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验身之辱
作品:《天降双萌宝:我靠兵器告密躺赢》 崔景明攥了攥袖中的手,终于按捺不住心底那份关切,对着关文鸢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县主……方才在殿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化作一句直白也最无力的询问,“……没事吧?”
“劳大人挂怀。”关文鸢的声音十分客气,“陛下圣明烛照,已还文鸢清白,并允准彻查青州军需失窃一案。文鸢无事。”
“无事”二字,她说得轻描淡写,他看着她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甚至成了“告发有功”的功臣,可那“名节”的污蔑、那长跪御前的艰难、那孤身面对满朝质疑的压力……她只字不提,只用一句“无事”便将所有惊涛骇浪都挡了回去。
萧玉衍适时地开口:“文鸢妹妹今日劳心劳力,想必也乏了。崔巡检既有公务在身,本王便不耽误巡检了。”
他转向关文鸢,姿态亲近而自然,“文鸢妹妹,府邸的茶怕是已经温好了,我们走吧?”
关文鸢微微颔首,对着崔景明再次礼节性地颔首:“崔大人,告辞。”
崔景明站在原地,他看着那两道身影重新并肩而行,紫袍雍容,青衣沉静,在宫灯昏黄的光晕下,肃王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关文鸢微微侧首倾听,背影和谐得刺眼。
他仿佛成了一个突兀的闯入者,连落子的资格都尚未看清,便被无情地推出了棋盘之外。
京城的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潮湿与压抑。
青州犒军案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朝堂这潭深水,余波震荡不休。王庸下狱,太子一系遭受重创。
关文鸢这几日闭门谢客,府外那些窥探的目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密集、更加复杂。她成了这盘棋局上最诡异的一颗棋子,无人能看透她的下一步。
这日午后,天色阴沉,一道宫中内侍的尖细嗓音划破了关府的宁静。
“皇后口谕,宣乐安县主关文鸢,即刻进宫。”
又一次的宣召,来得急切。
关文鸢听到传唤,她擦拭机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弩刃上寒光一闪,映出她平静无波的眼眸。
她放下弓弩,从容起身换上一身素雅的宫装,对前来禀报的管家淡淡道:“备车吧。”
一路无话。
马车碾过湿滑的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了长春殿偏殿的宫门外。
关文鸢踏入殿中,目光一扫,心下了然。
皇后端坐于上,凤钗微颤,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她,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软枕里。而殿下,则坐着一个人——太子萧玉锋。
来者不善,她接着就是,关文鸢这般想道。
“母后!”太子声音嘶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圈套!青州犒军案是她为了攀附肃王,一手捏造出来陷害儿臣的!”
关文鸢静静地站在殿中,仿佛没有听见太子的指控。
皇后猛地站起,厉声喝道:“关文鸢!你还有何话可说?太子因彻查你所告发的‘谋逆案’,被案犯同党刺杀,险些丧命!”
关文鸢终于开口,她视线在太子身上一扫而过,那太子面色红润,根本看着不像有伤,她声音清越:“皇后娘娘,凡事讲求证据。太子遇刺,臣女一直没有出府,案子自有大理寺与禁军查办,如何能凭空污蔑到臣女头上?”
“证据?”太子惨笑一声,“母后,她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得知青州军务此等机密?若非与人内外勾结,她怎能凭空罗织出如此‘详实’的罪证?这分明就是构陷!”
“更何况她还名节受损,说不定……不,定是早就和那贼子苟合!”
“清者自清,臣女自是清白的。”
太子笑了:“孤有一事不明。仅凭众人没有当场撞见你的私通场面,就断定你是清白的?焉知……你的清白,不是‘来不及’被玷污,而非‘已经’被玷污,却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欺骗他人视线?”
“你的命格可是天命皇后!若未来皇后失贞,于皇家,于天下都是莫大的不敬和羞辱!”
皇后似想到什么:来人啊,请验身嬷嬷来,验明其贞洁。若她清白,此事再议;若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其言语便再无半分可信度,定是与乱党有染,当以谋逆同党论处!”
无论结果如何,一个女子被验身,这辈子都再也抬不起头来。
冰冷的石砖地透过薄薄的宫装裙裾,寒气直透骨髓。
关文鸢来不及解释,就被两个嬷嬷拖走,死死按在一张硬得硌人的矮榻上,手腕被攥得生疼,几乎失去知觉。
她本就体弱,一路挣扎至此已耗尽了力气,胸口闷痛,眼前阵阵发黑。
昏暗的光线从唯一一扇高窗透下,勾勒出面前一个穿着深褐色宫装、面无表情的老嬷嬷的剪影——王嬷嬷,宫中专司验看的“积年老手”。
王嬷嬷冷哼一声,“进了这间屋子,清白不清白,老奴这双眼睛、这双手,一验便知。宫里的规矩,容不得半点污秽腌臜!”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关文鸢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衣襟和纤细的腰肢上逡巡,那眼神仿佛不是在打量一个人,而是在审视一件需要鉴定的器物。
“把衣裳解开吧,县主。是‘姑娘’还是别的什么……让老奴看看‘货’。”她语气里的轻蔑和暗示,侵蚀着关文鸢的尊严。
“凭什么!”关文鸢想护住衣襟,想蜷缩起来,但按着她的宫女纹丝不动,反而因她的反抗而加重了力道,肩膀被捏得生疼。
“就凭你身子不干净!清不清白,等老奴验过了再说。宫里头的贵人,可容不下不清不楚的身子。动手!”
她一声令下,关文鸢衣带被解开,外衫被强行褪至肩头,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关文鸢绝望地扭动着身体,她是贵女,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王嬷嬷那双枯瘦、布满老茧的手,毫不留情地探了下去,目标直指下衣那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