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以为,真有证据?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虽然头痛欲裂,但听到蓝玉这个名字,张皓月瞬间惊醒了!


    他没有回答二虎问话,只是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子,目光越过二虎,看向门口。


    赵康站在那里,脸色复杂,欲言又止。


    王二则缩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


    张皓月的嘴唇干裂,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嘶哑的声音。


    二虎心急如焚,俯身低头,几乎要贴到张皓月脸上:“说!是不是蓝玉?!证据呢?!李存义说的证据在哪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声音:


    “太子到!”


    二虎身体猛地一僵,急切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太子?


    他怎么又来了?


    而且是这个时候?!


    只见太子朱标,在几名东宫侍卫的簇拥下,面色沉凝,步履匆匆,再次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张皓月身上。


    随即,他的扫向二虎等人,眉头紧蹙,一丝不悦掠过眼底。


    “二虎,好生急切啊。”


    朱标声音不高,却又满含威严。


    “张皓月重伤初醒,神智未清,你等便如此逼问,莫非,是奉了父皇严旨,要即刻取得口供不成?”


    二虎心头一凛,连忙躬身行礼:“臣,臣参见太子殿下!臣,臣只是忧心案情,陛下限期三日,”


    “三日之期,孤知晓。”朱标打断了他,迈步走近,径直来到张皓月榻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不再看二虎,目光落在张皓月的脸上,神情极为复杂。


    “张皓月。”朱标冷声道:“孤问你,你当众撕毁圣旨,叩阙鸣冤,口口声声指认凉国公蓝玉。”


    “如今,二虎指挥使在此,三司官员亦在,你可有真凭实据?若有,此刻便说出来,莫要再故弄玄虚,攀诬重臣!”


    “若无实据,”朱标声音陡然转厉:“你便是欺君罔上,诽谤勋贵,罪上加罪!纵然你血溅午门,也难赎其辜!”


    “孤,也保不了你!”


    最后一句“保不了你”,他说得极其生硬,更像是一种警告。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皓月身上。


    二虎急切而紧张,刑部官员屏息以待,朱标眼神冰冷复杂。


    张皓月躺在榻上,剧烈头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艰难地喘息着。


    这一次,他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证据,在李,李存义,书,书房,暗格,有,有账本。”


    话音未落,二虎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


    他猛地直起身,厉声吼道:“听见没有?!李存义书房暗格!快!立刻去李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快——!”


    命令一下,室内外顿时一乱。


    刑部官员和二虎的心腹,冲了出去。


    朱标站在原地,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


    张皓月真的说出了证据所在,这几乎坐实了蓝玉的罪名!


    他的手再次攥紧,看向张皓月眼神,也变了!


    他似乎终于理解,为何朱元璋让他来查审此案!


    又或者说,一切都是朱元璋在背后摆布的。


    难道,,从一开始。


    朱元璋就知道?


    嘶!


    这一刻,朱标身体猛然一颤!


    然而,就在这混乱之中,无人注意到,张皓月在说出账本二字后,那目光极其短暂地扫过门口赵康的脸。


    而赵康,在听到账本时,身体微微一震,随即迅速低下头。


    “好,好你个张皓月!”


    朱标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孤倒要看看,你拿出的,是何等铁证!若有一丝虚假,孤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甩袖转身,不再看张皓月一眼,大步离开了净室。


    净室内,瞬间只剩下二虎,赵康,王二,以及张皓月。


    二虎强压着激动,俯视着张皓月,语气带着一种急切:


    “张皓月!你做得很好!陛下圣明,必会还你公道!”


    “那账本,除了记录蓝玉指使舞弊之事,可还有别的?”


    “比如,涉及矫诏?涉及,其他同党?”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张皓月。


    赵康站在二虎身后,脸色极其复杂,他看着张皓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低下了头。


    王二更是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头痛在张皓月颅内反复切割,痛!


    实在实在太痛了!


    张皓月意识在剧痛的边缘挣扎。


    从朱标刚才的态度来说,自己就已经输了!


    二虎这般执着,显然是朱元璋的意思。


    所以,从头到尾,朱元璋就是在陪他演戏,不!


    准确来说,是陪天下士子演戏!


    这扬戏,会让他的皇权,更加稳固!


    这一刻,张皓月似乎看透了,所谓的公道,不过就是朱元璋嘴里的一句话!


    天下,哪有公道可言?


    午门前的血,白流了。


    李存义的指认,成了别人杀人的刀。


    所谓的铁证,不过是帝王术下,用来清除异己的一颗棋子。


    而他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这扬权力游戏里,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所以,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呵呵!


    果然啊,在明初,所有的一切,都不如皇权分毫!


    哪怕是人命!


    张皓月转动着眼珠,目光扫过二虎,又扫过赵康,最后,落在那小小气窗上。


    窗外,是一片墨色。


    看不到一丝星光。


    张皓月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既然打不疼朱元璋,那就咬疼他!


    “铁证?”张皓月冷笑道。


    二虎的心猛地一跳:“对!账本!快说!还有什么?!”


    张皓月没有看他:


    “李存义,书房,暗格,是有东西,”


    二虎屏住了呼吸,身体前倾,耳朵几乎要竖起来。


    “但,不是账本。”


    “什么?!”二虎表情瞬间凝固,化为暴怒。


    “不是账本?!那是什么?!你耍我?!”


    他猛地伸出手,几乎要揪住张皓月的衣领!


    “是。”


    张皓月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嘲弄。


    “是陛下,在洪武元年,登基大典时,分赐诸臣的《大诰》,初版,孤本,”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