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收获

作品:《重生68:打猎宠妻,畜生亲戚破防了

    往前挪不上几步,血腥气混着野物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


    兄弟俩将砍刀攥得很紧,那手心全是汗,木头把子都给洇得滑溜溜的。


    俩人猫着腰跟在许向前屁股后头,下脚比猫还轻,就怕惊了那头快咽气的畜生。


    绕过一块大石头,眼前那场面,让仨人都钉在了原地。


    没埋伏。


    也没什么惊险的搏斗。


    隘口当间儿的一片空地上,那老虎歪着身子,庞大的躯体随着气儿一呼一吸,微弱地动弹。


    它肚子上,豁开老大个口子,皮肉都翻翻着,暗红的血把地皮都洇透了。


    里头的肠子肚子还一鼓一鼓地动唤。


    离它没多远,也趴着一个大家伙。


    好一头大野猪!


    个头儿竟一点不比老虎小。


    这野猪也够惨,从脖子到肩膀,一大块肉给活活豁开,白呲呲的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


    豁开的血脉正一股股往外冒血,脚底下已经汪成一片血洼子。


    那两根又粗又长的獠牙上,还挂着老虎的皮毛碎肉。


    一虎一猪,谁也没落着好,看样子是要一块儿上路了。


    周遭死静死静的,只剩下它们粗重的出气声,一口比一口慢,像是阎王爷在数数儿。


    “我滴个老天爷……”


    王铁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瞅着那俩庞然大物,“这……这他娘的……整啥玩意儿呢?”


    王山更是激动得打摆子,手里的砍刀都快拿不稳了。


    害怕?


    那玩意儿早让眼前这金山银山给冲没影儿了!


    一头虎,一头猪啊!


    这得换多少票子?能买多少斤苞米面?


    他瞅着许向前的背影,那已经不是佩服了,简直是瞅活神仙!


    向哥说老虎在这儿,老虎果真就躺在这儿!


    向哥说老虎不行了,老虎就真的快断气了!居然还白捡一头大野猪!


    “向哥!发啦!咱哥几个发大财啦!”


    王山嗓子眼儿里憋着一股子狂喜,声儿都岔了。他往前蹿了一步,举起砍刀:“我去送它们一程!”


    “我也去!”


    王铁也回过神,贪心劲儿顶了脑瓜顶,嗷嗷叫着就要往前冲。


    在他俩眼里,这哪是两头快死的畜生?这


    分明是两座金山,谁先上去补刀,谁就是头功!


    “都给我站住喽!”


    一声低吼,冷得跟三九天的冰溜子似的,瞬间就把王家兄弟的热血给浇灭了。


    许向前一把薅住王山的胳膊,那手劲儿,疼得王山“哎呦”一声。


    “你自个儿想作死,可别拖上我!”


    许向前的声儿不大,话里可像淬了冰碴子。


    “向哥……你……你这是嘎哈呀?”


    王山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它们……它们都快嗝屁了,咱……”


    “快嗝屁了?”


    他哼唧一声,那眼神跟小刀子似的,在那俩畜生身上来回剜。


    “嘿,就这最后一口气没咽下去,那才最要命!”


    他松开王山,自个儿却像根桩子,严严实实挡在俩人身前。


    “长虫脑袋剁了,那身子还能拧劲儿半天呢,你凑上去试试?照样能给你一口。”


    “这两头货,一个是山里的爷,一个是林子里的阎王,你当是善茬子?”


    许向前挨个儿扫过那两张惶惶惑惑的脸,一字一顿,砸得地面邦邦响。


    许向前接着开口说道。


    “老虎那爪子,就算没劲儿了,临死前拿骨头架子给你那么一蹬,你天灵盖都能给你掀飞喽!”


    “那野猪,最后拿那獠牙给你来个回马枪,肠子都能给你挑出来!”


    他拿手指了指那头野猪。


    “瞅见没?它那后蹄子还在泥里瞎倒腾呢!一倒腾就带起一溜烟儿土。”


    “它还有劲儿!你们现在上去,纯属找削,它们会把最后那点力气,全他妈招呼到你们身上!”


    “谁上,谁就得给它们当垫背的!”


    最后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王家哥俩儿让这话吓得一激灵,刚才被钱冲昏的脑子,嗡一下就清醒了。


    他俩顺着许向前指的方向望过去,好家伙!那野猪的后蹄子真还在泥里瞎倒腾。


    那头老虎呢,看似不动,可那尾巴尖儿,却像根鞭子,还在微微一撅一撅地。


    刷拉!一股子冷汗从后脊梁冒了出来。


    光想着发财了,压根忘了这财后面的勾命爪子!


    要不是向哥拦着,他俩这会儿怕是已经扑上去了呢。


    那后果……我的娘!


    “向……向哥,那……那可咋整啊?”


    王铁的声音又开始抖,这回不是激动,纯粹是后怕。


    “等着。”


    许向前就吐出这两个字。


    他自个儿寻了块干净石头一屁股坐下。接着,慢悠悠从兜里摸出大前门,吧嗒点着了。


    一口青烟吐出来,他那张脸在烟雾后头模模糊糊。


    唯独那双眼,像鹰一样,死死盯着场子当间儿。


    时间,像是被拉成了长长的面条。


    隘口里死静死静的,只有风刮过树梢的呜嗷声,还有那俩大家伙越来越弱的出气声。


    王家兄弟戳在许向前身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看着许向前那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稳当劲儿,心里的服气劲儿又添了一分。


    这哪里是打围的本事?


    这简直是对生死的拿捏,对火候的掌控!


    许向前抽着烟,可整个人的精神头儿,全拴在那俩快咽气儿的玩意儿身上。


    他在等。


    等一个信号,一个它们彻底蹬腿儿的信号。


    野猪的出气声先不赶趟了,跟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中间歇老半天。


    它脖子上的血流得慢多了,从“咕嘟”变成“滴答”,血色也从鲜红转为黑紫黑紫的。


    突然,那野猪四条腿猛地一蹬跶,整个身子绷得溜直,又出溜一下瘫软下去。


    它那双小眼睛里的最后那点亮儿,没了。


    死了。


    一直没吭声的许向前,掐灭了手里的烟蒂,站了起来。


    “野猪完犊子了。”


    他的声音很低。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头躺着的老虎,好像也感觉到了老对头的死,喉咙里竟然挤出一声呜噜。


    它挣扎着把脑袋欠了欠,黄眼珠子里映出仨人影儿,全是恨意和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