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国想了想,这些资料虽然珍贵,但也不是不能借,毕竟是邻居。


    "行吧,你自己去挑两本,别弄丢了。"江振国说。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跑到江城屋里,看着那些精装的期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随便挑了两本封面看着简单的,揣在怀里,千恩万谢地走了。


    江振国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这三大爷,真是啥便宜都想占。


    阎埠贵刚回到家,就把阎解成叫过来:"快,看看这个!北熊国专家给的资料!"


    阎解成看着那些俄文字母,头都大了:"爸,这我也看不懂啊。"


    "看不懂就慢慢看!"阎埠贵瞪了他一眼,"多看看总能看懂的,将来要是能跟江家小子一样有出息,我就烧高香了。"


    阎解成撇撇嘴,拿着资料回屋了,心里却在想,还不如给两个窝窝头实在。


    没过两天,阎埠贵就把资料还回来了,只是封面多了几个油渍,还有几页被折了角。


    江城看到后,皱了皱眉:"三大爷,您怎么把资料弄成这样了?"


    "哎呀,不小心蹭上的,"阎埠贵不在意地说,"不就是几本书嘛,至于这么较真?"


    "这是伊万诺夫先生特意给我的,很珍贵。"江城的声音冷了下来。


    "珍贵又不能当饭吃,"阎埠贵撇撇嘴,"再说,我不也还回来了吗?"


    "以后别再想借资料了。"江城说完,转身回了屋,把门关得死死的。


    阎埠贵愣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小崽子,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


    他气冲冲地回了家,对着阎解成骂道:"都是你!让你小心点,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人家不借了吧!"


    阎解成一脸委屈:"爸,本来就是你非要借的,跟我有啥关系?"


    "还敢顶嘴!"阎埠贵气得拿起扫帚就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院里的人都听到了阎家的争吵声,纷纷探头来看。


    贾老太站在门口,幸灾乐祸地说:"让你想占便宜,活该!"


    秦淮茹也皱着眉,她本来还想借机会跟江家套近乎,现在看来,更难了。


    江城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阎埠贵,就是活该。


    不给点教训,不知道珍惜别人的东西。


    阎埠贵的事刚过,秦淮茹又开始动歪脑筋了。


    她听说研究所最近在招临时工,负责打扫卫生和送文件,虽然工资不高,但能经常接触到科研人员。


    她觉得这是个机会,要是能进研究所工作,说不定能跟江振国搞好关系,到时候再让江城帮棒梗说几句好话,将来棒梗也能有个好出路。


    于是,她找到一大爷易中海,想让他帮忙说说情。


    "一大爷,您看我这情况,也想找个好点的工作,让棒梗能过上好日子。"秦淮茹抹着眼泪说,"听说研究所招临时工,您认识人,能不能帮我问问?"


    易中海皱了皱眉:"研究所那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要求很高。"


    "我啥苦都能吃!"秦淮茹赶紧说,"打扫卫生送文件都行,不挑活!"


    易中海想了想,秦淮茹确实不容易,要是能帮一把,也能让院里太平点。


    "行吧,我帮你问问,成不成不一定。"易中海说。


    秦淮茹高兴得连连道谢:"谢谢一大爷!您真是好人!"


    她回到家,把这事告诉了贾老太,本想让她高兴高兴,没想到贾老太却骂道:"你个蠢货!进研究所干啥?能有啥油水?还不如去纺织厂,至少能偷点布回来!"


    "妈,这不是油水的事,"秦淮茹耐着性子说,"进了研究所,就能跟江工搞好关系,将来对棒梗有好处。"


    "江工江工!你就知道江工!"贾老太瞪着她,"我看你就是看上他了!想改嫁!"


    "您胡说八道啥!"秦淮茹气得发抖,"我都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就该去偷布!"贾老太不依不饶,"明天就去纺织厂!不然我就去你厂里闹,说你不守妇道!"


    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眼泪掉了下来。


    她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二天,易中海去研究所问了问,结果人家说临时工已经招满了,而且优先招有文化的,秦淮茹小学都没毕业,根本不符合要求。


    易中海把结果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


    "怎么会这样?"她失魂落魄地说。


    "没办法,人家要求高。"易中海叹了口气,"要不你再看看别的工作?"


    秦淮茹摇摇头,默默地回了家。


    贾老太看到她那副样子,就知道没成,又开始骂:"我就说不行吧!你还不信!真是个废物!"


    秦淮茹没理她,径直走进屋,关上了门。


    她坐在炕上,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为什么别人就能过得那么好,她就这么命苦?


    江家有吃有喝,江城还有专家赏识,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而她呢,每天累死累活,还得受婆婆的气,连个好工作都找不到。


    她越想越不甘心,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回到家后,他们坐在炕沿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补丁摞补丁的裤腿上。


    窗外传来贾老太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是嫌棒子面稀了,就是怨棒梗又打翻了碗。


    她抹了把脸,眼神慢慢变了。


    进不了研究所,就没法跟江家套近乎。


    可江家那堆俄文资料……听说连北熊国专家都当宝贝。


    要是能弄到手……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


    她听说过,这种外国稀罕玩意儿,黑市上有人收,而且给的价钱不低。


    只要能弄到一本,够家里吃好几个月了。


    到时候给棒梗买肉吃,给贾老太扯块新布做棉袄,自己也能喘口气。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


    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往后院江家的方向瞟了一眼。


    江城那间屋的灯还亮着,估计还在看那些资料。


    秦淮茹咬了咬牙,把头发理了理,悄悄溜出屋。


    后半夜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秦淮茹揣着个布包,猫着腰往后院挪。


    江家的院门没上锁,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