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睛一亮:“哟,江城还懂俄语?真是虎父无犬子!”


    他心里打着算盘,让儿子跟江城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沾光。


    江振国没再接话,径直往后院走。


    晚饭时,江城把阎埠贵的事说了说。


    苏云笑着说:“这三大爷,算盘打得真精。”


    “让他问呗。”江城扒着饭,“正好我巩固巩固语法。”


    江振国点头:“可以,不过别耽误学习。”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怯生生的:“江工在家吗?”


    苏云眉头微皱:“她来干啥?”


    江城放下碗筷:“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拉开条缝,秦淮茹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块补丁。


    “江城,能……能让你妈帮我看看这针线活不?”秦淮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我总缝不好。”


    江城心里冷笑,这是想曲线救国?


    “我妈忙着呢。”江城淡淡道,“您要是缝不好,去找二大妈,她针线活好。”


    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的秦淮茹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这小崽子,跟他爹妈一样,油盐不进!


    她攥紧手里的补丁,转身往回走,脚步沉重。


    屋里,苏云问:“走了?”


    “嗯。”江城点头,“想找您套近乎。”


    江振国放下筷子:“以后少跟她家来往,麻烦。”


    “知道了爸。”


    第二天一早,江城去上学,刚走到中院就看见傻柱蹲在墙根抽烟。


    看见江城,傻柱猛地站起来,眼神复杂。


    江城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江城。”傻柱突然开口。


    江城回头:“有事?”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啥又咽了回去,最后闷声道:“以后……别跟秦大妈一般见识。”


    江城挑眉:“您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再让人当枪使了。”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傻柱愣在原地,手里的烟卷烧到了手指头都没察觉。


    他看着江城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可秦姐家……


    他使劲挠了挠头,烦躁地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这四合院的日子,咋就这么多烦心事?


    江城走进学校,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课桌上。


    他翻开俄语课本,嘴角露出抹笑容。


    不管院里怎么闹,提升自己才是正经事。


    有系统在手,有爸妈撑腰,他怕啥?


    这年代的机遇,多着呢。


    他要做的,就是抓住机会,让自己和家人,活得越来越好。


    至于那些想算计他家的人?


    来一个,怼一个。


    来一双,怼一双。


    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课间休息时,同桌王磊凑过来:“江城,你昨天跟傻柱吵架了?”


    “你咋知道?”江城挑眉。


    “我哥跟傻柱一个厂的,听他说的。”王磊压低声音,“都说你把傻柱怼得没脾气了,厉害啊!”


    江城笑了笑:“他自己找上门的。”


    “那傻柱,就是个愣头青,被贾家拿捏得死死的。”王磊撇撇嘴,“我妈说,秦淮茹那人,不简单。”


    “可不是嘛。”江城深有同感。


    看来全院都知道秦淮茹的底细,就傻柱自己蒙在鼓里。


    第二天放学,江城背着书包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半大孩子堵住了。


    为首的是棒梗,身后跟着两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小子,都是附近胡同里出了名的皮猴。


    “江家小子,站住!”棒梗梗着脖子,把袖子撸得老高,露出细瘦的胳膊。


    江城停下脚步,眼皮都没抬:“有事?”


    “上次的桂花糕,你还没给我呢!”棒梗往地上啐了一口,“今天把你书包里的吃的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身后的胖小子跟着起哄:“对!赶紧交出来!不然揍得你哭爹喊娘!”


    江城嗤笑一声。


    就这几个歪瓜裂枣,还想跟他动手?


    早上刚用情绪值兑换了基础格斗术,正愁没地方试试手呢。


    “想要吃的?”江城把书包往肩上紧了紧,“有本事自己来拿。”


    棒梗被这话一激,嗷呜一声就冲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抢书包带。


    江城脚下轻轻一挪,像踩着碎步似的往旁边滑开半尺。


    棒梗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引得旁边两个小子一阵哄笑。


    “笑个屁!”棒梗恼羞成怒,回头瞪了同伴一眼,又转向江城,“你敢耍我!”


    这次他学乖了,张开双臂就想把江城抱住。


    江城身体微微下沉,左手轻轻一拨他的胳膊,右手顺势往他后颈一推。


    动作快得像阵风。


    棒梗只觉得胳膊一麻,后背被人推了一把,“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书包带都摔断了一根。


    “棒梗哥!”两个跟班吓了一跳,赶紧想去扶他。


    “别管我!给我打!”棒梗趴在地上,鼻子都擦破了,血珠顺着嘴唇往下滴。


    两个小子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冲上来。


    一个拽胳膊,一个抱腿,动作笨得像熊。


    江城身体一矮,避开抱腿的小子,手肘在拽胳膊那小子的胳膊上轻轻一磕。


    “哎哟!”那小子疼得嗷嗷叫,手瞬间松了。


    江城趁机转身,抓住他的胳膊往旁边一带。


    这小子没站稳,正好撞在另一个冲上来的小子身上,俩人手忙脚乱地滚成一团。


    前后不过半分钟。


    三个小子全趴在地上哼哼。


    江城拍了拍手,走到棒梗面前,捡起他掉在地上的书包。


    这书包打了好几个补丁,里面除了几本破课本,就只有一个干硬的窝头。


    “就你这点家当,还想学人抢东西?”江城掂了掂书包,突然抬手一扬。


    “嗖”的一声。


    书包越过围墙,正好挂在了院墙外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晃悠晃悠的,离地面足有两人高。


    “我的书包!”棒梗急得直跳脚,可树太高,他蹦得再高也够不着。


    另外两个小子一看这架势,吓得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喊:“疯子!你是疯子!”


    棒梗看着空荡荡的树杈,又看看江城冷冰冰的眼神,突然打了个哆嗦。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