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谁的洞房夜
作品:《崔氏女》 崔清棠推门而入时,梁千胥正坐在塌几上,小几上依旧放着她第一次来时见过的那几把短刀。
“你怎么过来了?”
“来给大人送解酒汤。”崔清棠将食盒放下,“大人今夜帮我挡了那么多酒,我来感谢大人!不过大人其实本不必帮我挡那些酒,我并非滴酒不能沾,少量喝了也没事。”
“嗯。”梁千胥应着,“我喝了更无事,我酒量好,今夜喝的这些不算多,你不必太过在意。”
“看大人如今口齿清晰,确实是没醉,不过还是喝些解酒汤吧,免得夜间睡得不舒适,明早起来头疼。”说着,崔清棠已经将一碗汤从食盒里取出。
梁千胥看着那红色的汤,闻着空中四溢飘散的醋味,微微皱了眉。
崔清棠用袖子捂着嘴偷笑,“大人,我听说又辣又酸的汤最适合解酒!你尝尝?”
梁千胥不语,他不喜酸又食不得太辣的,但盯着那汤一会,还是伸手端起了碗。
“哈哈!”崔清棠瞧着他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梁千胥眯了眯眼,放下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他身前带,“你是故意玩我?”
梁千胥坐在塌几上,双膝分开,崔清棠被他拉着往他身前站,挤进了他双/腿间,又因为太过于突然,身子有些不稳,下意识伸手向前,没被梁千胥握住的那只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抬头,她俯首,两人鼻尖轻触,同时都怔愣住了。
周遭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只看得见对方的眼睛和欲念。
带着酒意的气息似有法力般,一触到崔清棠的脸颊便令其染上淡淡的粉色。
崔清棠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重重一跳,她猛地直起身,“我……刚刚只是和大人开个玩笑,我带了真正的解酒汤,在食盒的下一层。”
梁千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醉了,不然崔清棠的脸怎么会是红红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崔清棠,害羞的崔清棠,看上去如此可口,令他好想……
崔清棠偏过头没敢和梁千胥对视,但见她说完他却没有回应,只好轻轻晃了晃还被他握着的手,“大人先放开,我给大人取解酒汤出来。”
梁千胥微微放松了一点手,却并没有直接放开,他从她的手腕非常轻非常慢地往下滑,而他的视线却一直盯着崔清棠的脸没动。
崔清棠虽然没看他,但能感受到视他的线,极具攻击性,他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脸庞,好似在思考从何处下口,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崔清棠被他的眼神和动作弄得实在快忍不住时,梁千胥的手已经整只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这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加快下滑,就在他整只手要离开她手时,两人的指尖相触,梁千胥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而后终于离开了。崔清棠轻呼了一口气,伸手去拿食盒。
这一次梁千胥很乖,没有再做其余的动作,接过碗一饮而尽。
但崔清棠不舒服了,这人扰乱了她的心,自己却恢复得如此快!
小几上有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崔清棠第一次来时便一眼看中了。
“大人,蕙姑姑说的改造之法你觉得可行吗?”
“嗯。”
“近日崔家又来了几位族人,刚在宴席上大人可有看见她们?其中有一位年至五十穿着蓝色衣袍的妇人,大人有印象吗?”
“嗯。”
“她亦是崔氏女,我唤她姑奶奶。她夫家早年被诬陷入狱,是她独自一人搜集证据,为夫家翻了案,自此后在夫家被奉为‘上宾’。如今虽然已到了颐养天年含饴弄孙的年纪,但她却不甘于此。
姑奶奶她极善医道,但更喜好仵作之道,我瞧着她身强体壮精神抖擞,想留她在此处,在学堂教授医道,偶尔也去邢狱帮忙,大人觉得可行吗?”
“嗯。”
梁千胥努力在满脑子的欲念里剥出一丝清明,来回应崔清棠,但效果甚微,正当脑子已经糊成一团乱麻时,脖颈处突然触及一抹冷意。身经百战的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脑子瞬间清明起来,双手就要动作时,忽然想起来站在他身前的是谁。
“大人别动,小心刀剑无眼!”
熟悉的嗓音,喜欢的气息,让梁千胥好不容易清醒的脑袋,再次迷糊起来。
崔清棠看中的那一把匕首,如今只剩下空的刀鞘在小几上。
“大人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的大人可恐怖了!环首刀的刀尖指着我的额头,好似下一刻就要让我血溅刀下!”
“对不起!”梁千胥立马致歉。
“不只是那一次,大人两次用刀指着我!大人说这笔债我是不是该讨回来?”
梁千胥点头,“是。”
见梁千胥如此乖巧,崔清棠很是舒心,“我们初见时,大人笑我崔氏女只能靠联姻,如今可还是这样的想法?”
梁千胥喉头滚动,似乎准备开口,崔清棠正好瞧见了,一时觉得有趣,伸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喉结,指腹滑动,绕着他的喉结画圈。
梁千胥完全呆住了,侧边是冰冷的武器,而喉间是她温润的手指,她触碰的每一处都好似点了一把火,剧烈燃烧着,并且往下腹直冲而去。
过了好一会也没听到梁千胥回答,崔清棠便又问道:“大人觉得我如何?”
梁千胥低眉掩盖眼中的情欲,“崔氏女,甚好!”
崔清棠开怀地笑了,而在这笑声中,梁千胥却越来越坚硬。
崔清棠还一无所觉,她用匕首紧紧贴紧他的脖颈,“大人不怕我伤害你吗?”
“啊!”
手腕再次被握住,这一次梁千胥用的力气更大,崔清棠不仅是被拉着往前,更是直接坐到了梁千胥腿上。
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崔清棠已经出嫁过一次,出嫁前也被教导过房中事,所以一坐下来便感知到了梁千胥的情况。她的脸再次红了起来,比先前更艳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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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眼睛也不知该看哪。
四处乱转时突然发现因为刚刚梁千胥大力拉她,她握着匕首的手晃动下,竟然在梁千胥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条血痕!崔清棠吓了一跳,立马将匕首挪开,放回了桌面上。
“大人!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崔清棠欲起身,梁千胥却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按下。
“无事,再割深点也没事。”
崔清棠觉得梁千胥现在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好在她仔细观察后发现伤口确实不深,只是割破了皮,应是那匕首太过锋利了。
崔清棠松了口气,正要抬头教训梁千胥,却和他的眼睛对上,崔清棠也怔愣住了,那眼里的情意浓烈的好似想将她淹没。
崔清棠开口问:“大人刚刚回答的是崔氏女,那我呢?大人喜欢我吗?”
“喜欢。”梁千胥丝毫没有犹疑,他的嗓音不知因何故有些嘶哑。但他原本声音就很好听,如今这变化亦是勾的崔清棠心痒痒的。
“我也喜欢大人。”崔清棠笑着回应他。
梁千胥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心中似有波浪猛烈翻涌。虽然之前就隐约感受到了,但如今听她口中说出来,确认她的心意和他想通,梁千胥欣喜万分,他全身上下都非常兴奋!他想狠狠地抱住崔清棠,想让她也感受到这份激动,但还不待他动作,崔清棠先动了。
因为崔清棠发现他的伤口渗出了一滴血,也许是被酒气熏昏了头,也许是此刻气氛太过诱人迷了她眼,崔清棠看那血滴不顺眼,想要擦去,但她没有用手,而是用了舌头。
她凑近轻轻一吸,舌头与他脖颈肌肤相触,她感觉那刹间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涌出,有些难受又有些欢喜。而后便尝到了血腥味,脑子立马清醒过来。
她皱眉,正想和梁千胥揶揄两句,却再度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他声音不止嘶哑,还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你在做什么?”
是疑问句,但崔清棠没听出来他是在问她,反而觉得好像是邀请。
此刻她侧坐在他腿上,他的手牢牢搂在她腰上,将她紧紧贴着,她双手只好攀附在他肩膀上。她轻轻移动身子,他的表情便会巨变,似欢愉似隐忍,崔清棠喜欢看他被她左右的样子。
“我在玩啊!”崔清棠俏皮地回应,她眨了眨眼,再次靠近他脖颈,这次是他的喉结。
她嘴唇刚触上他的喉结,便听到他喊她:“崔清棠!”似乎是忍无可忍了。
崔清棠随意应了声:“嗯。”
而后继续“玩弄”他的喉结,小小的舌尖给喉结染上了晶莹的玉液,崔清棠正上头时,梁千胥捉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梁千胥闭着眼,神情怪异,抵着她的额头,轻声与她说:“我会忍不住的!”
“我又没让你忍!”
梁千胥蓦得地睁开眼,看她神情不似作伪,手轻轻放开了她的下巴。
崔清棠便继续埋进了他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