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收成

作品:《重生68:打猎宠妻,畜生亲戚破防了

    林场家属区的土道上,许向前带着队伍里的众人出现,跟块大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泡子似的,炸了锅。


    天刚擦黑,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青烟,空气里一股子清苦的苞米茬子混着高粱米的味儿。


    等大伙儿看清他们身上背的东西,整个家属区都炸了营。


    “我的老天爷!那……那是野猪?!”


    “瞅那獠牙!少说三百斤打不住!”


    “向前肩膀上搭的啥皮子?油光水亮的,狼皮?!”


    “啧啧,向前每回进山,带出来的东西都够邪乎!”


    惊叹声跟开了锅似的。


    许向前把肩上的东西卸下来,“咚”一声闷响砸在地上。


    “受累了几位兄弟。这肉,你们两家先劈一半。”


    “这些给赵刚、猴子、二条。二条,这个你拿回去给你爹。剩下的,给林场里相熟的几家都分分,过个肥年。”


    王家兄弟俩激动得嘴唇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向……向前哥,这也太多了,俺们……”


    “拿着。”


    许向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该你们的。没你们搭把手,我一个人也弄不回这些。”


    旁边的二条、猴子还有赵刚,见向前一次性分给自己这么多东西,都激动得说不出话。


    他就给了他们该得的,还捎带着一份超出份量的敬重。


    这份敬重,比那沉甸甸的肉更能让两个半大小子挺直了腰板。


    林场的家属们眼巴巴瞅着大家伙儿兴高采烈地分肉,又看着许向前把剩下的肉分给平时处得好的几户人家,眼神里全是羡慕和敬畏。


    这年轻人,有能耐,还大方,讲究!


    忙活完这些。


    许向前才背上那张囫囵个儿的狼王皮,两条精壮的狼后腿,还有分量最足的野猪后半扇,在众人复杂眼神的目送下,回了村。


    ……


    第二天,许向前搭了辆驴车进了城。


    国营饭店后门,还是那个熟门熟路。李主任一瞅见许向前,俩眼珠子直放光。


    “许老弟!你可算来了!我这天天有人打听,你那野味啥时候还有!”


    当许向前把那块巨大的、毛色银亮的狼王皮子抖搂开,饶是李主任这号见多识广的老油条,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么大的狼王!这皮子……啧啧,绝了!”


    李富贵赶紧戴上老花镜,凑近了仔细瞅,手指头在皮板上轻轻摩挲,满脸的稀罕劲儿。


    这东西,可不是寻常野味了,这是能往上送的大礼!


    “许老弟,你真是我李富贵的福星!”


    李富贵一拍大腿,“这狼皮,还有这些肉,我全包了!价儿,我给你顶格儿开!”


    最后的成交价,连许向前自己都觉着有点意外。


    光那张狼王皮,就给他换回来三百块巨款外加一百斤全国粮票。


    剩下的猪肉和狼肉,也换了一百多块钱和相应的票证。


    怀里揣着沉甸甸的信封,许向前心里头,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有了这些钱和票,他跟秋莎、小妹的日子,才算真正有了底气。


    从饭店出来,许向前没急着回家,直奔供销社。


    得给家里添置年货。


    给媳妇扯几尺最时兴的碎花布,再买几斤棉花做身新棉袄。


    给小妹买她念叨了八百回的麦芽糖和红头绳。白面、大米、豆油,一样都不能少。


    当许向前左手拎只鸡,右手提溜块肉,背上还扛着一袋雪花粉白面回到向阳村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他雇了村里的驴车,把秋莎和小妹也接到了镇上。


    “走,媳妇,小妹,哥带你们赶集去!”


    秋莎看着自家男人自行车后架上挂满的东西,眼圈有点发热。


    嘴上嗔怪着“又瞎花钱”,可那眼角眉梢的笑意,咋也藏不住。


    许小妹更是乐得像只小雀儿,围着许向前叽叽喳喳,小脸蛋兴奋得通红。


    集市上人山人海,挤满了过年前的喧腾和喜庆。


    许向前活像个不知疲倦的采购员,领着一大一小俩“跟屁虫”,在人群里来回穿。


    “老板,这‘的确良’咋卖的?”


    “小妹,稀罕这发卡不?稀罕哥就给你买!”


    “秋莎,你看这双牛皮筋底儿的棉鞋咋样?穿着指定暖和。”


    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只要秋莎和小妹多瞅两眼的东西,他眼皮都不眨就掏钱。


    秋莎心里甜丝丝的,跟做梦似的。以前,她寻思自己这辈子就是嫁个普通庄稼汉,起早贪黑,围着锅台孩子转。


    可许向前,给了她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日子。


    他硬气、靠得住,把她和妹妹护在翅膀底下,给了她们顶好的日子,最厚的疼爱。


    许小妹更是幸福得晕乎乎的,一手攥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哥哥的衣角。这是她打记事起,过得最舒坦的一个年。


    仨人身后,是村民们眼馋的目光和嘁嘁喳喳的议论。


    “老许家这小子,是真发迹了啊!”


    “可不咋地!你看他媳妇和妹子穿的,都是新做的棉袄,料子都比咱强!”


    “有钱就是不一样,你看把媳妇妹子惯的!”


    这些话,有酸的,有羡慕的,许向前听在耳朵里,压根儿不当回事。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瞅见,他许向前有能耐让自家人过上好日子!


    然而,在不远处一个卖针头线脑的摊子后头,一双浑浊又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们。


    那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婆子,裹着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袄,头发抿得溜光水滑,可眉眼间那股子算计和刻薄劲儿,藏都藏不住。


    她叫周翠兰,是许向前亲妈的亲姐姐,也就是许向前和许小妹的亲大姨。


    当年许家爹妈意外没了,撇下俩孤苦伶仃的孩子。


    她作为最亲的亲戚,非但没搭把手,反而在许家二叔上门抢家产时,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腥臊。


    后来兄妹俩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她也从没登门看过一眼,跟没这俩外甥似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听说了,许向前打死了老虎,成了英雄。


    她还听说了,许向前把许老二一家送进了笆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