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烟花秀

作品:《不做替身后,京圈大佬为我折腰

    在我的鼓励眼神下,傅程宴进入病房。


    他关上房门,静静的站在床脚处。


    床上的女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但不至于像是之前那样死一般的白。


    傅程宴看在心中,他微微蹙眉:“除夕夜的时候,我们都去沈家吃团圆饭。”


    “团圆?”


    傅长天自嘲的笑了一声,他摇摇头,又说着:“没有琉羽在,哪儿还有什么团圆,我现在只是想要琉羽能够醒过来而已。”


    反正,傅家也不怎么过新年。


    傅长天去不去都觉得无所谓。


    看见他这个样子,傅程宴心中更不是滋味。


    算了。


    随便他。


    傅程宴想,即便他把傅长天说服,到时候在沈家吃饭,他估计也会一直想着医院破坏气氛。


    于是,傅程宴转身离开病房。


    我就在外面等着,见到他走出来,眨巴着眼眸,好奇的询问:“怎么样?”


    “他不去。”


    傅程宴很坦然的回答,眼看我有些激动,他又解释一句:“我妈在哪儿,对于我爸而言哪儿就是年。”


    我看父子俩都有各自的打算,也不好再说什么。


    除夕当天,我起了个大早。


    京城也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我裹紧睡袍坐在床边,看着傅程宴在阳台上里接电话。


    男人肩头落了一层薄雪,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冷峻,象是一幅画一样。


    我盯着看,有些着迷。


    我想,傅程宴应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看见过的最帅气的男人。


    “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程宴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寒气。


    我递过毛巾,声音关切:“医院来的电话?”


    和傅程宴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只需要看他脸上的表情,我大概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嗯。”


    傅程宴擦掉发梢的雪水:“妈妈的情况稳定,江鹤游说可以安心过年。”


    我往他怀中钻了钻,嘴角带着一抹笑。


    “那我们收拾收拾,去接爷爷,怎么样?”


    虽然是吃年夜饭,但是我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


    傅程宴知道我心里面的想法,答应的很快。


    两个人收拾好后,一道去接傅老爷子。


    得知傅长天不去后,傅老爷子只是冷哼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儿子都是自己教导的,有任何不对也和他脱不开关系。


    傍晚,管家将别墅外面挂着的彩灯全部打开。


    五彩斑斓的灯光点缀着装修高级的外墙,显得象是一间城堡似的。


    傅老爷子坐在客厅主位,正和沈成章下棋。


    两个人都是下棋的爱好者。


    他们打的有来有回的,笑声不断。


    我看傅程宴一个人站在窗边,不由得走了过去:“放心吧,医院有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


    “嗯。”


    傅程宴淡淡的应了一声。


    但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心中在牵挂什么。


    除了尚琉羽外,还有傅长天。


    我轻轻拍了拍傅程宴,示意他不要多想。


    两个人正说着时,一旁沙发上休息的云梨忽然惊呼:“书欣,快看直播!”


    客厅电视屏幕跳转到城市夜景,镜头正对沈家附近的河岸。


    漫天烟花炸开,拼出“小书欣”三个字,绚丽而浪漫。


    这个世界上,这么喊着沈书欣的只有一个人。


    他就如同毒瘤一样,时时刻刻进入我的生活。


    “言司礼这个疯子。”傅程宴脸色瞬间阴沉。


    好好一顿年夜饭,对方还非要出来捣乱?


    我却觉得胃里翻滚,恶心不已。


    京城忽然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秀,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看。


    言司礼的直播间瞬间涌进来近百万人。


    人一多,扒“小书欣”身份的人也越来越多。


    没多久,言司礼之前和沈书欣的新闻再一次被爆出来。


    弹幕立马开始刷沈书欣的名字。


    慢慢的,还有一堆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跟“浪漫”,“求复合”这一类的话。


    我的手指慢慢的收紧。


    也就在这个时候,言司礼在漫天烟花炸开时,对准镜头很深情的说了一句:“小书欣,哥哥会一直在原地等你,我这辈子只会爱上你一个人。”


    看见这一句话,我的身体打了个寒颤。


    而烟花秀直播间的弹幕却炸开锅,都在喊着让沈书欣答应。


    沈家客厅的气氛显得有些古怪。


    就在这个时候,傅程宴拨通电话:“清场。”


    不到十分钟,直播画面突然中断。


    我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为什么不肯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傅程宴和我坐的很近,这条消息的内容自然也被傅程宴看见。


    我直接拉黑号码,抬头对上傅程宴冰冷的眼神。


    “我去处理。”傅程宴拿起外套。


    我拉住他:“大过年的,别为这种人坏了心情。”


    我甚至连多余一个眼神都不想给言司礼,生怕被对面误会成我在抛媚眼。


    傅老爷子适时敲了敲棋盘。


    “年夜饭准备好了吗?我这把老骨头可饿不得。”


    云梨也在旁边跟风打趣,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年夜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傅程宴忽然接到了江鹤游的电话。


    那头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激动:“尚女士的手指动了。”


    手指有动静,对于傅程宴而言,已经习惯。


    他没有太大的反应。


    下一秒,江鹤游的声音传来:“傅总,这个不是偶然现象,她确实在尝试苏醒,你们要不……”


    “现在过来。”


    傅程宴挂断电话,看向我。


    就在刚才,傅程宴喝了酒,自然不能摸方向盘。


    我拿起外套,嘴角轻扬:“我开车。”


    两个人用最短的时间抵达医院。


    江鹤游站在病房门口,白大褂有些皱:“情况比预期好,但还需要观察。”


    傅长天已经扑到病床前。


    尚琉羽的手指微微蜷缩,像在回应他的呼唤。


    傅程宴站在床尾,喉结滚动。


    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听见他极低地说:“她听得见我们。”


    江鹤游悄悄退出病房,把病房留给一家人。


    傅长天握着妻子的手,声音哽咽:“琉羽,我们都在等你。”


    我鼻子发酸。


    我看着监护仪上平稳的曲线,突然希望奇迹能来得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