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从厂里回来,听到贾老太的骂声,皱了皱眉:"妈,您别骂了,让人听见笑话。"


    "笑话?我看是他们家该被笑话!"贾老太瞪着她,"你要是有本事,也去弄点零件卖钱,别天天就知道上班,挣那点死工资!"


    秦淮茹没理她,径直走进屋。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跟贾老太说啥都没用,这老太太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可……二十块钱啊。


    她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相当于小半个月的收入了。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着棒梗啃窝头的样子,心里又活络起来。


    废品站……说不定还有好东西。


    明天休息,她也去转转。


    周日一早,秦淮茹揣着两块钱,偷偷摸摸去了废品站。


    她没江城那本事,只能瞎转悠,看到像零件的就捡起来看看,累得满头大汗,也没找到啥像样的东西。


    眼看快中午了,她有点泄气,准备回家。


    刚走到门口,脚踢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个生锈的扳手,看着挺沉。


    "这个能卖钱不?"她问看门人。


    看门人瞥了眼:"废铁价,一斤两毛,你这最多半斤,给一毛。"


    秦淮茹心里有点失落,这跟江城那二十块差远了,可总比空手强。


    "行,给我吧。"


    拿着一毛钱,她心里不是滋味,走到胡同口,看到卖糖人的,犹豫了下,买了个小的递给棒梗--昨天答应他的。


    棒梗拿着糖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谢谢妈!"


    看着儿子的笑脸,秦淮茹心里稍微舒坦点。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撞见贾老太。


    "卖了多少钱?"贾老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


    "就一毛,买了个糖人给棒梗。"


    "一毛?"贾老太跳起来,"你个废物!人家江城卖二十,你就卖一毛?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没理她,拉着棒梗往屋里走,心里却憋着一股气。


    她就不信了,自己总能找到赚钱的门路。


    江城站在后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


    这院里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不过这样也好,情绪值来得快。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 2500的情绪值,笑了笑。


    该兑换专家级俄语了。


    【恭喜宿主,俄语技能已进阶至专家级!】


    一瞬间,无数俄语文献、语法细节涌入脑海,连北熊国的方言俚语都一清二楚。


    齿轮组被研究所收走的第三天,江振国下班回来时,手里攥着一张崭新的二十元纸币。


    "城城,拿着。"他把钱拍到江城手心,掌心的温度烫得江城一哆嗦。


    苏云正在盛饭,锅铲"当啷"一声磕在锅底:"这是?"


    "研究所给的,"江振国扯开椅子坐下,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李师傅说那套齿轮组改改就能当教学模型,领导特批的奖励。"


    江城捏着那张纸币,纸质厚实,边角锋利。这可是二十块,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工资。


    "爸,这钱该给家里。"他想把钱递过去。


    "给你的就是你的,"江振国扒了口饭,筷子在桌上点了点,"我跟你妈挣的够花,你小子用脑子给家里创收,该得的。"


    苏云笑着往江城碗里夹了块排骨:"你爸说得对,存起来买两本习题集。"


    江城把钱塞进裤兜,纸币隔着布料硌得慌,心里却甜滋滋的。这是他用系统技能赚的第一笔正经钱,比抽奖来的东西实在多了。


    饭还没吃完,中院就传来贾老太的破锣嗓子。


    "投机倒把!绝对是投机倒把!捡破烂卖二十块,这钱来得不干净!"


    江振国眉头一皱,放下碗筷就往外走。江城赶紧跟上,苏云在后面喊"别跟她一般见识",声音被风刮得七零八落。


    贾老太正叉着腰在院里转圈,棒梗蹲在旁边啃窝头,窝头渣掉了一地。


    "江振国你给我出来!"贾老太看见江振国,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儿子搞资本主义尾巴,你这个当爹的不管管?"


    江振国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秦张氏,说话讲证据。"


    "证据?"贾老太往地上啐了口,"二十块!捡破烂能卖二十块?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我要去街道办告你们!"


    "告去吧。"江振国冷笑一声,"那是给研究所修教学模型的零件,国家需要的技术,比某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体面多了。"


    这话像巴掌抽在贾老太脸上,她瞬间蔫了,偷鸡那事是她的死穴。


    "你……你强词夺理!"她指着江振国,手却在发抖。


    "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研究所问问?"江振国往前迈了一步,气场压得贾老太往后缩了缩,"看看李师傅怎么说,看看领导算不算这钱干净。"


    贾老太张了张嘴,没敢接话。真去研究所?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叮!检测到秦张氏的气急败坏+ 80!】


    江城兜里的纸币仿佛更沉了些,他拽了拽江振国的衣角:"爸,吃饭吧,菜要凉了。"


    江振国瞪了贾老太一眼,转身往回走。经过棒梗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窝窝头往旁边挪了挪。


    "看好你奶奶,别天天没事找事。"


    棒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沾了层灰。


    江家得了二十块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四合院。


    三大爷阎埠贵晚饭都没吃好,蹲在门口扒拉算盘,算珠打得噼啪响。


    "他爹,你还算啥?"二大妈端着碗出来,"那是江家小子有本事,你眼红也没用。"


    "我眼红?"阎埠贵把算盘一摔,"我是在算这二十块能买多少东西!十斤棒子面,五斤红薯,再给解成扯块布做件新褂子……"


    "行了行了,"二大妈打断他,"人家的钱,跟你没关系。"


    阎埠贵眼珠一转,突然笑了:"咋没关系?江城那小子不是要攒钱买习题集吗?我给他找几本旧的,换他五毛钱不过分吧?"


    二大妈白了他一眼:"你咋这么能算计?"


    "这叫精打细算!"阎埠贵得意洋洋,"过日子就得这样。"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揣着两本泛黄的习题集,颠颠往后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