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我披上了死对头的黄袍(女尊)》 虞明甫被接出去了,曹悦坐进了虞明甫待过的牢房。
她用身上最后值钱的东西问狱卒,虞明甫怎么出去的。
那狱卒知道什么,想着曹悦是个罪大恶极的死囚,随便扯几句骗她点钱得了,便张口道:“人虞尚书可不一般,宫里有人的,虞太妃知道吗,早些年京里有名的美人呐,现在二十好几,男人家旷不住的年纪,往小皇帝龙榻上一躺,吹吹枕边风,嘿,这事不就成了吗。”
曹悦闻言,却是信了,坐回草垛闭目养神。
没把虞家拖下水固然遗憾,但能处死襄王已然圆满。
她看到了,皇帝给襄王的是一道赐死诏。
想到狱卒的话,皇帝下手如此狠绝,难道也是为了虞徽之吗?
虞徽之真是个祸水。
当年的事,一直是曹悦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时人只知虞徽之被襄王当街强抢为顺文帝所救成了一段佳话,却不知,当时在场的还有她无辜善良的夫郎。
她夫郎见虞徽之一个未出阁的公子平白受此侮辱,看不过帮他说了几句话,甚至让自己的侍卫帮虞徽之拦着襄王府的兵卒。
要不是自己夫郎,虞徽之哪里等得到顺文帝英雌救美。
然而善不得报,跋扈的襄王见抢虞徽之无果,便把怒气发泄在了她可怜的鲮郎身上。
她与鲮郎青梅竹马,彼时也才成婚不久,正是感情正浓时,怎么也想不到,鲮郎出了一趟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曹悦恨襄王,恨虞徽之,恨虞明甫,恨不公的世道,虞明甫成为她上官的那一刻起,就是她施展报复的开端。
可惜虞明甫为人太谨慎,她明里暗里送的赃物都被回绝了,只能使下策把赃银记在她儿子名下,而襄王就蠢多了,赃物来者不拒,甚至不会过问一句,全当是下面人的孝敬。
若能亲眼看到襄王人头落地,那她此生也了无遗憾了,曹悦数着土墙上的裂缝,决定等到襄王的死讯后就去自我了断,和鲮郎团聚。
狱外,有人道:“陛下,这边请。”
“陛下……”曹悦见到魏禾,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再问:“陛下为何要包庇虞明甫?”
魏禾:“朕该处置她吗?”
“我以为,陛下这样的人,不会为情爱所困,没想到您也不能免俗……不过,臣能理解陛下的心情。”
魏禾懒得管她在想什么,直接道:“那两个衙役是你送回来的吧?”
曹悦:“臣良心发现,但为时已晚,只能用此迂回之法。”
“良心?”魏禾笑了一声,继续发问,“襄王也不知道,你送她的财物是用税银熔化重铸的吧?”
曹悦神情微变:“陛下何出此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受襄王指使,襄王怎么可能不知!”
“你算计虞明甫和襄王,是为了刘鲮?”
听到亡夫的名字,曹悦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惊骇道:“你,你怎么知道鲮郎的?!”
“曹卿,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魏禾手里转着一枚玉佩,如在把玩曹悦的心弦,“七年,你倒是沉得住气,要不是碰上朕,你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
魏禾敢说,但凡换一个魏家皇帝,曹悦都没法报复得了襄王。
甚至更有可能的是,曹悦把巫县拖死了,而襄王在魏家女死绝了后当了皇帝,曹悦还要对襄王三拜九叩。
魏禾评价她道:“曹卿真是又蠢又毒啊。”
曹悦听得面色发青:“可你还是处死了襄王,就算是为了虞徽之,我的复仇也还是成功了。”
朝堂真是没救了,魏禾叹息,第四次重申:“朕查此案,是为肃清流弊,下此令,是因为襄王欺压平民、贪污受贿,是因为她该死!”
“而你,一手策划贪墨案,勾结官吏迫害巫县百姓七年,更是罪大恶极,俗话道冤有头债有主,刘鲮的死和巫县百姓有何关系?你对他们做的事又和襄王对刘鲮做的事有何区别?你良心何在?!”
曹悦苍白道:“我,鲮郎死后,我已如行尸走肉,只为仇恨煎熬而活,管不了别人死活。”
魏禾嘁了一声:“你怕不是忘了被你送到沂州的老母和妹妹了,她们也是受你连累,不得不死了。”
曹悦颤声道:“家母已逝,我早无亲属,陛下为何要造孽,牵连无辜之人呢?”
魏禾只通知她:“你之罪,足矣株连九族。”
“不!陛下,臣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放她们一命吧!!”
***
小春是太妃从虞府带来的宫人,在太妃还是虞府公子的时候就跟着侍候了。
今天他有些心神不宁,承庆殿其他宫人看到他不停在殿门口打转。
终于,太妃回来了,小春迎上去,看到主子衣服穿得一丝不苟,冠发齐整,脸上却有未褪去的潮红,也不知道事情是成了没成。
虞徽之:“小春,备水,我要沐浴。”
小春自然是都备好了。
他帮主子更衣,卸了玉带,脱下外衣,看到里面皱巴,洇湿成一块一块的纱衣后,知道事情成了。
他不觉得主子自荐枕席有什么问题,先帝对主子冷淡,主子嫁进宫来,连留下一女半儿的机会有没有,从活寡守到死寡,他心疼主子这般清辉玉映,温柔贤淑,却连情.爱的滋味都不能尝。
好在还有陛下。
先帝没给主子的宠爱,今上给也是一段佳话,小春高兴地要捧着衣服出去,虞徽之则喊住他,要他把澡豆和剃刀拿来。
拿剃刀做什么?小春惊疑地想主子不会是受不了刺激反悔想剃度了吧!
虞徽之无奈解释道:“陛下今晚要来。”
他看了眼底下,小春终于反应过来:“哦,哦,好的主子,我这就去拿。”
听着声音还有些高兴。
虞徽之浸入水中,只露出一双潋滟的眼,眼神失焦了会,最后从水里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真不敢相信,一切就这么自然的发生了。
陛下是怎么看他的呢?
她为什么还喊他父妃?
“主子。”小春把东西拿来了,但不是澡豆,而是一种滑滑的香膏。
“用这个吧,老爷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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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您嫁妆里的。”他还带来了一本册子,也是入宫时带过来的,没想到这些东西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虞徽之随便翻了翻,里面的男人有的剃了有的没有,全看妻主的喜好。
记起魏禾碰到时指头蜷起的样子,虞徽之站起身,把香膏涂在身上,剃刀贴着肉刮下。
盥洗室里热气氤氲,水珠流过他姣好的身躯,虞徽之确定不扎人了,才放下剃刀,跨出了汤池。
空荡荡的,感觉不大适应。
夜色入幕,魏禾如期而至。
浅赭石色地衣上烛影细碎,海棠熏香轻烟袅袅,虞徽之就坐在梨花木长塌上看着她来,眼底已然是全然不同的情绪。
魏禾第一次来虞徽之的寝宫,对这里样样都很好奇。
“陛下。”虞徽之拉住她,见她转了半天,眼神还一直回避他,怎么看不出魏禾是不自在了。
魏禾诚实道:“父妃如此美丽,我不好意思看你。”
灯下看美人,还是心慕的美人,怎叫一个缱绻百转。虞徽之浓墨般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本就温润典雅的面容平添三分朦胧,眉宇间都像在诉说情意。
虞徽之微笑着凑近她,没有一个男子不会被心爱之人的夸赞心动:“陛下叫我父妃,我才要不好意思了。”
魏禾眨眼道:“可是,这样不是更有感觉吗?”
虞徽之错愕:“什么感觉?”
魏禾趁机贴了一下他的唇,才发现虞徽之身上这衣服另有玄机,系带很细,且一扯就掉了,掉下来的时候魏禾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虞徽之默默低下头。
虞徽之单方面坦诚相待,魏禾看到了不同之处,问他什么时候做的。
虞徽之也不自在了:“就上午回来之后。”
魏禾感觉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虞徽之一套一套的,勾得她头晕目眩,当即拉着虞徽之想大干一场。
虞徽之觉得自己年纪大,虽然也是初次尝试,但事事准备,事事周到,就怕年轻的爱人不满意。
魏禾满意得都要丢魂了,有一瞬间,魏禾猛地扯住了虞徽之头发,虞徽之吃痛,额头抵在魏禾肩窝埋了会儿才又支起身。
魏禾摸到他脸上的水意,拉下他脸颊,吻他的眉毛,眼睑,鼻尖。
良久,虞徽之感觉自己心里的情是被风吹胀的纸鸢,马上要脱手而出时,魏禾爬起来将它绑住了,用的是他衣服上的那条细系带。
虞徽之倒抽一口凉气,看着魏禾披衣离去的身影,欲说什么,又忍不住眼睛翻白。
魏禾马上回来了,拿着两根簪子,煞有其事要虞徽之给她完成笄礼上没做完的加笄。
虞徽之听到了自己的苦笑,断断续续道:“陛下,哈,低一点头。”
两根点翠金簪歪歪地插进了魏禾发间,因为没绑发髻,很快又滑了下来。
但没有人在意这点细节,那纸鸢终于被风接纳,坚定地脱离了去。
暗地里,有统子盯着系统面板狂掐电子大腿,小心地不发出声,心里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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