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利用灵力救人,他的精气很甜
作品:《毛茸茸都在磕!顶流狐妖撩走刑侦男神》 季招娣颤声喊:“救救我!”
她不停扑腾着双腿,一时间蹬下了许多石子。
姜岁咬紧牙关,一边紧紧攥着季招娣的发冷的手,一边拽着石栏上的扶手。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姜岁的额间已经泌出了汗珠。
季招娣的手里也全是汗。
仿佛下一刻就会脱手。
“嘭——”锈迹斑斑的铁扶手,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整个脱落了下来,
失去借力的姜岁,面色一僵,整个上身子也被季招娣带下去半截,“抓紧!”
说完,她改用双手拽住了季招娣。
“救救我...我不想死...”季招娣怔怔凝望着姜岁。
姜岁弓弯着身子,脸憋得通红。可无论她怎么使劲,这副身子也没有剩余的力气,能把季招娣给拉起来。
这么僵持下去,怕是......
季招娣白着唇,体力不支道:“我快不行了。”
说完,姜岁明显感到季招娣的手,在不停脱落。
没办法了!
“闭眼!”姜岁心一横,对季招娣喊。
季招娣恍惚地看着姜岁,“什么?”
“快点!”
秦绥三步并一步,他望着最后的二层阶梯,脸上的神情凝重,又加快了速度。
“啊!”姜岁狐眸一亮,噌出红光。
紧闭双眼的季招娣,浑然不觉。
小麻雀急地叽叽叫:【姐姐,你不怕暴露嘛!】
姜岁一声不吭,继续调动身体里的灵力。这是她平常舍不得用的,可是为了救人。
她狐眼狠凝。
猛蓄力。
倏地,姜岁的身后瞬间现出三条巨大的白狐尾。
秦绥踏上仅剩的一层台阶,眼前通往天台的废弃铁门外,察觉到突然打过了一个白茸茸的东西,“那是什么?”
姜岁正想赶快把季招娣给拉上来,却发现她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中,季招娣惊悚地望向姜岁身后的三条白尾,“狐狸......”
姜岁狐眼一闪,直勾勾地盯着季招娣的眼珠,蛊惑般道:“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季招娣眼神恍惚,喃喃重复:“什么...都没看见...”
姜岁见此,急忙用力一捞。
【姐姐,有人来了!】
“什么?!”姜岁惊呼了一声,手里的人差点脱手。
她鼻尖一翕,“秦绥!”
姜岁急忙将灵力收回,不能让秦绥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鼻尖的气味,越来越浓。
慌忙下,姜岁把季招娣重重甩晕到水泥地上。
“咳咳!”
姜岁膝盖也狠磕在地上,三条狐尾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缩进她的脊骨,“秦队长,你来得也太慢了吧!”
她弯着眼睛,定定凝视着推开铁门,朝他跑过来的秦绥。
秦绥眸珠一凛。
被眼前一幕震住了:断裂的栏杆下满是碎石,姜岁整个人像被汗浸了,季招娣则昏死在一旁。
秦绥声音有些不稳,“你们没事吧?”
“没事。”姜岁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刚刚季招娣差点摔下去了,还好我及时把她拉了起来。”
秦绥沉默了许久。
无法想象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线定在姜岁的身上,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全被汗水打花了。手肘和双膝的布料隐隐看出红色的血迹。
脸色也显得十分憔悴,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
秦绥眉头蹙了蹙,立马拨打了陈衫的电话,“来天台,人找到了。”
他蹲在季招娣面前,简单查看了伤势,对电话里的陈衫吩咐:“通知医生一起过来,再拿一个担架。”
“能起来吗?”挂掉电话后,秦绥走到姜岁身边,关心问。
姜岁顿时放弃了想要自己起来的念头,“好像...不太能...”
说完,她巴巴地盯着秦绥,“秦队长能拉我起来吗?”
秦绥抿了下唇,并没有伸出手,而是移开了步子。
姜岁不由沮丧地叹了口气,“秦队,你也太不……”
怜香惜玉了吧。
谁知下一秒,绕到她身后的秦绥,直接用温热大手扣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扶了起来。
姜岁震惊地眨了两下眼,“你?”
秦绥脸色波澜不惊,平静地与姜岁对视,“站稳,我要松手了。”
姜岁一听,双眼一闭,直接靠进了秦绥的怀里,“秦队长,我头点晕。”
她边说着,边往秦绥的胸膛里靠了靠,贪婪地闻了闻秦绥身上的香味。
秦绥身子猛僵,想推开姜岁的时候,却发现她此时的脸色莫名虚白。
他像个铁板,一动不动。
姜岁低眸一笑,“我还以为,秦队长肯定会推开我。”
姜岁得寸进尺地环住了秦绥的腰。
秦绥冷声警告:“姜小姐!”耳边蹭得烧了起来。
“看到我帮你找到人还救了她的份上,就让我靠一靠。”姜岁闭上双眼,虚弱地说,“我真的是站不稳了。”
秦绥重呼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他墨黑的眼珠不自在地看向天空,身子更绷直了。
此时,一条透明的金丝线,悄然,从秦绥的身上飘出,吸进了姜岁的鼻子里。
好甜。
她虚白的脸色,正慢慢红润。
“头儿!”不一会儿,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陈衫气喘吁吁地冲上了天台,身后跟着两名扛担架的护工,和一名拿着急救箱的医生。
秦绥慌乱将怀里人退了推开,但没敢放手。
“我的天!”陈衫眼里顿时冒出粉红光,八卦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秦绥轻咳了下,“人在那里。”
陈衫意味深长地看了秦绥一眼,这明显是有情况啊!
“没事,她可能是撞到了下头,暂时昏死了过去。”急救医生检查了下,喊了护工过来把季招娣放在担架上,“具体的情况,我再带她做个详细的检查。”
秦绥说:“好”
他瞥了眼,带上来的急救箱,“再帮我处理一下她的伤口。”
说完,秦绥就把姜岁拉到医生面前,仿佛是要脱手什么烫手的山芋一样,急不可耐。
医生笑了笑,“当然。”
“把袖子圈起来,我看看。”医生对姜岁说。
姜岁瞥了眼秦绥那温暖的怀抱,低头卷起了袖子。
卷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戛然而止,“还是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