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大姨

作品:《重生68:打猎宠妻,畜生亲戚破防了

    今儿个亲眼一看,这小子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大包小包买起来眼都不眨,腰里那钱包鼓鼓囊囊。


    这哪还是当年那个瘦猴似的可怜外甥?这分明是棵能摇下钱来的摇钱树啊!


    周翠兰眼睛里直冒精光,她抻了抻衣襟,脸上瞬间堆满了褶子笑,跟朵开败了的老菊花似的,朝着许向前就快步迎了上去。


    “哎哟!这不是向前和……和小妹吗?”


    一个热情又透着股子假劲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向前脚步一顿,转过身。


    他看着眼前这张堆满假笑的脸,记忆深处那块疤被狠狠揭开了。


    上辈子,也是这号人,在他发达之后,跟闻见腥的苍蝇似的贴上来。


    打着亲情的幌子,从他身上刮走一层又一层的油水,最后他落了难,还狠狠踩上一脚。


    亲大姨,周翠兰。


    许向前心里冷笑,脸上却没啥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他这冷淡劲儿,让周翠兰的热情卡了一下壳,但她脸皮厚过城墙拐弯,立马又笑得更灿烂了。


    “哎呀,真是你们啊!大姨都快认不出来了!向前长这么高了,小妹也成大姑娘了!”


    她说着,伸手就去拉许小妹的手,装得亲热得不行。


    许小妹下意识地就往许向前身后一缩,怯生生地瞅着这个生面孔女人。


    她对这“大姨”没啥印象,只觉得她那笑让人浑身不自在。


    秋莎也觉出味儿不对了,她不声不响地挽住许向前的胳膊,安静地站在他边上,眼神里带着警惕。


    周翠兰的手僵在半空,她浑不在意,自顾自地抹起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你们看我这记性……唉,想当年你们娘还在的时候,最疼你们了。她要是看见你们现在过这么好,在那边也能闭眼了。”


    一开口,就把死去的妹妹搬出来,想拿亲情绑人。


    许向前心里门儿清。


    真念着姐妹情,当年他们兄妹俩快饿死的时候,她咋不露面?


    “有事?”许向前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撂了话。


    俩字儿,嘎嘣脆,跟两块冰坨子似的,砸得周翠兰心口一堵。


    这小子,咋不按常理出牌?不该是感动得稀里哗啦,拉着她这唯一的长辈哭诉吗?


    周翠兰强挤出笑。


    “哎,你看你这孩子说的,没事就不能跟你们唠唠嗑了?咱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骨肉!这么多年没见,大姨想你们啊!”


    “哦。”


    许向前还是一个字儿往外蹦。


    他越是这态度,周翠兰心里越没底,但也越笃定这小子是真发了,不然哪来这么大底气。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换了招,热情地招呼。


    “对了,眼瞅着过年了,你们兄妹俩也别在村里冷冷清清地过。来,上大姨家去,咱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你表哥他们也念叨你们呢!”


    去她家?


    许向前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知道,正戏要来了。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一步步掉进这婆娘挖的坑里。


    现在嘛……


    他倒真想看看,这一家子,还能整出啥新花样。


    “成啊。”


    许向前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


    这下,轮到周翠兰傻眼了。她肚子里那套劝说的话,一句都没用上。


    她看着许向前那张平静的脸,一时竟有点看不透这外甥了。


    ……


    大年初二。


    许向前领着秋莎和小妹,拎着两瓶酒和一包槽子糕,踏进了周翠兰在城里的家。


    那是两间工人宿舍的小平房,窄巴又憋屈,屋里堆得满满当当,一股子煤烟子混着剩菜的馊味儿。


    周翠兰的男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见了他们只会讷讷地笑。


    她那个宝贝儿子,许向前的表哥张建军,则是一副二流子相。


    二十出头,游手好闲,头发抹得油光锃亮,裹着件不合身的呢子大衣,看人那眼神都带着股子傲慢和不忿。


    一打眼看见秋莎,张建军的眼珠子立马就直了。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女人,皮肤白得像刚下的雪,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穿着普通的棉袄,可那股子水灵劲儿,挡都挡不住。


    他那眼神,跟钩子似的,在秋莎身上来回剐蹭,带着赤裸裸的邪念。


    秋莎皱起了眉头,不动声色地往许向前身边靠紧了些。


    许向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沉了下去。


    饭桌上,周翠兰表现得格外热情,不停地给许向前仨人夹菜,嘴里翻来覆去都是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向前啊,现在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啊。”


    “小妹都这么大了,该寻摸个好人家了,大姨帮你张罗张罗。”


    “秋莎真是个好媳妇,长得俊,一看就贤惠。”


    酒喝了几盅,菜也下去不少。


    周翠兰觉着火候差不多了,跟儿子张建军交换了个眼神,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正戏。


    她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向前啊,你看,大姨家这光景你也瞅见了。你姨夫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我呢,也没个营生。就你建军表哥,都这么大了,还没个正经营生,整天在街上晃荡,我这心呐,愁得跟啥似的!”


    来了。


    许向前撂下筷子,静静看她表演。


    张建军也配合地耷拉下脑袋,装出副怀才不遇的丧气样。


    “妈,甭说了,没劲。这年头,没门路没关系的,想进厂当个工人?比登天还难!”


    娘俩一唱一和,配合得严丝合缝。


    周翠兰用袖子擦了擦根本没泪的眼角,终于图穷匕见。


    “向前啊……”


    她凑近了点,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


    “大姨打听着信儿了,纺织厂后勤科还缺个采购员,那可是个肥差!就是……就是想进去,得花点钱打点打点。大概……得这个数。”


    她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块!


    这年头,五百块钱,够一个普通工人全家不吃不喝攒上好几年,都能盖间新房了。


    她这是把许向前当成金疙瘩来啃了。


    周翠兰说完,眼巴巴瞅着许向前,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向前,你现在有能耐了,打个猎就能挣几百块。你表哥可是你亲舅家的独苗!你得帮帮他啊!等他进了厂,往后也能照应你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