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难舍难分

作品:《不做替身后,京圈大佬为我折腰

    “一路跟来的?”


    傅程宴挡住了言司礼离开的方向,薄唇紧抿,狭长的眼眸中凝着一抹寒霜。


    无缘无故,言司礼怎么会在离开沈家后,来到私立医院。


    见男人盯着自己看,言司礼无所谓的耸肩。


    他如今已经孑然一身,还害怕什么?


    言司礼重新拿出一根香烟,递给傅程宴,问道:“今天是除夕,也算作新的开始,傅总来抽一根?”


    傅程宴没有接下。


    他意有所指:“书欣不喜欢闻到烟味。”


    也就是因为和沈书欣在一起,傅程宴也把之前偶尔抽烟的习惯给改掉。


    他只是想要让沈书欣与自己的相处能够舒服。


    言司礼的手指微微抽了一瞬。


    他收回手,扯了扯嘴角,自顾自的将香烟叼在嘴中。


    “我知道。”他轻抿唇畔,随后说着,“我以前也不抽烟。”


    除了必要的喝酒应酬外,沈书欣不喜欢身边的人做任何有可能伤害身体的行为。


    一开始言司礼为了能够哄着沈书欣,自然也乖乖照做。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将沈书欣的话全部忘在脑后。


    “我没有心情和你叙旧。”傅程宴对言司礼想说的话不感兴趣,他只是冷漠的开口,“书欣和我已经结婚了,你如果还无法释怀,下一次或许再知道书欣的消息,就是我们的婚礼。”


    “……”


    言司礼微微垂眸,香烟明灭间,他的神色让人看不透。


    “你如果想要做任何事伤害书欣,就不会只是让你破产这么简单。”


    丢下这句话,傅程宴转身离开。


    看着再一次空荡的医院走廊,言司礼扯了扯嘴角,眼底的色彩满是嘲讽。


    就算傅程宴说再多,对于他来说,都是空话。


    明明,他和小书欣在a市相依为命三年,这和结婚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要小书欣回到身边。


    ……


    病房里。


    我能够察觉到,总是有一道视线静静的看着我们。


    我往回看了一眼。


    在探病的玻璃窗上,一道欣长的身影就这么站着。


    男人平静而深沉的望着病房,或者准确的说看着的是尚琉羽。


    “妈妈,你和……爸有什么误会的话,我觉得可以尽快说开。”


    我轻声劝解尚琉羽。


    听我说话后,尚琉羽只是扯了扯嘴角,眼底勾出一抹深意。


    随后,她回答道:“书欣,这样,你先和程宴回家休息,我也有些累了。”


    “好。”


    我想到什么,起身的时候对着尚琉-羽歪着脑袋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很好看:“妈,今天是除夕,新年快乐。”


    尚琉羽愣了愣。


    除夕啊。


    又是一年。


    我轻轻关了病房的门,傅长天立马走上来,他的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她现在怎么样了?”


    “爸放心,没问题。”


    我轻轻扬唇,我回答着,然后又说道:“只是,如果爸爸和妈妈有误会,还是要说开哦。”


    “你……你都知道了?”傅长天错愕的看着我,还想着我怎么什么都知道。


    闻言,我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不知道,只是看你们之间的感觉很奇怪,猜出来的。”


    傅长天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再说。


    我看着傅长天进入病房后,一回头就对上了傅程宴的目光。


    我连忙小跑过去,一把抱着傅程宴,将小脸放在男人的胸前轻轻蹭了蹭。


    “刚刚去哪儿了?”


    傅程宴的大掌扣在我的头发上,慢慢的揉着。


    他回答道:“随便走走。”


    他没有把遇到言司礼的事情说出来。


    我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又说着:“妈妈说有些累了,让我们回家休息,有爸在这儿,我们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但傅程宴还是立马给尚琉羽找了一个顶级的护工。


    有护工照顾,总比只有一个傅长天好。


    但就在这个时候,江鹤游却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抬手扶着鼻梁上的眼镜,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江鹤游说着:“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开,尚女士现在的身体还需要新制定后面的治疗方案,这需要家属决定。”


    眼下,傅长天在病房里面,能够做决定的似乎就只有傅程宴和我了。


    我松开傅程宴的手,声音温和:“你去吧,我在外面等着。”


    我自然没有必要跟着一道去。


    傅程宴这才和江鹤游进入办公室。


    我在外面坐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男人穿着皮鞋,一下一下的,脚步重重地落在地上,像是催命一样。


    看见对方,我的眼眸轻闪。


    我甚至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消失。


    傅程宴看我的神色有些不对,他想到了什么,也没有多问,而是让我在旁边坐着休息。


    “呵。”江鹤游轻哼一声,心中难免还是觉得有些失望,“你们就这么难舍难分么,这才多久就要见到对方?”


    我们互相看了看,却没有和江鹤游解释。


    毕竟,我们就算解释了,江鹤游也不见得能够懂。


    门外的走廊上,言司礼看着重新虚掩的办公室的门,缓缓地凑近,听见里面传出男人们交谈的声音,眉眼瞬间爬上一股戾气。


    小书欣躲他还真是快!


    看来,今晚想要和小书欣一起度过除夕是没希望了。


    她现在的防备心越来越重!


    我在旁边等着百无聊赖,忽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冉诵文。


    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名字,我的眼神轻轻闪烁,立马按下接听键。


    “冉老,怎么了?”


    这个时间点,马上都要过凌晨十二点了,能够给我打电话一定是什么急事。


    冉诵文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出来,显得有些虚弱。


    “书欣,很抱歉现在打电话麻烦你,我刚刚下飞机,身体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你能不能方便来帮我办理一下入院的手续?”


    果真有事。


    冉诵文对我有恩,我不可能就这么抛下对方不管。


    于是,我答应下来。


    我挂断电话,拿起车钥匙,轻轻拉了拉傅程宴的衣服:“冉老刚下飞机,身体不舒服,我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