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都能看出来,你们查不出来?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作为太仆少卿,又是朝中重臣李善长的弟弟,可以说,李存义乃是天下皆知的人物!
此刻,明月楼中。
一名锦衣卫快马加鞭冲入其中,高喊:“张公子!”
“二虎大人已领人封锁整个李府!”
闻言,张皓月只是淡然点头,“知道了。”
众人见状,皆露出几分惊异神色。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几人心底不由得再度涌起一阵复杂情绪。
哪怕是身为监察百官之绣衣卫,也不禁有些捉摸不清张皓月的心性!
既然提供了线索便罢了,怎的到如今还这般从容淡定?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把脑袋系在刀刃上了么?
那领队的绣衣卫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疑团,开口问道:“张公子,你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
张皓月嘴角一扬,语气平静如常。
“您这不是已经押上身家性命了么?”
其他锦衣卫也是满脸狐疑,纷纷追问。
听到此话,张皓月轻轻抬眼扫视一眼面前之人,随即淡淡道:
“押上又能如何?”
“牵涉太仆寺少卿,这种事儿哪是我一个小民能左右得了的?”
他声音轻描淡写。
众人面面相觑,不解更盛。
难不成传言没错,这位果然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个愣头青似的狂生不成?
于是有人忍不住追问道:“所以张公子才叫我们将证据告知二虎大人?”
“是,也不是。”
张皓月回答得干脆又令人费解。
看到众人仍是困惑不解,他终于起身舒展四肢后慢悠悠开口:
“你以为,二虎大人即使翻遍整个应天府。”
“就一定能找出真相?”
一句话落下,屋内众锦衣卫互望彼此良久。
没人愿意接这话,因为它超出了一般逻辑常识。
见到他们神情呆滞模样,张皓月摇了摇头,“多学着点儿。”
“你们只须记住一点即可:”
“线索不在李府里,但他们可以替我找到藏得更深的东西!”
话语未落,几人瞬间全身一震。
目光不由自主凝望着那个看似瘦弱,实则深不可测的身影。
紧接着,他毫不停顿地说了一句:
“当然。”
“你也可将此事直接禀报二虎大人听去。”
“我无所谓。”
说着,张皓月复又端坐案前闭目养神起来。
众人心中虽疑惑丛生,最终也未再多问半句,只对着张皓月深深作揖后退出门外。
既属锦衣卫成员,自然各有所职!
……
时间悄悄流转。
半个时辰过去,整个李府几乎已被搜了个遍,甚至于尘埃飞扬!
李存义本人也被拘回府邸!
而他身边的人,任凭拷问逼供无数手段尽施,竟是一点证据也没有找着!
此时此刻。
皇宫中,朱标匆匆赶到御殿,刚踏入门栏,大声道:
“父皇!”
“锦衣司彻查无果。”
“审讯李存义以及手下时,他们都对有关科举一应事务全盘否认,唯言平日所交往者仅限六部间公事往来而已。”
朱元璋闻言霍然回首看向自己亲生儿子,眼神似刀般寒利道:
“太子啊!”
“太仆主管一切杂务。”
“作为太仆少卿,却与朝廷六部,毫无来往信书。”
“你信吗?”
语风越来越冷,连空气似乎都为之凝固。
朱标面色肃然地点了点头,“儿不信。”
“查!”
朱元璋猛然一掌拍在桌上,脸色阴沉!
“连张皓月都能看出来的破绽,锦衣卫竟还视而不见?”
“越是清白,就越可疑!”
“他们到底是不是吃干饭的?”
朱元璋越说越气,怒火中烧。
看着眼前的朱标,他冷哼一声:“传咱口谕!”
“两日后,早朝之前。”
“若锦衣卫没能查明此案真凶,锦衣卫上下,通通问罪!”
嘶!
朱标不由得心中一紧。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低声应下,随即悄然退下。
……
李家府邸外。
在一众书生喧哗激愤之下!
第一篇痛斥李家的文章骤然问世!
内容不仅痛骂李存义!
更牵涉到韩国公李善长!
文章一出,应天府震动!
众多读书人情绪被再度点燃!
“韩国公正身为人臣,为私情擅自干预科考,毁坏仕途公平!”
“此乃亘古罕见之举!李善长堪称我大明天字第一号文人之耻!”
“身为国公,非但不想尽忠报国,反图荣华富贵,权势遮天。此种人,实应被后世所鄙夷唾弃!”
“李善长虽曾为国效命,可其胸襟狭窄,贪私自利,纵容亲族作恶多端,何谈‘士人’二字?”
“太仆少卿李存义妄改科扬名次,当满门抄斩!念及旧功,也应削籍为民,剥夺一切爵赏!”
李家门前,一群儒生正高声喝骂。
门外。
一排排守卫死死守着门口。
但他们面对这阵激昂声浪,也只能束手无策。
“二虎大人。”李存义咬牙沉声道,“你不该帮我驱逐这些人吗?”
厅中,李存义面带铁青,听见外面的叫嚷,更是气得脸色发白。
闻言,二虎回过头来,语气平淡地开口:“李大人若是心虚,大可直接告知!你究竟与此案有无关联?”
因着李善长的缘故,朱元璋并未让二虎将李存义立刻押入诏狱刑审。
要知道,虽说朱元璋对旧功之臣已不再看重,但李善长作为韩国公,一旦真的被牵扯进来,不只是朝廷颜面受损,更意味着!
自己识人不清!
做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质疑自己的判断!
也正是出于这点考虑,朱元璋一开始并没打算深究!
如今形势却变了。
那句“不择手段”便是他真正的态度!
听罢,李存义顿时激动万分,猛地上前一步,瞪向二虎:
“二虎大人!我李家乃是开国元勋之后,我家兄长李善长更是天下文人楷模!”
“我又怎会做出这种破坏科举之事?”
“如今锦衣卫无凭无据,就肆意搜查我府第,闹得全城皆知,是何居心?”
“你就不怕我家兄长知晓之后怒火冲天,亲自赴应天府告御状吗!”
李存义目光灼灼,满脸不甘,神色激动至极。
他很确信!
自己早已清理了一切痕迹!
连那吏部侍郎余氮供出的一干同党,都不知道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这次考试!
更别说那余氮早就死了!
在这种局面下,他又怎么可能承认?
但现实却不容乐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