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人叼着烟走过来，瞥了眼："一堆破烂，你要的话，给五块钱拿走，别嫌贵，这都是以前汽修厂淘汰的，比废铁值钱。"


    江城心里盘算着，这一套修修能用，五块钱不亏。


    "太贵了，"他皱着眉，"你看这铁锈，修起来费劲，三块钱，行我就拿走，不行我再看看。"


    看门人犹豫了下，这堆东西放着也是占地方，能换点钱是点："行，三块就三块，赶紧搬走，别挡着道。"


    江城付了钱，找了根绳子把齿轮和化油器捆好，扛在肩上往家走。


    这玩意儿死沉，压得他肩膀生疼，可心里美滋滋的。


    刚进四合院，就撞见三大爷阎埠贵蹲在门口择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肩上的东西。


    "江城大侄子，这啥呀？扛着怪沉的。"


    "废品站淘的零件，我爸研究所可能用得上。"江城没停脚，径直往后院走。


    阎埠贵跟在后面，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这破烂玩意儿有啥用？扔了都嫌占地方，还花冤枉钱买？"


    "您不懂，这叫废物利用。"江城头也不回。


    阎埠贵撇撇嘴，看着江城的背影，突然跟二大妈嘀咕："我看这小子是魔怔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捣鼓些破烂……"


    这话被出来倒水的傻柱听见了，皱了皱眉："三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江城那是帮他爸的忙，比某些光想着占便宜的强。"


    阎埠贵脸一红，没再吭声，低头择菜去了。


    中院的贾老太也看见了，对着棒梗骂："你看人家，捡破烂都能捡出花样，再看看你，除了吃就是睡，将来能有啥出息？"


    棒梗被骂得耷拉着脑袋，心里却不服气：捡破烂有啥了不起的，又不能吃。


    江城把零件扛回家，江振国正好在家。


    "爸，您看这能用不？"


    江振国放下图纸，拿起齿轮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睛一亮："这齿轮组挺好啊！修修能当实验模型用，你从哪儿弄的？"


    "废品站淘的，才花了三块钱。"


    "好小子，有你的！"江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我让研究所的师傅修修，准能用。"


    苏云端着水果出来，看着一堆锈铁皱眉："这玩意儿脏乎乎的，赶紧放库房去，别放屋里。"


    "哎，好。"江城笑着把零件搬到库房，心里乐开了花。


    【叮！检测到江振国的惊喜+ 25】


    【叮！检测到阎埠贵的鄙夷+ 5】


    情绪值又涨了，江城觉得这废品站没白去。


    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时，听同事说研究所最近在找一批旧零件，说是要做教学模型，给新来的实习生用，出价还不低。


    她心里一动，想起江城昨天扛回来的齿轮组。


    要是能从他手里弄过来，转手卖给研究所，至少能赚半个月工资。


    下班后，秦淮茹特意绕到供销社，买了块最便宜的水果糖，揣在兜里往后院走。


    江家院门没关，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江城正在院里帮苏云劈柴，看到她进来，动作顿了顿："秦阿姨有事？"


    "没啥大事，"秦淮茹笑得一脸和善，从兜里掏出水果糖递过去，"给你买的，尝尝。"


    江城没接，心里清楚她准没好事："有事就说吧，不用这么客气。"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下，赶紧说："我听厂里说研究所收旧零件，你昨天扛回来的那些……要是不用，能不能卖给我？我帮你问问厂里，肯定比废品站给的多。"


    江城挑眉："你要这个干啥？"


    "棒梗学校要做手工，我寻思着这零件能用上，顺便……顺便赚点零花钱。"秦淮茹眼神躲闪。


    江城心里冷笑，这谎编的，连草稿都不打。


    "不行，我爸要用。"他直截了当拒绝，"再说，研究所收零件也是有标准的，不是啥破烂都要。"


    "我……我就是问问……"秦淮茹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火辣辣的，"那我先走了。"


    "慢走。"


    看着她的背影，江城撇了撇嘴，这女人，真是啥钱都想赚。


    【叮！检测到秦淮茹的失望+ 10】


    情绪值慢悠悠涨着，江城继续劈柴，心里却在想，得赶紧把零件修好了，省得夜长梦多。


    周末，江振国把研究所的老钳工师傅请到家里。


    老师傅姓李，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对着齿轮组看了半天："这零件还行，就是锈得厉害，得好好清清。"


    "麻烦李师傅了，中午就在这儿吃饭，我让孩子他妈多做两个菜。"江振国递过烟。


    "客气啥，都是为了工作。"李师傅摆摆手，从工具箱里拿出砂纸和煤油，"江城，帮我递块布。"


    江城赶紧递过抹布，蹲在旁边看着李师傅操作。


    老师傅先用煤油浸泡齿轮，再用砂纸一点点打磨锈迹，动作麻利得很。


    没过多久，原本锈迹斑斑的齿轮就露出了金属光泽，齿牙清晰可见。


    "这化油器是好的，擦擦就能用。"李师傅拿起化油器，用布擦了擦，"你看这针阀，一点没磨损，比新的都结实。"


    江城看着修好的零件，眼睛发亮："李师傅，您真厉害！"


    "小意思。"李师傅笑了笑，"这玩意儿以前修多了，闭着眼都能弄。"


    中午苏云做了红烧肉、炒鸡蛋，还炖了锅鸡汤，李师傅吃得眉开眼笑："苏医生手艺真好，比研究所食堂强多了。"


    "李师傅爱吃就多吃点。"苏云笑着给他盛汤。


    吃完饭，李师傅把零件打包好："我先带回研究所，看看能不能装到模型上，能用的话，这钱得给江城，这小子会淘货。"


    江振国笑着说："您看着办就行。"


    李师傅走后，江振国拍着江城的肩膀："行啊小子，这一趟赚了，李师傅说这零件至少值二十块。"


    江城心里乐了，这情绪值和实惠双丰收，值了。


    零件被研究所收走的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贾老太耳朵里。


    她坐在院里，拍着大腿骂："我就说那小子没安好心！捡破烂都能卖钱，肯定是走了后门！凭啥好事都轮到他们家？"


    棒梗蹲在旁边，啃着干硬的窝头，听着奶奶骂，心里却在想，早知道那堆铁能卖钱，当初自己去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