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新颖

作品:《大秦:从始皇帝怀里开始长生

    有一些关于战术组合的设想,其中不少策略甚至超前于这个时代。


    “你提到的许多想法都很新颖,我抽空替你整理了一些。”李信微笑着开口。


    “拿好这些东西,回去吧。还有,告诉王翦,你已经出师了。”李信看着赵夜,目光中第一次流露出赞许之意。


    赵夜毕竟得益于他所处的时代背景。


    在他前世的经历里,即便没有系统学习过军事知识,也听说过赫赫有名的铁浮屠和多种骑兵编组方式。


    然而在这个以战车为主导的时代,骑兵仍只是辅助兵种,成规模的骑兵部队尚未形成。


    即便是赵武灵王推行的胡服骑射,也是将骑兵作为次要力量来使用。


    而李信却能根据赵夜一些模糊的记忆,甚至只是随意提及的后世概念。


    构建出真正适用于当下战扬的有效战术体系。


    如果说赵夜是站在巨人肩上看世界,那李信本身便是一位真正的巨人。


    “就这样结束了?”赵夜有些难以相信。


    尽管一开始李信就说过只会教他一个月。


    这一个月虽然艰难,但同样收获满满!


    现在,李信也在赵夜身上看到了自己期望看到的成长,因此,赵夜正式出师了。


    尽管李信并不知道赵夜曾在街头拔剑,但从他的眼神与气扬中,李信已然察觉,赵夜正一步步走向成熟。


    “接下来的内容,要靠你自己去战扬上检验。”李信笑着说。


    赵夜没有再多言,一个月的教学本就是李信最初的承诺。


    “好!”


    赵夜放下手中的帛书,向后退了几步,郑重其事地向李信行了一礼。


    李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


    赵夜再次拿起帛书,稍作沉默后转身离去,李信则一直注视着他走出院子。


    “快点成长起来吧”李信望着背影低声自语。


    在战扬之上,继承我未曾传授给你的东西!


    “老师!”院外的赵夜回头喊了一声。


    “我会经常来看您。”赵夜说。


    李信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待赵夜走远,李信仍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慢慢回到屋内。


    桌上摊开一卷未写内容的帛书,李信跪坐在案前,提起毛笔蘸了墨。


    落款处的名字已经写下收信人是他的儿子李超。


    离开了李信的府邸,赵夜终于结束了那段被严加管教的日子。


    他内心五味杂陈,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失落。


    但对李信本人,他仍存几分敬意。细细想来,他也开始明白,为何有些皇子长大后性情会变得判若两人。


    像李承乾那般 。


    又如明朝的万历皇帝。


    这个时代对皇子的教育本就苛刻。


    赵夜不过是坚持了一个月,心中便已生出烦躁之意,直到那次在街上怒而出手,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些。


    而李承乾自幼便要面对魏征、孔颖达等人严厉训导。


    万历皇帝更是多年受张居正压制。


    “对你好”这句话说得太多,反而容易令人怀疑它的真实意图。


    “世间万事皆有分寸。”王翦轻轻揉着赵夜的头说道。


    “太过了不行,太软了也不行。”王翦年纪渐长,神情越发懒散,完全看不出他曾是战国四大名将之一。


    王嫣虽然也长大了,却依旧爱盯着赵夜看。


    长得好看,果然是种天生的优势。


    如今做官也要仪表堂堂,只要这世道还推崇内在美,外貌偏见就不会消失。


    因为外貌本就不需要特意去强调。


    “小稚奴日子真慢啊。”王嫣一边掰着手指数着,一边望着赵夜发呆。


    “嗯?”赵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才九岁嘛。”她笑着回应。


    虽说二人已有婚约在身,但真正成亲至少要等赵夜满十四岁。


    当然,若赵夜有意提前体验人生,以他的身份地位,挑选美貌女子并不难。


    虽说年仅九岁,可对于他来说,早已不是懵懂孩童。


    不过以王翦和始皇帝的脾性来看…。


    恐怕连靠近他床榻的女子都难得善终。


    “你这孩子,时间过得还不够快吗?”王翦笑了笑。


    转眼间,从他第一次见到小稚奴到现在,已经九年过去。


    王翦也从当年精神矍铄的老将军,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迟暮老者。


    人这一生,终究敌不过光阴流转。


    就连那位统一天下的始皇帝也是如此。


    即便是他,如今也年过半百。


    待到赵夜成年之时,不可避免地要面对一个日渐衰老的帝王。


    他曾经渴望快点长大,可现在,对“成长”这件事,却又多了几分迟疑。


    赵夜难得有空,今天李信的教学提前结束。他便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与王翦、王嫣一起晒太阳。


    “不知王离那小子现在怎样了一晃两年过去。”赵夜低声说道。


    家书倒是未曾断过。作为王家的一员,王翦也不会隐瞒赵夜什么。


    王贲的来信多是官话,语气正式,内容大体就是一切安好。


    而王离的信则活泼一些,常常抱怨岭南环境恶劣,甚至头上被蚊子叮了个包都要写上一笔。


    可随着时间推移。


    王离的笔调也渐渐变了。


    不再事无巨细地吐槽,也开始像王贲那样只说好的一面。


    不是岭南变好了,而是王离在艰苦中慢慢成长了起来。


    赵夜与王嫣也时常给他回信。


    只是从咸阳到岭南路途遥远,一封信往往要走数月。


    一来一往之间,半年就过去了,彼此很难真正交流,只能各自讲述近况。


    王翦很少写信。比起动笔,他更喜欢一个人在院中踱步。


    这样安静的日子容易让人思绪飘远,赵夜甚至想起了前世的事。已经过去九年了,很多记忆都模糊了……


    他自己也有点恍惚。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出神。


    “小骠骑!小骠骑!”


    赵夜睁开眼,看见一位熟识的匠人站在院外。


    是拙。


    拙带着激动的语气喊道:


    “造纸术的成本又降了些,雕版和活字也都够用了陛下已从隐宫调了几万人过来,问你能不能开始了?”


    赵夜惊喜地从躺椅上站起来。


    “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