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醉酒后短暂失忆(女主又脑子不好啦)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但见沈淮序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她心里非常不爽。


    让她远离沈砚?凭什么她要听他的?


    宋瑶初声音里透着不悦,“沈世子,我与谁往来,甚至与谁亲近,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沈淮序的眉心蹙了蹙,深邃的眸子里暗流涌动,“在怨我多管闲事?”


    难道不是吗?算你有自知之明!


    “没有……”宋瑶初秒怂,收起不悦,说了违心话。


    她现在寄人篱下,还未找好新的落脚处,而沈淮序贵为世子,是未来的家主,她不好得罪。


    “我只是觉得,大表哥他谦逊有礼,又待人温和。我将他当作兄长,正常往来,这没什么不妥……”


    “心术不正之人,往往表里不一。”


    沈淮序阴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


    意有所指,说的是沈砚。


    宋瑶初根本不信。


    书中关于沈砚的描写,只说他是一个为人低调的庶长子,并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


    道是你沈淮序目无兄长,不懂礼数,我看心术不正的人是你吧!


    “总之,以后少与他往来。”


    又是命令的口吻。


    宋瑶初很不服气!


    明明已经有了白月光温颜,还要跑过来约束她,显得好像多在意她似的。


    呸!渣男!


    从前,她就是被他偶尔流露出的关心,足足吊了三年的胃口!


    结果呢,一句“厌嫌”把她踹去老远。


    既然瞧不上她商贾之户的身份,就不要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管着她。


    “是非善恶,我自能分辨,多谢沈世子提醒。”


    宋瑶初表面道谢,实则悄悄翻了个白眼,不等他回复,与他擦身而过。


    好在这回,沈淮序没有再拦着她。


    ......


    原本,宋瑶初想直接坐马车回国公府,到了楼下才发现自己的披风落在雅间,只能折了回去。


    此时,雅间内只剩下沈忆舟一人,沈砚已经先一步回府。


    一来一去,宋瑶初累的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放到了唇边。


    “咳咳......”


    才喝了一口,宋瑶初呛咳出声,“这是酒?”


    沈忆舟惊讶地张大嘴,“阿瑶表妹,这是我刚倒的酒,你怎么喝了?”


    宋瑶初:......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沈忆舟:“你也没问我啊,冲进来就喝了。不过你放心,这杯盏是新的,我可没喝过,就是你的......酒量如何?”


    “还不错......”


    宋瑶初本想吹牛说自己酒量还行,结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酒,后劲这么大?”


    “这是封存了数十年的竹叶青,寻常人喝一盏必定会醉。要是没有酒量的人,只喝一小口就......”


    沈忆舟话还没说完,只听“哐当”一声,宋瑶初已经倒在了地上……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沈忆舟顿时慌了神。


    这怎么办?


    他起身,刚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耳边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过头,来人是沈淮序。


    “怎么回事?”沈淮序盯着他,质问的语气。


    沈忆舟忙着撇清,“二哥,这不关我的事情啊,是她自己把酒当做茶喝了。”


    “现在咋办,要不……咱们将她扛回去吗?”


    “我来。”


    沈淮序拿起掉落在地的披风,盖在她身侧。


    恰好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而后……微微俯身,再将她拦腰抱起,动作很轻,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温柔。


    “我送她回去。”


    沈忆舟点点头:“好的,二哥。”


    哎,不对劲啊。


    二哥一向不管闲事,啥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


    ……


    廊间。


    温颜刚刚去了趟净房,回到雅间后已经看不到沈淮序的身影。


    再出来寻时,却见他怀中抱了一位女子。


    有披风遮盖,她看不清是谁。


    心里一阵泛酸,走上前询问,“淮序哥,你抱着的是......”


    沈淮序只淡淡回她:“妹妹。”


    “有事,先行一步。”


    而后抱着宋瑶初,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温颜紧紧咬住下唇,手中的绢帕越攥越紧。


    妹妹,还能是哪个妹妹?


    她已然猜出他抱着的是谁……


    忆起上回花灯节,淮序哥只陪他逛了一会儿功夫,就匆匆离去。


    走时,手里还提着一盏琉璃灯。


    她以为是买来送她的。


    结果,他竟然带走了。


    后来送给了谁?不会是送给宋瑶初了吧?


    温颜的下唇已经咬出了一排牙印,眼底溢满了不甘。


    看来除了瑞王家的那位,这个远房表妹,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


    马车一路向东,驶向了国公府。


    小巷里的石板路凹凸不平,十分颠簸,马车也随之摇晃。


    迷迷糊糊中,宋瑶初被晃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男子的肩膀上,沈淮序那张近乎完美的侧颜,近在咫尺......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宋瑶初的脑子没有完全恢复,间歇性失忆,她又忘了自己是穿书女了。


    “阿序哥哥?”


    听到这称呼,沈淮序有一瞬的恍惚。


    她好似……许久没这样唤过他了。


    “醒了?”


    宋瑶初轻轻“嗯”了声,“阿序哥哥,我这是在哪,头怎么会这么晕啊?”


    沈淮序:“自己喝了酒,忘了?”


    “啊?”宋瑶初惊呼出声,“我喝了酒?”


    她的脑子里像浆糊一样乱作一团,完全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沈淮序猜她是不善酒力,喝酒喝糊涂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不如借着她醉酒,问出心中所想。


    “这几日,为何躲避我?”


    宋瑶初:?


    “阿序哥哥,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


    沈淮序:......


    他用指尖触了触她的额头,确定没有高热,又将手缩了回去。


    “当我没问。”


    “哦……”


    宋瑶初不明所以,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从靠垫上直起了身子,“真的好晕……”


    “吁——”


    突然,外头的马夫吆喝了一声。


    马车似撞到了路边的石块,开始剧烈摇晃。


    宋瑶初坐立不稳,向一旁倾倒,径直摔到了沈淮序怀中……


    他温热的掌心,轻轻环过她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下意识搂紧,防止她再次摔倒。


    二人贴得极近。


    他身上独有的檀香,渐渐沁入了鼻息。


    略显急促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垂。


    宋瑶初(脑子又不好版),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干脆将脸贴到了他胸膛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砰砰砰……”


    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耳朵发麻。


    宋瑶初勾勾唇,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语调慵懒,透着些许的诱惑。


    “阿序哥哥,你的心跳好快啊……”


    忽然,手背传来一股力道。


    竟是沈淮序握住了她的手。


    “别闹。”


    他温声训她,带着一丝宠溺。


    附在她手背的指尖,似灼烧了一般,熨烫着她的肌肤。


    宋瑶初撇撇嘴,抽回了手,“那就不闹了呗。”


    沈淮序打量她一眼,扯了扯嘴角,“又不高兴了?”


    宋瑶初:?


    什么叫“又”?


    “阿序哥哥,我没有不高兴。”


    “没有最好。”


    说完,他卸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了她。


    “这个给你。”


    宋瑶初瞬间呆愣住,“阿序哥哥,你送我玉佩做什么?”


    沈淮序将玉佩直接塞到她手中,“难道……你不是因为此事同我置气?”


    这几日,他算是想明白了。


    宋瑶初根本不是欲擒故纵,她是真的生气了。


    既然如此。


    那只能……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