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我呢!

作品:《大秦:从始皇帝怀里开始长生

    这正是王翦敢作壁上观的关键所在。


    看来……


    老氏族与蒙武已经急得失去了方寸!


    虽说心中有些惋惜,但王翦绝不会介入储君之争。


    “既然你不说,以后也别再提。


    你现在说这些都无用,我也不会出手相助!”能忍住脾气来王家,蒙武也算是下了功夫。


    想想他这般年纪还要为长公子奔波,王翦语气也不算严厉。


    蒙武愣住片刻,没立刻明白王翦话中之意。


    细细一想,才明白过来王翦是把自己当成了前来求援之人。


    如此看来,王翦的拒绝也就合情合理了。


    蒙武并不恼怒,毕竟日后同属一个阵营。说得直白些,如今蒙家和老氏族还需仰仗王翦稳住军心。


    让这位老家伙三分又有何妨?


    只是日后若王家成为外戚,蒙家怕是要低人一头了!


    毕竟……小公子是当年王翦在河畔与始皇帝一同寻回的,且由王翦亲自养大成人。


    这让蒙武不由感慨王翦的好运!


    “老夫需要向你求助?”蒙武挑眉反驳了一句。


    王翦并未动怒。蒙武虽性子粗,却也可怜。与其计较反倒显得自己气量小。


    何况到了眼下这个地步,若真惹毛了他,乱咬一口,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储君之事王翦不愿插手!


    王家与蒙家处境不同,王家有自家的打算。


    无论将来谁登储君之位,都无法动摇王家的地位。王家做这个骑墙派,稳如磐石,毫无风险。


    “你说是便是。”王翦淡淡说道,“若无别的事,喝完这碗茶汤便走吧。”


    蒙武慢悠悠饮尽茶汤,又厚着脸皮唤来一碗。


    随后又东拉西扯说了几句,可惜王翦早有防备,并未接话。


    蒙武独自笑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遂起身告辞。


    “你的玉佩!还你便是。”


    蒙武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案几之上,然后神情自若地离去。


    那块玉佩原是多年前两人志趣相投时,分别之际王翦赠予蒙武的信物。


    王翦望着蒙武远去的背影,欲言又止。他曾以为这块玉佩早已被摔碎……


    “还想靠旧情打动我?”王翦心中默然思忖。


    “以退为进?老夫可不吃这一招!”王翦心中已有决断,绝不参与这扬纷争。


    长公子扶苏太过固执,若是卷入其中,恐怕连自己也难以脱身。


    数日之后……


    胡亥府中。


    胡亥面色阴沉,目光呆滞地盯着跪在面前的门客。“又是赵夜!又是赵夜!父皇眼里全是他!”


    上一次腊祭家宴,始皇请了赵夜却没叫自己;先前去下邺时老兵们尊敬赵夜却不理会自己;


    今年骊山避暑,依旧带着赵夜,压根没有征询过自己的意见。


    不过这些并非真正让他恼怒的原因。


    说实话,随着年岁渐长,胡亥其实已不太愿意陪伴始皇左右。


    原因无他,始皇给他的压迫感太强。


    而如今的胡亥自觉羽翼已丰,府中宾客盈门,势力遍布各处,耳目众多,行动自由。


    即便有赵高、李斯再三叮嘱,他也懒得往宫里跑。


    父皇能有什么好玩的?


    关起门来,在自家府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到了始皇身边却要处处小心,言行谨慎,胡亥自然不愿。


    早几年不带他同行,也没见他有何不满!


    这一次的震怒,是因为父皇亲自出面,为赵夜与王家孙女定下了婚约!


    王翦是谁?


    大秦的列侯,地位尊崇无比。


    就算王翦并不支持自己,胡亥心里也清楚,将来登基也不敢怠慢此人。


    王翦在大秦的地位,几乎仅次于始皇。


    如今始皇亲自主婚,将王家千金许配给赵夜!


    这份殊荣令胡亥极为眼红。


    人一旦尝到权力的滋味,便渴望掌控更多。胡亥恨不得那与王家联姻的人是自己。


    偏偏冒出一个赵夜,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机会!


    随着胡亥自身势力不断扩张,他早已不甘于目前的身份。


    他想成为储君,不想再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活着。


    倘若!倘若我能与王家结亲,父皇必会立我为储!


    那原本就该是我的!


    胡亥莫名觉得,赵夜身上所有的恩宠与好运,都是从自己这里抢走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缘由,只是因为胡亥将赵夜视作了假想敌。


    “赵夜这小子一定是皇子!”胡亥眼神阴冷,心中暗自盘算。


    否则!


    一个出身乡野、被捡回来的孩子,怎能得到始皇如此特殊的青睐?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胡亥始终想不明白始皇到底在盘算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起初,他本无心争夺权位,只愿安稳地活在兄长的庇护之下。


    可忽然之间,李斯成了他的老师,赵高也成了他的老师,兄长却离开了咸阳!


    那时,胡亥曾以为幸运降临到了自己头上。


    但很快,他又对始皇再次召回扶苏感到不满。


    既然已经让他离开,为何还要让他回来?


    幸好,扶苏再一次离开了咸阳!


    那一刻,胡亥以为自己终于成了唯一的继承人,心中满是得意。


    然而,赵夜这个身份可疑的孩子却突然现身!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始皇竟将全部宠爱都倾注在他身上!


    下邺的老兵,王家——


    这一切举动,明摆着是在为赵夜铺路!


    “那我呢!那我呢!”胡亥满脸困惑,心中充满不解。


    这些年,每一件事情似乎都与他有关,却又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他感到愤怒!


    他已经走到这一步,而赵夜不过才六岁!


    凭什么这样对他?他从未像大哥那样犯过无法挽回的错误!


    他自问对始皇的要求一直尽心尽力,态度更是恭敬有加!


    他虽有些小错,但从不曾越界。


    随着势力的扩张,胡亥的野心迅速增长。


    而始皇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更是让他的心态渐渐发生了变化。


    尤其当那个人才六岁的时候——


    这真的是认真的吗?


    为一个六岁的孩子铺路?


    始皇的种种行为,在胡亥眼中无疑说明了一件事:赵夜就是自己的威胁,他就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