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说的？”苏云递过洗脸水。


    江振国嘿嘿笑：“我能咋说？就说家里小子瞎蒙的，碰巧在书上见过。”


    正说着，院里传来阎埠贵的大嗓门：“老江在家不？研究所的同志来送喜报啦！”


    江振国赶紧迎出去，只见研究所的通讯员手里拿着个信封，笑着说：“江工，领导说这次多亏了您及时解决问题，让我给您送点补助，顺便问问……您家孩子到底看的啥书？领导也想找来看看。”


    江振国哈哈笑：“小孩子瞎翻的，哪记得那么清？补助我收下，替我谢谢领导。”


    送走通讯员，阎埠贵扒着门框探头：“老江，你家小子可以啊！这都能帮上研究所的忙？”


    江振国摆摆手：“小孩子瞎猫碰上死耗子，不值一提。”


    可那嘴角的笑，怎么藏都藏不住。


    江城背着书包出门时，正听见阎埠贵在中院跟人念叨：“江家这小子，怕不是文曲星下凡？十岁就能帮原子能研究所解题，将来还了得？”


    秦老太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听见这话，“呸”了一声：“我看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有啥了不起？”


    话虽如此，眼神却瞟向江家方向，带着股说不出的酸气。


    【检测到研究所领导的好奇+20】


    【检测到秦老太的嫉妒+10】


    刚走到院门口，系统提示又响了。


    【恭喜宿主解锁“基础物理知识包”！】


    江城脚步顿了顿，脑海里瞬间涌入大量物理知识——从力学公式到电磁原理，条理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子里。


    他心里了然。


    这哪是知识包？分明是给爸后续的项目铺路呢。


    北熊国专家带来的项目水深着呢，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底气。


    走到胡同口，正好撞见傻柱提着饭盒去上班。


    “哟，江城？”傻柱上下打量他，“听说你帮你爸解决大难题了？行啊小子，比你三大爷家那棒梗强多了。”


    江城没接话，径直往前走。


    傻柱在后面嘟囔：“这小子，越来越傲气了……”


    江城没回头。


    傲气？


    他只是懒得跟眼界只在四合院那点鸡毛蒜皮上的人废话。


    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还在慢慢涨。


    这边，江振国刚从研究所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一大爷易中海就掀着门帘进了屋。


    “江工，忙着呢？”易中海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几个蔫了吧唧的苹果。


    江振国放下手里的图纸，起身招呼：“一大爷来了？快坐。”


    苏云端了杯热茶过来，笑着说：“一大爷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易中海接过茶杯，没喝，先叹了口气：“这不，院里的事，过来跟你们念叨念叨。”


    他眼神扫过桌上的红烧肉，喉结动了动，才慢悠悠地说：“江工啊，你也知道，院里贾家那情况，确实不容易。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还有个老的要养，本来日子就紧巴。”


    江振国没接话，他大概猜到易中海想说啥了。


    “前几天那事，”易中海搓着手，语气透着股小心翼翼，“秦淮茹的工资被扣了两斤粮票给三大爷，这一下，家里更是揭不开锅了。棒梗这几天天天喊饿，秦老太也没力气吵了，就躺在炕上唉声叹气……”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看向江振国：“我知道你们家条件好，江工工资高，苏医生也能干。你看……是不是能接济接济？不用多，给点粮票或者白面就行，让孩子别饿着。”


    江振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一大爷，”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不是我们不帮。”


    易中海眼睛一亮：“你愿意？”


    “规矩不能破。”江振国打断他，“我家能顿顿吃肉，是我和苏云凭本事挣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接济人可以，但得是正经事。”


    他看着易中海：“秦淮茹要是真有困难，让她去街道办开证明，证明她家确实揭不开锅了。只要手续齐全，该帮的我们不会含糊，哪怕多给点粮票都行。可要是没证明，就凭着您一句话，今天接济这个，明天接济那个，那我们家不成救济站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没想到江振国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还把话说得这么直。


    “江工，你这话说的……”易中海有点下不来台，“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这么较真？”


    “正因为是邻居，才更得较真。”江振国看着他，“今天我开了这个头，明天秦老太又来要肉，后天三大爷又来借粮票，这院还能安生吗？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乱。”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江振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有点窝火，觉得江振国太不给面子，不就是有俩钱吗？至于这么傲气？


    “行吧，”易中海站起身，拿起那袋苹果，“既然你们有顾虑，那我就不勉强了。当我没说。”


    他摔门走的时候，动静有点大。


    苏云看着门的方向，皱了皱眉：“这一大爷，怎么回事？”


    “想道德绑架呗。”江振国冷笑一声，“真以为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接济一次，就有第二次，没完没了。”


    江城从里屋走出来，刚才的话，他全听见了。


    【检测到易中海的不满+25】


    他心里暗道，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这一大爷就喜欢搞这套，拿“邻里情分”当幌子，逼着条件好的接济别人，显得他自己多公正似的。


    “爸说得对。”江城拿起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帮急不帮穷，更不帮懒。他们家穷，是因为秦老太总想着抢，秦淮茹总想着算计，自己不努力，谁帮都没用。”


    江振国看着儿子，眼里带着点欣慰：“你能明白就好。人可以善良，但不能没底线。”


    易中海憋着一肚子气回了家。


    刚进门，就看见傻柱坐在院里的石头上抽烟。


    “一大爷，咋了？脸拉得老长。”傻柱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