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西装里的香味,冒出狐狸毛

作品:《毛茸茸都在磕!顶流狐妖撩走刑侦男神

    姜岁心虚地抿了抿唇,迅速将衣袖放了下来。


    秦绥瞥了眼姜岁被血染红的衣服,压低了声音,“姜小姐,我认为你的伤口需要马上处理。”


    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还有一丝难以自控的担心。


    陈衫也附和道:“是啊,姜小姐看你这伤,看起来挺重的。”


    “都是小伤。”姜岁干笑了下,说什么都不让医生靠近,“等我回家我自己会处理”


    秦绥退一步说:“那就先简单消毒。”


    对到秦绥的话,医生立马在就急救箱里拿到了一瓶消毒水。


    姜岁捂着伤口,面脸抗拒,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我的皮肤用不了这种低级的消毒液,我得用我家里的那个牌子”


    顿时,所有人鸦雀无声。


    秦绥狠压了下眉,不知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秦绥先对手足无措的医生道了歉,然后淡淡地对姜岁说:“既然这样,就不难为姜小姐了。”


    他的脸色又冻住了。


    像是寒霜般,让姜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姜岁心猛地沉下,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在这一刻似乎又重新归零。


    “下去吧。”秦绥对陈衫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下了楼。


    陈衫失望地看了眼姜岁,脑子里蹦出了两个字:“矫情”。


    姜岁看着所有人都下楼了,才缓缓卷起了袖子。


    原本在拉季招娣过程中不小心被铁皮割伤到不断流血的伤口,此刻已经愈合完整,甚至没有一丝疤痕。


    只留下一滩殷红的血渍。


    “这样的伤,我怎么敢上药。”姜岁心中满是郁闷,紧咬下唇。


    心脏深处的媚珠,正因吸食了一缕秦绥身上的精气而不断发热。


    小麻雀立在废弃材料上,安慰地叫了叫,【姐姐,别难过。】


    姜岁苦笑了笑了,“才没有呢,总之没被人发现就好。”


    她说完,朝麻雀挥了挥手,“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


    小麻雀点点头。


    姜岁刚想追上秦绥他们,忽地,感觉到背后猛地一凉。


    她警觉地回眸,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阵风起。


    远处,青丘的一处高山上,一位俊美的长发男子从袅袅生烟的温泉里站了起来。


    水珠穿过他健硕的前胸,金色的鳞片,若隐若现。


    他赤足,慵懒地走上岸,一把抓住了放在木桌上的水晶球。


    眯起了那双比女子还要柔美的眼睛,“终于,找到你了。”


    愿以为你此生不会再用灵力了。


    他定定看着水晶球里,映出的那双警觉的狐眼,沉声唤了唤她的名字,“姜岁!”


    是错觉嘛?


    为什么感觉有人正看着自己。


    姜岁摇了摇头,并没有多想,赶忙追上了秦绥他们。


    “姜小姐来了。”陈衫大声对秦绥喊了声。


    一直等在下面的秦绥,抬起眼,瞟了姜岁一眼,才继续往楼下走。


    “你们是在等我吗?”姜岁问。


    陈衫小声说:“是头儿的意思。”


    姜岁不禁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秦绥,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怎么接话。


    下去的楼梯里,姜岁莫名觉得很漫长,只有陈衫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


    “陈警官,季招娣会怎么样?”姜岁踌躇了会,还是问了出来。


    陈衫说:“当然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虽说,她有人格分裂症还是被教唆杀人,很可能不会判死刑,但该坐的牢还是要坐的。”


    “说起来,能顺利找到她还是多亏了姜小姐你。”陈衫呲着牙笑了笑。


    姜岁摆了摆手,“我也没做什么就算没有我,秦队也会找到她的。”


    秦绥脚步顿了顿,冷不丁道:“姜小姐,等下要和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关于你救季招娣时的一些经过。”


    “好。”姜岁连忙说。


    秦绥一吟,想到了什么,问:“在天台上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姜岁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


    秦绥说:“全是长白毛的……”他眉头不自觉地沉了沉,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刚在天台门口,那一闪而过的白影。


    陈衫大笑,“头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那不就是猫嘛?”


    长白毛?


    秦绥说的不会是她的狐尾吧?


    秦绥没有吭声,转过身子,定定看着姜岁。


    姜岁生咽了下口水,“没有啊。”她拿出了毕生演技,“我到时一直在忙着救人,没太注意。”


    她抿了抿唇,对秦绥说:“也许真就是一只野猫?”


    秦绥淡淡说:“可能吧。”


    姜岁不动声色瞟了眼秦绥的脸色,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信了没信。


    因为他根本就是个冰块脸,真是白长这么帅了。


    “嘭!”姜岁正走神时,一头撞上了秦绥的后背。


    她吃痛地捂着额头,“嘶—”


    秦绥抱歉地看了她一眼,拿出西装口袋里的鸭舌帽,“戴上吧。”


    “这怎么在你这?”


    陈衫抢了一句,笑道:“是头儿在一个清洁工手里找到的,之后他就急匆匆来找你了。”


    陈衫刻意咬重了“急匆匆”,然后向姜岁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


    姜岁戴上鸭舌帽,“你家头儿,肯定就是怕我没有走妨碍了他。”


    姜岁立刻想到了秦绥那冷声的呵斥,“请离开”,便十分幽怨地望着秦绥。


    陈衫不解地挠了挠头。


    刚走到大厅,姜岁还是被认了出来。


    “姜岁,你是不是姜岁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激动道。


    姜岁想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连忙拉低了帽子。


    陈衫上前拦住了他,“你认错了。”


    “没错啊!”病人笃定地看着姜岁高挑出众的身材,“这肯定就是姜岁!”


    一时间,叫囔声引来了许多围观群众。


    姜岁正打算承认时,秦绥迅速脱下西装,把姜岁整个上半身给罩了起来,“陈衫,我带姜小姐先走。”


    “好的,头儿。”陈衫伸长着胳膊和赶来的警卫拦住了这躁动的人群。


    “这边。”秦绥稳稳地搂住了姜岁的双肩,引着她的步子。


    西装里,满是香甜秦绥的气味。


    姜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顿时,脸上竟痒了起来,冒出了白色的狐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