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懒得理他,直接啥也不管了。


    次日放学回来,江城提着个油纸包往回走。


    纸包里是母亲苏云亲手做的桂花糕。


    刚出锅那会儿,甜丝丝的香气能飘满半条街。


    路过中院月亮门时,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


    是棒梗。


    这小子鼻子动了动,眼睛瞬间黏在油纸包上,像只饿坏了的小野猫。


    “你手里拿的啥?”棒梗直勾勾地盯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江城脚步没停,淡淡道:“不关你的事。”


    “肯定是好吃的!”棒梗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抢,“给我看看!就看一眼!”


    江城侧身躲开,眉头皱了起来:“撒手。”


    棒梗被他眼神一吓,手缩了回去,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嚎啕大哭:“我要吃!我就要吃!你不给我吃我就哭死在这里!”


    这哭声穿透力极强,像根针似的扎人耳朵。


    没等江城说话,贾老太就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颠颠地从屋里跑出来。


    她往地上扫了一眼,立刻明白过来,三角眼一瞪,指着江城就骂:“好你个江家小子!拿着好东西在院里晃悠,逗我家棒梗玩呢?有孝心不知道孝敬长辈,有好吃的不知道分着吃,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江城把油纸包往身后藏了藏,冷笑道:“我妈教我,自己的东西要看好,别被不懂规矩的疯狗抢了。”


    “你骂谁疯狗!”贾老太跳着脚就冲上来,伸手要去撕江城的胳膊,“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这桂花糕,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就躺你家门口,让你家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她这一闹,院里几家的门都开了条缝。


    三大爷阎埠贵扒着门框,算盘珠子似的眼睛在江城手里的油纸包上打转。


    二大妈探出头看了两眼,又赶紧缩了回去。


    贾老太见人多了,闹得更凶,拍着大腿就往江家方向挪:“大家快来看啊!江家仗着有钱有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连块点心都舍不得给孩子尝尝,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正闹得欢,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走了过来。


    他干咳两声,摆出当家作主的架势:“秦张氏,差不多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转头又对江城说:“江城啊,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老人家年纪大了,孩子又小,你就让着点,分几块桂花糕给棒梗,这事就算过去了。”


    江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三大爷家的算盘珠子都比您公道。我家凭票买的东西,凭本事做的点心,凭什么要分给抢东西的人?今天分了桂花糕,明天是不是就得分我家的粮票?后天是不是连我爸妈的工资都得给她?”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易中海沉下脸,“我这是为了院里和睦!”


    “和睦不是靠抢来的。”江城寸步不让,“真要和睦,就该让她给我道歉。”


    “我道歉?我呸!”贾老太啐了一口,“我看你是找打!”


    说着就要往江城身上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儿子一下。”


    众人回头。


    苏云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提着医院的帆布包,正站在院门口。


    她眼神扫过贾老太,带着股手术刀般的锐利。


    贾老太被这眼神一慑,脚步顿时僵住了。


    苏云走到江城身边,摸了摸儿子的头,随即掏出工作证,“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石桌上。


    “我叫苏云,协和医院主刀医生。”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双手救过的人,比您见过的都多。救死扶伤我在行,治撒泼耍赖的毛病,也一样在行。”


    她拿起工作证,慢悠悠地说:“真要闹到街道去,我不介意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是有人仗着年纪大讹人,还是我们家平白无故被欺负。对了,我认识街道办的王主任,她母亲的阑尾炎还是我做的手术,正好让她也来评评这个理。”


    贾老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怕易中海,不怕阎埠贵,可她怕街道办。


    更怕苏云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


    真要是闹到街道,她这点歪理根本站不住脚。


    “你……你吓唬谁?”贾老太色厉内荏地嘟囔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易中海见状,赶紧打圆场:“苏医生回来了啊,都是误会,一点小事,没必要闹那么大。”


    “是不是小事,得看对方怎么做。”苏云拿起石桌上的工作证,塞进包里,“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她看都没再看...


    四合院大纲.docx


    心理活动啥的也要有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


    江城提着个油纸包从供销社回来。


    油纸包里是母亲苏云亲手做的桂花糕。


    刚蒸好没多久,甜丝丝的香气顺着纸缝往外钻,在冷冽的空气里格外勾人。


    他刚拐进中院,就被一道瘦小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是棒梗。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鼻子使劲嗅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城手里的纸包,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你手里拿的啥?”棒梗梗着脖子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


    江城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他可没忘这小子前几天还想偷三大爷家的鸡,被当场抓包。


    “肯定是好吃的!”棒梗追上来,伸手就要去抢,“给我尝尝!就一口!”


    江城侧身躲开,眉头皱了皱。


    这小子还真是不长记性。


    “滚开。”江城的声音冷了下来。


    棒梗被他眼神一吓,顿时怂了,但嘴里还是不饶人:“小气鬼!有好东西不给别人吃,烂心烂肺!”


    见抢不到,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嚎啕大哭:“我要吃桂花糕!我就要吃桂花糕!奶奶!他不给我吃!”


    这哭声穿透力极强,没多久,贾老太就跟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似的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