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我披上了死对头的黄袍(女尊)》 严桢拿着诏书离开了。
魏禾负手走到那刀疤女郎面前,问她:“我记得你是杨自牧的贴身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禀陛下,臣名字是宋圭。”
“在天驷军中担何职事?”
宋圭一板一眼回答:“臣任天驷军司阶。”
“为何投靠严桢?”
宋圭不说话了,魏禾继续道:“我看你也不是个忠心不二的,我要离开侧殿,你放不放?”
“严大人说您必须待在侧殿。”
“怎么,我这个皇帝说的话,还不如严桢的话管用?宋卿心里只有宰相?”
“臣不敢。”
她拱手致罪,刷啦一声,魏禾拔出了她腰侧的剑,架在她脖子上。
宋圭神情错愕,倒没想到皇帝看起来病怏怏的,还能出手把她剑夺了,她看了皇帝一眼,定定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魏禾不信她油盐不进:“虽然不知道严桢许诺了你什么,但今儿不是严桢死就是杨自牧亡,你在杨自牧身边效力已久,也知道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严桢未必能赢,你要的东西她也未必能给,但你若改投了我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魏禾语重心长道:“不管他们谁赢了,我都不会死,而且你让我出去了,我能保证严桢一定能赢,再说你以为你为了她得罪我有什么好处?难道她一个宰相能像杨自牧那般执掌禁军?禁军乃天子亲卫,等拨乱反正后,你们还不是要听我的?”
“明主就在眼前,我给你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这机会只有一次,宋卿可要考虑清楚。”
宋圭似有挣扎,嘴唇嚅嗫,额头浮了层细密的汗:“陛下当真还愿相信臣?”
“你当我为何在此多费口舌?”
宋圭俯身叩首:“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
长风殿正殿与侧殿隔了一有九丈宽的殿庭,路过正殿时还能听到里间的喧哗,魏禾带人从小门绕路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如她所言,她准备去帮严桢。
但怎么帮,还有待商榷。
确保严桢能宫变成功是首要的,否则杨自牧的权势进一步扩大,朝堂再被清洗,魏禾很难说还能不能等到下一个严桢来帮她摆脱宦官桎梏。
只是帮归帮,该防的也要防,严桢不愿她插手宫变事宜,要她安居侧殿,固然有为她安全考虑,防止她被杨自牧挟持的成分在,但难保她不想当杨自牧第二,欲图架空皇帝。
坐以待毙不是魏禾的风格,且她对除宦的事早有考量,虽然日程被迫提前,但前期筹划也做了不少,收网估计不会太难,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严桢抢时间。
一行人来到承庆殿,魏禾进来时,虞徽之正在廊下踱步,看到她来,立刻收住了动作,魏禾听到了他腕间的佛珠碰在一起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魏禾直觉虞徽之是在等她:“父妃,我有一事相求!”
看到魏禾,虞徽之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突然松了口气:“我也有事找你。”
魏禾把他拉进屋,喊宋圭在门口等候:“此事紧急,我也不和父妃绕弯子了,我想借父妃手里的玄甲军一用,父妃可愿借我?”
虞徽之转身将案上的盒子拿了过来递到她面前:“我给陛下的贺礼。”
魏禾在手里掂了一下,顿时笑了,问他:“君心可与我心同?”
“我心同君心。”
“父妃真是我的菩萨。”魏禾顺从心意,把虞徽之抱进了怀里,她现在身体还是很差,年龄也有点小,暂时没有一个成熟女性应有的强壮有力,但她还是像一只雏鹰一样把虞徽之紧紧圈住,闻他身上独有的海棠沁香。
“陛下……”虞徽之感觉这个拥抱似乎有点太长了,此时他还是很有父德地拍了拍魏禾的背就拉开了她,“我料陛下或许用得到这支军伍,回来后便叫人捉了飞奴来,陛下写好敕令,飞奴不出一个时辰就能将信送至玄甲军兵马使手中。”
飞奴就是鸽子,用它送信比派人传命能省下不少时间,魏禾感叹他的细心,当即提笔写下要交代的事宜。
她要玄甲军去帮奉天节度使拖住天驷军的部伍,最好伪装成搅浑水的山匪,不要被人发现身份。
放走飞奴,魏禾把装着虎符的盒子还给了虞徽之,郑重道:“父妃此次帮了我大忙,这虎符,就留与父妃傍身吧。”
“这本就是你母皇留给你的东西,何况我都当贺礼送给你了,岂有收回之理?”
“算是我对父妃的一点谢意,父妃不会连这点事情都要拒绝我吧?您就当替我保管也好。”
虞徽之还是不大想收,等宫中事了,他都想好了,他或去给先帝守陵,或随太后脚步去皈依佛门,虎符在他手里,还不如一木鱼管用。
但魏禾坚持说他能用到,虞徽之无奈,只能道:“那我暂时先替陛下保管着。”
魏禾点头:“这样才对。”
她脸上神色得意,仿佛说服了虞徽之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虞徽之忍不住也弯了一下唇。
【叮!虞徽之好感值+1,当前好感值40。】
某个一直在待机的系统瞬间被提示音炸出来了。
【宿主,俺来帮你!!】
久违的怪声让魏禾笑容一僵。
“滚。”
九五这个妖孽最神奇的地方是,它能告诉魏禾一些她周围已经发生且她大概率很快就能知道的事情,用九五的话来说就是它有上帝视角。
魏禾想借此来做点什么,但自从九五发现了这能力对魏禾超乎寻常的吸引力,就开始斤斤计较起来了,非提升好感值不给她使用。
也就是说它早就知道严桢会挑起宫变,但因为对魏禾消极攻略不满,选择了不告诉。
魏禾看到它就烦。
她本来能做好万全准备的,现在却因为它被严桢抢了先机。
魏禾从来不是什么点到即止,或害怕遭天谴的人,她能把手里一切能用的东西变成筹码,只为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而九五若一直在可控和不可控之间横跳,魏禾只会对它心生厌弃。
不知道那个神秘的藏宝阁里面有没有什么能让九五能力能直接为她所用的东西。
这是魏禾第一次冒出这个想法。
时间紧迫,魏禾拜别虞徽之,准备去北司找年怀奚。
系统对魏禾的想法一无所知,积极帮她引路:【这边这边,左边有巡卫,会被发现哒~】
没花多少时间,一行人马上到了北司附近,魏禾让宋圭去引年怀奚出来。
系统开心地哼起了歌,一觉醒来就看到宿主在积极和两个攻略对象交流感情,它感觉它芯片暖暖的。
但很快它就觉得芯片要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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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怀奚好感值-3,当前好感值0。】
【隐藏面板(仅系统可见):今日业绩-2。】
系统就差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宿主你在做什么?!!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年怀奚在宋圭的引领下来到北司附近的夹道。
看到背对着他的皇帝,有些惊讶:“拜见陛下。”
魏禾转身,双手拢在袖中,脊背笔直,绛紫鎏金襦裙的阴影在年怀奚一丈前停下,魏禾喊他起身。
年怀奚谦恭道:“陛下召见臣,不知有何吩咐?”
魏禾:“我来告诉年卿一个消息。”
年怀奚做出好奇的姿态。
魏禾看着他,一时没说话,年怀奚其实一开始并不在魏禾的考量之内。
她不喜欢不可控的东西,年怀奚显然就属于这一类。
杨自牧为何能令朝野忌惮,其所依仗的,无非是三十万天驷军。
天驷军在谁手里,朝廷就在谁手里。
按她原来的计划,她除去杨自牧后,会把天驷军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年怀奚这个天驷军将领并不重要。
但现在严桢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已经从宋圭口中得知,天驷军都知兵马使是严桢的人,也是这次帮严桢宫变的主力,不出意外,严桢宫变取胜后,下一个的天驷军使就是这位,而天驷军便也变相地落入了严桢手中。
魏禾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天驷军中需要有她的人。
于是这时,年怀奚又重要了起来。
见她久久不语,年怀奚柔声问:“陛下莫非要告诉臣的,是个坏消息?”
“不,对年卿来说,是个好消息。”魏禾声音也很平静,仿佛他们不是在密会而是在闲谈。
“年卿可知道奉天节度使反了?”
“略有耳闻,崔公公已率兵前去平叛,想来逆乱很快就能平息。”
“是吗?我怎么听士卒说在城外发现了玄甲军的踪迹?要是他们和奉天军一路的,崔公公可不就凶多吉少了?”
“陛下不必担心,一群乌合之众,不是天驷军的对手。”
“年卿,我哪是担心崔琼,我是担心你呀,”魏禾笑眯眯说,“今天这样的吉日,年卿何不一绝后患,送仇敌上路?”
年怀奚敛眉:“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魏禾道:“年卿现在不明白不要紧,等你手刃了仇敌归来,说不定就是天驷军护军中尉了。”
“陛下太抬举臣了。”
“我看你要不识抬举了。”
“臣不敢。”
魏禾懒得再和他打太极:“只要你领兵去捉拿玄甲军逆贼,你就能杀了崔琼这个祸患,而且等你‘平叛’回来,杨自牧死了,严桢为了安抚你们这些余党,防止你们兵变,她会对你们进行封赏。杨自牧乱政已久,朝廷容不下他,他迟早会死,年卿是个聪明人,怎么选择,想来也不用我说太明白。我只告诉你,年小白我已经派人去接了,你的选择,关乎他性命。”
“陛下在威胁臣。”
年怀奚脸上看不出异常,其实好感值已经跌到零了。
若非情况特殊,魏禾也不屑于拿一小太监去做文章。
反正年怀奚好感值撑死了也只能跌3点,她不介意以毒攻毒。
“对,不想那孩子死的话,年卿最好听话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