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笼中虎!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随着他这个动作,密室门外,所有跪伏于地的锦衣卫,动作整齐划一,霍然起身!
他们手中大刀,在同一瞬间出鞘半寸!
“锵!”
数十道森寒刀光在门口骤然亮起!
那杀气与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囚室!
刀已出鞘!
杀!
“锦衣卫使!”朱元璋声音平淡无波,一枚非金非木的令牌被随意抛在张皓月面前的石地上。
“从今日起,你是咱的眼睛,也是咱的牙!”
“盯紧那些魑魅魍魉,咬碎他们的骨头。”
“你的第一口血。”
“二虎会告诉你该咬向哪里,别让咱失望,也别……让咱再费心清理一把钝刀。”
说完,朱元璋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门外。
伴随着朱元璋消失后,朱标的身影出现在张皓月面前,显然,刚才他也在。
只是此时的主标,对张皓月满是复杂表情。
“你……”
“你让孤,很失望!”
说完,朱标转身离开了。
他觉得,一介文人,如何能委曲求全,成为父皇手中的刀?
那四书五经都白背了吗?
张皓月呵呵一笑,太子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日,你巡察归来暴毙时,恐怕就知道这大明有多肮脏了!
读书人?
呵呵!
……
一月时间,一晃而过。
应天府,锦衣卫诏狱深处。
张皓月一身青衣,十分落魄。
此时的他,脸色依旧苍白,左腿的伤让他行走时跛得厉害,每一步都牵扯着肩背伤口,带来剧痛。
但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冰冷,扫过两侧囚笼里那些麻木惊恐怨毒的面孔。
锦衣卫指挥使二虎,走在他身侧。
他看张皓月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李善长倒了,树倒猢狲散,可还有些不知死活的猢狲,想抱着枯树根啃两口。”
二虎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停在一间铁栅囚室前,里面关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前户部侍郎,李善长的钱袋子之一,王哲。
“王侍郎骨头硬,诏狱的十八般手艺尝了大半,硬是撬不开他那张老蚌壳。”
二虎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瘆人。
“陛下说,新刀开刃,得见见血光,听听响动。”
张皓月没说话。
他推开铁栅门,走了进去。
牢房里充斥着屎尿,血腥和劣质伤药的混合怪味。
王哲抬起浑浊老眼,看到张皓月腰间的令牌,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又化为恐惧。
锦衣卫使,皇帝的疯狗!
“黄口小儿,也配审老夫?”王哲强撑着嘶哑道,维持最后的体面。
张皓月依旧沉默。
他走到墙角火盆边,里面炭火正红。
他拿起一把烙铁,尖端在炭火中迅速变得暗红。
王哲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蜷缩。
张皓月拿着通红的烙铁,缓缓走到王哲面前。
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王哲。”张皓月声音很轻。
“洪武四年秋,龙江关修缮银,三十万两,洪武六年春,两淮盐引,十万引,还有……去年腊月,运往北平的那批军械。”
王哲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老夫……老夫不知……”
“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焦灼声!
伴随着王哲撕心裂肺的惨嚎!
张皓月手中烙铁,没有落在王哲身上任何显眼处,而是狠狠地按在了他的指甲盖上!
皮肉瞬间焦黑碳化,指甲盖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刺鼻焦糊味!
“啊!住手!我说!我说!”
王哲的意志在瞬间被摧毁,涕泪横流。
“是……是晋王!晋王殿下!他要扩充护卫,打造兵甲……”
“钱……钱粮不够,找相爷,相爷让让我挪用了盐引和修缮银,那批军械……也是……也是晋王要的,打着……打着调拨边镇的名号。”
张皓月面无表情地移开烙铁。
王哲抱着焦黑变形的手指,蜷缩在地上,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晋王朱棡,私铸兵甲。”张皓月低声重复。
如果没记错,这晋王历史上是洪武十一年就藩的,而他死的时间,恰好是洪武三十一年,也就是朱元璋死的那一年。
难道,历史真有这般巧合?
偏偏就死在朱元璋之前?很显然,朱元璋这是故意带走他,那么,朱元璋为什么呢?
真的是造反?
他转身,看向门外二虎。
二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凝重起来。
张皓月的狠辣和效率,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点了点头,示意记录。
张皓月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蹲下身,看着痛苦抽搐的王哲,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王大人,挪用的银子,除了晋王那份,剩下那八万两,埋在通惠河西岸了……对吧?”
王哲猛地停止哀嚎,惊恐万分地瞪着张皓月,如同见了鬼!
“放心。”
张皓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陛下的刀,只砍该砍的头,这笔银子,会有人替你保管好的。”
他站起身,不再看瘫软如泥的王哲,跛着脚走出囚室。
经过二虎身边时,他低声道:“晋王私铸兵甲,证据确凿,请指挥使禀报陛下。”
他知道,朱元璋根本不会处置晋王,哪怕他真的在造反!
但是,这样子还是要做的。
二虎深深地看了张皓月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锦衣卫上前将王哲拖走。
……
夜,魏国公府。
徐达看着眼前一份誊抄的卷宗,眉头紧锁。
上面详细记录着王哲口供,关于晋王朱棡挪用巨额钱粮,私铸兵甲的重罪。
“他真这么干净利落地撬开了王哲的嘴?”
徐达沉声问向锦衣卫。
“是。”锦衣卫声音毫无波澜。
“手段酷烈精准,一击溃敌心防,王哲不仅招了晋王之事,还吐露了埋藏赃银的地点,但张皓月并未将此上报二虎。”
徐达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截留了赃银地点……想做什么?收买人心?积蓄力量?”
“不仅如此。”锦衣卫继续道,“属下在清理王哲囚室时,发现其指甲缝中残留着一点细微的乌金粉末,此物……多用于拓印。”
徐达眼神一凝:“拓印?他拓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