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给出兄弟们的选择
作品:《重生68:打猎宠妻,畜生亲戚破防了》 “怎么?不敢走?”
王铁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知道,他不能再有任何迟疑。任何一丝的退缩,都会坐实许向前的怀疑。
“没…没啥不敢的。”
王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一把拽住王山的胳膊,低吼道,“走!磨叽什么!向前哥还能带我们去送死不成?”
最后那句话,与其说是给许向前听的,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这条所谓的“新路”,根本就不是路。盘根错节的树根、湿滑的青苔、锋利的碎石,还有垂挂下来的、带着倒刺的藤蔓,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野兽啊,最会藏东西。”
许向前那不紧不慢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前面响起。他用手里的开山刀劈开一丛挡路的荆棘,头也不回地说:“特别是吃剩下的骨头,总要找个安稳的地方埋起来,不然别的家伙闻着味儿就来了。”
王铁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滑倒。他扶住旁边一棵大树,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他在说什么?他一定是在暗示什么!
王山更是吓得一个哆嗦,脚下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沾了满身的烂泥和腐叶。
许向前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微皱:“怎么了,小山,身体不舒服?这才哪儿到哪儿。”
那平淡的问话,此刻却像审判官的质询。
王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
王铁连忙上前,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强笑着解释:“没事,向前哥,他…他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虚。山路不好走,摔一跤也正常。”
“是吗?”许向前不置可否,目光从王山惨白的脸上,缓缓移到王铁紧抓着弟弟、指节发白的手上,“没睡好,还是心里有鬼,睡不着?”
“轰!”
王铁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惊雷劈开了。
完了。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这不是试探,这是最后的通牒!
王铁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看着许向前,许向前也看着他。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虫鸣鸟叫瞬间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许向前缓缓抬起手,不是拿枪,而是指向了侧前方一处被巨大岩石和茂密灌木掩盖的斜坡。
那个方向,王铁死都不会忘记。
“说起来,”许向前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兄弟俩的心脏,“李瘸子失踪好几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王山再也撑不住了。他“啊”地一声尖叫,双腿一软,竟是直挺挺地朝着王铁跪了下去,双手死死抱住王铁的大腿,全身筛糠一样抖动。
“哥!哥!我说!我全都说!我不想死啊!哥!”
这突如其来的崩溃,让王铁也懵了。他低头看着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弟弟,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许向前,将事情的原本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我明白了。”
“你说李瘸子抢了你们埋下的“货”,你们找他要,他不给,你就失手把他打死了?”
“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说道这里,许向前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整件事,许向前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青白的烟雾在他面前缭绕,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就为了一张狐狸皮子?
许向前心里头一次涌上一股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以为这背后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更大的图谋。
结果,就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失手杀了人,又愚蠢地选择了掩盖。
蠢得可怜,又可悲。
烟雾散去,许向前看着依然在瑟瑟发抖的兄弟俩,平静地问:“你们俩,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
王铁和王山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许向前会暴怒,会把他们扭送到村部,会去报案让他们去蹲大牢,甚至会像对付许立军那样,在这荒山野岭里把他们“处理”掉。
唯独没想到,他会问“怎么办”。
这语气,不像是在审判,倒像是在......商量?
王铁喉结滚动了一下,艰涩地问:“向…向前哥,你…你这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路是你们自己走的,怎么选,也看你们自己。”许
向前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第一个选择,跑。”
许向前顿了顿,目光扫过兄弟俩,“我身上还有点钱,凑一凑,够你们俩买两张去关外的火车票。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能不能活下去,看你们的造化。”
王铁的心脏猛地一跳。
跑?
这个念头,在杀死李瘸子之后,无数次在他脑海里盘旋。可没钱,没门路,跑到外面怎么活?
现在,许向前居然愿意给他们钱,给他们一条生路?
王山眼睛里也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他刚想开口,就听许向前继续说。
“但是,你们要想清楚。这一跑,这辈子就别想再回屯子。”
“爹娘、祖坟,就当没你们这两个儿子。在外头,你们就是没根的浮萍,是黑户,一辈子都得提心吊胆,指不定哪天就栽了。”
许向前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王山刚刚燃起的希望。
不能回家?一辈子当黑户?
王山的脸色又变得惨白。
“那…那第二个选择呢?”王铁的声音都在发颤。
许向前抬起头,看向远方,那是县城的方向。
“第二个选择,不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杀人是事实,但你们是失手,不是蓄意。这中间的道道,有的说。回头我去找城里李主任,他路子广,认识人。我豁出这张脸,再搭上些人情,让他帮忙给你们俩求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