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那你也一百两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姑娘!有只恶犬在院子里拉屎——”
肇事犬被碧桃揪着耳朵,提到了宋瑶初面前,“姑娘,就是它溜进院子里,到处造粪!”
宋瑶初瞅了眼瑟瑟发抖的“恶犬”。
还能是哪只?就是昨天那只失踪的小狗崽。
“一会儿我让嬷嬷清扫下院子就行,你把它放下来吧。”
碧桃撇撇嘴,将“可怜兮兮”的小狗放到了地上。
结果那家伙直接奔向自己造的米田共,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屎。
碧桃:呕——
宋瑶初无奈叹气,“它可能饿了,我回屋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碧桃不喜欢邋遢的小狗崽,撇下它说:“姑娘,奴婢跟您一道去。”
然而,等她们主仆二人寻了狗粮再出来时,小狗崽已经不见了踪影……
月洞门外。
沈微微和柳姨娘正在闲逛。
突然窜出了一只小狗,把她们二人吓了一跳。
“哪来的野狗?”
柳姨娘攥住帕子,使劲拍了拍胸口,“差点吓死老娘!”
沈微微缓过劲,仔细瞅了眼,“姨娘,这只狗好像是大哥前几日收养的。”
柳姨娘的鼻息间,当即发出一声冷哼,“整日里不务正业,净养一些没用的玩意儿!”
小狗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听不懂她说什么,还当在夸它,摇着尾巴走了过来。
“去去去!滚一边去!”
柳姨娘满脸嫌恶,挥着手试图赶走它。
奈何那只小狗崽没有一点眼力见,还以为柳姨娘对着它挥手,是要和它玩呢,尾巴摇的更起劲了。
柳姨娘实在厌烦,干脆拿起一旁的石头砸过去,想吓唬它。
不料,石头扔歪了,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小狗崽的脑袋上。
只听它呜咽一声,倒地不起......
“姨娘,它......它好像被砸死了!”沈微微惊呼出声,“这可怎么办,我瞧见大哥好像很喜欢这只狗。”
“慌什么?”柳姨娘瞪过去,“我是他亲娘,他也不至于为了一只狗跟我翻脸!”
二人正说着话。
宋瑶初和碧桃寻了过来。
瞧见倒在地上的小可怜,它的额头破了一大块,鲜红的血源源不断地溢出,粘在棕色的毛发上,全糊在了一处。
宋瑶初眉头紧蹙,扫了柳姨娘和沈微微一眼,“怎么伤成了这样?”
沈微微狡辩,“我们只是路过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肇事者柳姨娘则装聋作哑,眼神飘忽不说话。
宋瑶初没有拆穿,当务之急是救这只小可怜。
碧桃从地上把它抱了起来,“姑娘,好像还有气儿,现在该怎么办?”
宋瑶初想了想,“我认识一个郎中,咱们可以去找他。”
主仆二人转身,抱着受伤的小狗崽走了。
直接将柳氏和沈微微忽略了彻底。
柳姨娘朝她们二人的身影,狠狠啐了一口,“呸!多管闲事的小蹄子!又不是她养的狗,装什么好人?”
沈微微却道:“姨娘,她也不算多管闲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儿听府里的下人说,昨日她一直和大哥在院里说话,好多人都瞧见了。”
柳姨娘若有所思,“照你的意思是……宋氏看上了你大哥,想借这只狗讨好他?”
“这也是女儿的猜测。毕竟她最近都不去找二哥,反而和大哥有些亲近……”
“一个穷酸的破落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世子瞧不上她,又转头勾搭我家砚儿?”
柳姨娘越说越起劲,干脆破口大骂:“不要脸的小娼妇,她要是敢缠着我家砚儿不放,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
马车停靠在了一家破败的医馆门口。
房梁下悬着的门匾缠上了蛛丝,四周全是斑驳的裂痕,勉强可看清“仁德医馆”四个大字。
跨过门槛,衣摆处扬起了一地的灰尘。
碧桃皱皱眉,“刘郎中这是多久没打扫了?”
宋瑶初耸肩,“医术精湛之人,大多都不修边幅。”
走进院落。
问诊室里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夫……我这病还能治好吗?”
“回去后,按时外敷药草,早中晚各一回,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好嘞,谢谢大夫~”
碧桃和宋瑶初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姑娘,奴婢听着里头那位像是三公子。”
“我听着也像。”
话音刚落,就见沈亿舟夹着屁股,一步接着一步,小心翼翼的挪了出来。
“三表哥,真是你?”
听到这称呼,沈忆舟惊了一跳。也不知扯到哪边的伤口,捂着屁股“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宋瑶初看明白了。
他这是长痔疮了……
咳咳,看破不说破,兄妹还能做。
“阿瑶表妹,你怎么会来医馆?”
宋瑶初指了指碧桃抱着的小狗崽,“小家伙受伤了,来给它看看。”
这会儿,小狗崽的情况有所好转,血暂时止住,靠在碧桃怀里嘤嘤嘤哼着。
沈忆舟:“你有没有搞错?刘大夫是给人治病的,他还能给狗治?”
“谁说我不能治了?”
大门推开,两只款式不对称的布履踏了出来。
刘郎中走近,看清来人是宋瑶初后,长长叹气一声,“怎么又是你?你还健在呢?”
宋瑶初:……
碧桃凑在她耳边说:“姑娘,刘郎中说话还是这么毒啊。”
宋瑶初并未回怼。
刘郎中虽然说话难听,但也是有理有据,毕竟她曾医馆常客,还差点嘎了。
这还要追溯于先前她为了追到沈淮序,做过的那些疯狂的事情。
比如,在书院爬墙偷看沈淮序,结果一脚踩空摔断了腿,躺了三个月才好。
又比如,将自己装进箱子里,想着给沈淮序生日惊喜。最后惊喜变成了惊吓,差点被他身边的暗卫一刀捅死。
再比如,她去厨房间倒腾糕点,面粉没控制住量,厨房炸了。要不是跑的够快,人已经被炸成灰烬……
这哪里是追人啊,分明是赶着见阎王!
所以,刘郎中能问出那样的话,一点也不稀奇。
不过,他嘴毒归嘴毒,医术确实精湛。
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帮小狗崽处理好伤口,并且包扎完毕。
沈忆舟一时半会没走,等着宋瑶初一块儿回府。
他大手一挥,爽快问:“刘大夫,这狗的诊金多少,我一块儿付了。”
刘郎中掐指一算,“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两。”
“多、多少??!”
“一百两?!”
沈忆舟满脸震惊,“刘大夫,你没算错吧?你给我开的药才十两银子,他一只狗看病却要一百两?凭什么这么贵?”
刘郎中睨他一眼,“就凭狗敢吃屎,你敢吗?”
好家伙,沈忆舟好歹是国公府三公子,还从未被人这么怼过。
他就不该为了面子,隐姓埋名来这破医馆看痔疾!
他、现、在、很、生、气!
别的大少爷脾气上来是动手打人,沈忆舟不一样,他气起来连自己都骂。
“我要是也敢吃屎呢?”
宋瑶初:……
碧桃:……
小狗崽:汪,你什么品种的,跟我抢食?
刘郎中若有所思,一本正经的答:“那也收你一百两。”
沈忆舟:……
一旁的宋瑶初和碧桃疯狂憋笑。
最后,闹剧以沈忆舟讨价还价,付了八十两银子收尾。
几人前前后后出了医馆,门外却多了一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