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上山的路
作品:《重生68:打猎宠妻,畜生亲戚破防了》 雪还是那片雪,路还是那条路。
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有变化的,只是走在路上,踩在雪上的人罢了。
王铁和王山踩在路上,心态战战兢兢,身后仿佛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们。
风越来越大了,刮在脸上,就好似那刮骨刀一样,刮的人生疼。
“挺直腰杆!想死吗!”
王铁看着王山东倒西歪的走路,咬牙冲王山低吼。
就这样,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等看到不远处那缓缓升起的炊烟,两人心中同时生气一股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俩现在杀了人了。
回不去了!
之前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哥,皮子咋弄?”
王山看着远处的人家,脸色木然的问道。
王铁猛地攥紧手中的火狐狸皮子,赤红如火的皮子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藏起来。”
王铁沙哑着嗓子回道,随后率先朝着远处走去。
宿舍里面热烘烘的,所有人都围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王铁王山两兄弟走进来,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哟,兄弟俩回来了?今儿有啥收获?”
“看这脸色,白得跟雪似的,掉冰窟窿里了?”
王铁心脏像被一只冰手攥住,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别提了,跟了一天,啥也没捞着,冻屁了都。”
他一边说,一边状若无意地把身子一侧,挡住弟弟王山那张藏不住事的死人脸,顺手把火狐皮往自己床铺下一塞。
王山魂不守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是木木地跟着他哥,一屁股坐到床沿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好像上头能开出花儿来。
“没收获就没收获,急啥,大年初二的,歇着呗。”一个工友浑不在意,递过来一根烟。
王铁哆嗦着手接了,凑到煤油灯上点,可点了两次都没点着,烟头直晃。
“咋了铁子?手抖成这样?”工友奇怪地问。
“冻…冻的。”王铁含糊一句,终于把烟点着,猛吸一口,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许向前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个搪瓷大碗,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肉汤,一进来,那股子的肉香味儿就把屋里的烟味和汗味儿全压下去了。
“向前哥!”
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许向前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王铁和王山身上。
只一眼,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哥俩跟平时怎么不一样了?
心中怀着疑惑,许向前坐在王山身边,顺手将手上的东西直接给扔到桌子上,笑着说道:“你们嫂子炖的排骨汤,非要让我拿过来给你们吃,这次算你们有口福,吃吧。”
说着,直接将手里的肉汤轻轻放在桌子上。
掀开盖子,一股肉香味瞬间将整个房间占据。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落在那盆肉汤上。
连一句谢谢都来不及说,直接将狼吞虎咽起来。
所有人都在动,为了排骨汤,那速度跟投胎一样,只有两个人没有动。
王铁,王山。
这两兄弟怎么回事?
看着这一幕,许向前的眉毛皱了起来,太反常了。
平日里,但凡有点肉星这两兄弟那可是跑的比谁都快,可现在呢?
不对劲,我得问问怎么回事。
揣着这样的想法,许向前轻轻拍了拍王铁的肩膀。
“王铁。”
可话刚说出口,就看见王铁整个人猛的抖了一下。
吓了许向前一跳,一时间,许向前还以为王铁要抽过去了。
他回过头,看见是许向前,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向…向前哥。”
“收获咋样?”
许向前问得随意,眼睛却盯着王铁的眼睛。
王铁的眼神下意识就想躲,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躲。
一躲,就露馅了。
他强迫自己迎着许向前的目光,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干巴巴地说:“别提了,哥,今儿点儿背。”
“点儿背?”
许向前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底,“我瞅着不像啊。倒像是碰上啥…吓人的东西了?”
王山在一旁听着,脑袋“嗡”的一声。
他死死攥住自己的裤腿,指甲把布料都快掐穿了。
王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感觉许向前的眼神像两把锥子,要把他从里到外扎个通透。
他知道,向前哥眼毒,瞒不过去。可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说!
“可不是吓人嘛!”
王铁忽然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像是要用音量掩盖心虚。
“哥你是不知道,我俩今儿追一头野猪,那家伙,獠牙都快一尺长了!追到一处山崖边上,那畜生一回头,奔我俩就来了!我跟王山差点让它给拱到山涧里去!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边说边比划,演得活灵活,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许向前静静听着,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王铁脸上,挪到了他塞在床底下的那团东西上。
虽然只露出一角,但那火红的颜色,油亮的毛光,骗不了人。
许向前心里有了数。
这哥俩,绝对有鬼。而且这鬼,小不了。
但许向前没点破。
有些事,当面戳穿了,就没余地了。
他只是把搪瓷碗往王铁手里一塞:“行了,多大点事,压压惊。喝了汤,早点歇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多看他们一眼。
王铁端着那碗滚烫的肉汤,手却冰凉。
他看着许向前的背影,心里那块大石头非但没落下,反而悬得更高了。
他总觉得,许向前刚才那一眼,什么都看透了。
夜里,王铁和王山躺在床上,烙饼一样翻来覆去,谁也睡不着。
“哥…向前哥他…他是不是知道了?”
王山的声音在黑暗中发抖。
“闭嘴!睡你的!”
王铁低声呵斥,心里却一样没底。
悄悄起身,把那张火狐皮从床底抽出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那皮子红得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不能把这东西放在床下了。
太显眼。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那里堆着他们过冬烧的劈柴。
他搬开一堆木头,在最底下挖了个坑,把用油布小心包好的火狐皮塞进去,又把劈柴严严实实地码好,看不出半点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