。但我拿到一份用药记录副本——剂量远超治疗标准,这是蓄意的精神摧毁。”
顾淮越盯着她,声音低沉:“你打算怎么办?”
“强行带她走。”她直视他眼睛,“我已经找到地下通道的出口,爆破后我可以从内部接应。但江怀瑾很可能亲自押送她,你必须拖住他。”
顾淮越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一件军绿色作战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动作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听我指挥。你负责母亲的安全撤离路线,其他事,我来处理。”
林晚照一怔,想反驳,却被他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冷硬震住。
她终于点头。
“行动。”顾淮越按下耳麦,“爆破组,三、二、一——起爆。”
一声闷响自山体内部传来,几乎被风声掩盖。
紧接着,地面微微震颤,B区外墙裂开一道缝隙,烟尘缓缓升起。
几乎同时,顾淮越率两名特勤队员翻过围墙,直扑疗养院主楼。
他们动作迅猛,避开正面监控,从消防通道突入二楼。
院长室门虚掩着,陈大夫正焦急地对着电话低语:“……药剂已经备好,转移程序提前启动,江医生坚持要亲自护送……”
话音未落,门被猛地踹开。
陈大夫惊跳起来,还未反应,两名特勤已一左一右将他按在墙上,手铐“咔”地锁死。
顾淮越缓步走进,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回响。
他摘下战术手套,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目光如冰刃般刺向陈大夫:“江怀瑾在哪?”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院长,执行医嘱而已……”陈大夫声音发抖。
顾淮越没再说话,转身从桌边拿起一支钢笔,轻轻搁在办公桌上。
然后,他拔出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他将枪口对准钢笔,扣动扳机。
“砰!”
钢笔炸成两截,飞溅的金属碎片划破陈大夫的脸颊。
“最后一次机会。”顾淮越声音平静得可怕,“江怀瑾,现在,哪里?”
陈大夫浑身颤抖,终于崩溃:“地、地下通道……他正带着人去接林夫人……说是要转去省外疗养中心……”
顾淮越收枪,转身就走。
风掀动他黑色作战服的衣角,背影如出鞘利刃。
而在地下通道幽暗的尽头,一道白袍身影正推着轮椅缓缓前行。
江怀瑾低头看着昏睡的林母,眼神复杂。
“对不起,”他轻声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被任何人伤害。”
通道口,风忽然止住。
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出口的光。
地下通道的尽头,冷风裹挟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昏黄的应急灯在头顶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江怀瑾推着轮椅,脚步微顿,抬头望向那道骤然挡住出口的黑影。
顾淮越站在那里,肩宽如山,军靴踏地,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压迫感。
他目光冷峻,直直钉在江怀瑾脸上,声音低沉却如刀锋划过铁皮:“站住。”
江怀瑾没有后退,反而轻轻将轮椅调转方向,护在身前,仿佛那昏睡的女人是他唯一不可逾越的底线。
他眼神复杂,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执拗:“你来晚了。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也不能再被卷入那些往事。”
“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顾淮越一步步逼近,声音陡然冷厉,“你只是在逃避自己的愧疚!用药物封住她的记忆,用谎言把她藏起来——这就是你所谓的‘救她’?”
江怀瑾瞳孔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轮椅扶手。
他张了张嘴,似要辩解,却被顾淮越冷冷打断。
“她不是你的病人,更不是你的赎罪工具。”顾淮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她是林晚照的母亲,是林家唯一的真相见证者。她有权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也有权选择是原谅,还是复仇。”
风从通道深处灌入,吹动两人衣角。
江怀瑾闭了闭眼,嗓音沙哑:“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她当年差点被活活烧死在老宅后院?是林家人自己放的火……她疯了三年,醒来第一句话是‘别让晚照回来’。我若不让她忘记,她会死在回忆里。”
顾淮越冷笑:“所以你就替她做决定?把一个清醒的灵魂囚禁在药物的牢笼里?”
“至少她不再痛苦。”江怀瑾睁开眼,目光倔强,“至少她活着。”
“可她不是活着,”顾淮越一字一顿,“她在等一个人带她回家。”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爆破后的余震回响。
通讯器里传来副队长的低语:“顾队,B区已控制,但病房空了,林小姐的母亲不在原位。”
顾淮越眼神一凛,立刻明白——江怀瑾提前行动了。
几乎同一刻,林晚照顺着密道疾奔而至。
她顾不上喘息,跌跌撞撞冲进病房,只见床铺整洁,被褥冰冷,唯有枕下露出一角银光。
她颤抖着抽出那枚戒指——一枚雕着缠枝莲纹的旧银戒,边缘已磨得发亮。
那是母亲在她十岁生日那天亲手戴上的,说:“晚照,这戒指替我守着你,直到我亲口告诉你林家的秘密。”
可如今,人去床空。
林晚照双膝一软,跪坐在床边,指尖死死捏着戒指,泪水无声滑落。
她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斑驳的水渍,喉咙哽咽:“妈……你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怕你醒来?”
她忽然想起昨夜母亲在半梦半醒间喃喃的那句话:“红木匣子……钥匙在佛珠第七颗……顾家……也有份……”
话未说完,护士便冲进来注射镇静剂。
而现在,母亲被带走了,线索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望向刚赶来的顾淮越,眼中燃起不甘与决绝:“他们要带她去哪儿?我一定要找到她。”
风从窗外掠过,卷起窗帘一角。
而在疗养院外的松林边缘,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退入树影深处。
林婉婉低头看着相机取景框里那张尚未冲洗的照片——顾淮越持枪闯入院长室的瞬间,林晚照赤脚奔逃的侧影,还有地下通道口对峙的剪影,全都清晰无比。
她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抚过快门键,低语:“姐姐,你想要的真相,可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