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杀蓝玉!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说完之后。
只见远处传来信使的马蹄声,是姚广孝派来的人。
张皓月接过密信,上面只有一句话:“朱允炆已秘密抵达北平,燕王帐下多了个姓齐的谋士。”
他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灰烬飘落在地图上的应天城位置。
齐泰?
看来这准皇太孙这是急着要清理门户了。
“赵康,”张皓月的声音冷下来,“备马,我们去趟居庸关。”
“去见朱棣?”
“不,”他望着关外连绵的群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去会会那位准皇太孙的人。既然他们想斗,咱们就再加把火。”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带着新铸的铁器碰撞声,朝着更辽阔的北方去了。
居庸关的夜风裹着沙砾,打在张皓月脸上生疼。
他蹲在烽火台残垣后,看着燕军大营的火把,在峡谷里蜿蜒成一条火龙。
张玉送来的密信还揣在怀里,墨迹被体温焐得发潮。
意思是。
朱棣让他今夜奇袭八达岭,说是齐泰的亲兵营藏在那里,实则是场借刀杀人的陷阱。
“元首,弟兄们都准备好了。”赵康的声音带着喘息,他刚从关外回来,带回三十个蒙着脸的汉子。
“这些是开平卫的逃兵,说愿意义无反顾跟着咱们干。”
张皓月借着月光打量那些汉子,他们腰间的弯刀带着草原的寒气,领头那人耳后有道月牙形的疤。
“你是……”
“小人木华黎,原是朵颜三卫的百户。”疤脸汉子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蓝玉去年屠了我们的部落,抢了我们的牲畜,若大人肯为我们报仇,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张皓月心中一动。
朵颜三卫是蒙古铁骑的后裔,善骑射,若能收编,人民军的战斗力将大增。
他掏出那半块莲花令牌:“我给不了你们爵位,只能给你们一块能种庄稼的土地。敢要么?”
木华黎接过令牌,在掌心攥得发烫:“只要能让部落的女人孩子不再挨饿,木华黎的命就是大人的!”
三更天的梆子刚响过,八达岭的隘口突然亮起三盏红灯。
那是齐泰约定的信号,他以为张皓月会带着人民军钻进伏击圈,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猎物。
“放箭!”张皓月挥下手臂。
悬崖上突然滚下数百个捆着硫磺的柴草捆,被火箭点燃的瞬间,隘口变成一片火海。
齐泰亲兵营穿着崭新的铁甲,却在狭窄山道里挤成一团,被火墙逼得连连后退。
“杀!”
木华黎带着蒙古骑兵从侧翼杀出,弯刀劈砍铁甲的脆响此起彼伏。
张皓月亲率人民军从正面冲锋,改良后的强弩射出的铁簇穿透了亲兵营的盾牌,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齐泰在亲卫的掩护下想逃,却被赵康掷出飞斧钉在松树上。
他看着张皓月一步步走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
“知道你和蓝玉的密信藏在箭杆里?”张皓月踢飞他手边的匕首,“蓝玉的义子蓝明,此刻应该正在燕军大营里哭诉你要反水吧。”
齐泰的喉头咯咯作响,最终瞪着眼睛断了气。
张皓月捡起他掉落的腰牌,上面刻着“朱允炆亲军”的字样,这正是他要的证据。
天快亮时,张玉带着燕军赶到。
他看到的却是满地亲军尸体和插在隘口的人民军旗帜。
“张大人好手段。”
张玉的脸色复杂,“殿下让我问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去蓟州。”张皓月擦拭着绣春刀上的血,“蓝玉的粮草囤积在那里,我们去借一点。”
蓟州粮仓的守军看到燕军旗号,开门时连像样的盘问都没有。
张皓月让木华黎带着骑兵控制城门,自己则率主力直奔粮仓。
守将是蓝玉的小舅子王坤,正搂着小妾喝酒,被破门而入的人民军吓得瘫在地上。
“张……张大人饶命!”王坤掏出个金元宝,“小的愿献粮千石,只求留条活路!”
张皓月一脚踹翻酒桌,酒液混着菜汤流了满地:“去年冬天,蓟州饿死了多少百姓?”
王坤的脸瞬间惨白:“那……那是天灾……”
“是你把救济粮卖给了蒙古人!”
一个瘸腿老兵冲上来,拐杖指着王坤的鼻子。
“我儿子就是为了抢你丢弃的霉米,被你的兵打死的!”
张皓月挥了挥手,人民军将王坤吊在粮仓的大梁上。
“打开所有粮仓,分粮!”
“告诉蓟州百姓,从今天起,谁再敢克扣救命粮,就是这个下场!”
百姓们扛着粮食回家时,已是黄昏。
张皓月站在城头,看着那些在田埂上忙碌的身影,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
【民心值突破十万,解锁‘红衣大炮制作图谱’‘骑兵三段击战术’】。
“元首,燕军来了!”赵康指着远处的烟尘,脸色凝重,“这次来的是朱棣的亲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
张皓月眯起眼睛。
朱棣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想用“清君侧”的名义吞并他的势力。
他转身对木华黎道:“带你的人去城外列阵,记住三段击的法子。”
又对赵康道,“把王坤的人头挂在旗杆上,让燕军看清楚。”
朱棣的大军在城外十里扎营。
他看着旗杆上的人头,又望向城头那面写着“人民军”的大旗,手指在马鞍上轻轻敲击。
“张玉,你说张皓月会不会降?”
“此人骨头硬得很。”张玉低声道,“但他麾下的百姓刚分到粮食,未必愿意打仗。”
话音未落,城外突然响起炮声。
三尊粗铁管架在土台上,炮口冒着青烟,那是人民军用新兑换的图谱连夜赶制的红衣大炮,虽然射程不远,却足够震慑人心。
“朱棣!”
张皓月的声音透过铁皮喇叭传来,在旷野里格外清晰:
“要打便打,别拿清君侧当幌子!你想要蓟州,先问问这里的百姓答应不答应!”
城头上突然涌满了百姓,男女老少都举着锄头木棍,跟着士兵们呐喊:“保卫家园!保卫粮食!”
朱棣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张皓月竟能让百姓如此卖命,这比十万铁骑更让他忌惮。
“殿下,蓝玉的人马在后面动了!”亲卫匆匆来报,“他带了五万淮西军,说是奉旨讨伐叛党!”
朱棣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蓝玉这是想坐收渔利!
他看向城头的张皓月,突然放声大笑:“张大人,不如你我暂时休战,先解决了背后豺狼如何?”
张皓月看着远处扬起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以。但我的大炮,可不认什么休战书。”
当日午后,淮西军在蓟州城南遭到伏击。
蓝玉以为能轻松拿下疲惫的燕军和人民军,却没想到张皓月的红衣大炮和蒙古骑兵的三段击配合得天衣无缝。
炮弹炸开时,骑兵分成三队轮番冲锋,将淮西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蓝玉在亲兵的掩护下逃跑,被赵康一箭射穿了肩膀。
他回头时,正看见张皓月举着刀冲来,刀光闪烁。
“蓝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刀锋落下的瞬间,蓝玉仿佛看到了那些被他屠村的百姓,看到了黑风口下的尸堆。
他想求饶,却只发出嗬嗬怪响。
夕阳西下时,朱棣看着蓝玉的首级,又看看正在给百姓包扎伤口的张皓月,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低估了这个死而复生的男人。
“张大人,”朱棣递过一壶酒,“下一步,你打算去哪?”
张皓月接过酒壶,却没喝:“去济南。那里有更多挨饿的百姓,有更多该杀的贪官。”
他翻身上马,人民军纷纷跟上,甲胄碰撞声像一阵惊雷滚过平原。
朱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对张玉道:“传令下去,备足粮草,跟上去看看。”
他有种预感,这个张皓月,或许真能掀翻这大明的天。
济南城的官差们听说张皓月来了,吓得连夜带着搜刮的民脂民膏逃跑。
百姓们打开城门,举着灯笼迎接人民军,就像迎接久旱后的甘霖。
张皓月站在城楼上,看着满城灯火,突然明白系统让他一次次复活的意义。
不是为了辅佐谁,而是为了让这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能真正看到光明。
系统面板上的民心值还在疯涨,新的兑换选项不断弹出。
张皓月知道,更艰难的战斗还在后面,朱棣的野心,应天城里的算计,都像暗礁藏在前方。
但他不怕,因为他身后,是无数渴望活下去的人。
夜色渐深,济南城里响起了打铁声。
三更的梆子敲过最后一响时,济南府衙的偏院还亮着灯。
张皓月踩着积水走进院子,檐角滴落的雨水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的裤脚。
堂屋里挤满了人,赵康正用炭笔在墙上勾画着什么,李村长蹲在地上数着杂粮。
几个铁匠围着木华黎比划,争论声混着窗外的风雨声,倒比白日里更热闹。
“都坐吧。”张皓月脱下湿透的外袍,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短褂。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口带着麦麸的热水。
“说说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