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生辰愿望,是亲你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半月前的记忆,涌入了脑中。


    那日,她偶然瞧见沈淮序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晶莹剔透,圆润光滑。


    一时喜欢,用开玩笑的语气同他讨要。


    “阿序哥哥,你戴着的玉佩真好看,送我如何?”


    沈淮序明显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冷着脸拒绝了她,“不能送。”


    “哼,阿序哥哥真小气,不理你了!”


    当时,宋瑶初也是随口说说的,根本就没将这事放身上,要不是沈淮序提及此事,她都已经忘了。


    他居然还记得……


    回忆戛然而止,宋瑶初看向手心的玉佩,笑出了声,“谢谢阿序哥哥。”


    “这玉佩……”


    沈淮序欲言又止,“收好。”


    “哦,好。”


    宋瑶初木讷的点点头,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揣到了兜里。


    似乎想到了什么,问:“奇怪,我何事出门的,刚刚又去了哪?怎么会吃醉了酒?”


    沈淮序:……


    看来……真是酒后忘事。


    他不厌其烦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与她简单说了一遍。


    宋瑶初敏锐的抓住了重点,问:“阿序哥哥,丰月楼不是那些富家子弟寻欢作乐的地方吗?你去那里做什么?”


    沈淮序:……


    “查案子。”


    宋瑶初拧眉。


    沈淮序在都察院任职左都御史,主要负责监察百官,弹劾违法乱纪的官员。不仅官阶高,实权也大。


    正所谓站的越高,身上的担子便越重。


    若监察的官员涉及到重大案件,都察院也要协助大理寺查案。


    既然他亲自去丰月楼调查,想必又遇到了棘手的案子……


    罢了,既然是查案,宋瑶初就算问了,沈淮序也不会多说,倒也没必要说些废话。


    她颇有自知之明的住了嘴。


    马车继续行驶着。


    宋瑶初只觉一阵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头往旁边一歪,靠到了沈淮序肩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马车快到国公府时,她竟“咿咿呀呀”地说起了梦话。


    “阿序哥哥,下月就是我的生辰了。我有一个愿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沈淮序以为她醒了,微微垂头,“什么愿望?”


    宋瑶初:“我想和你......接吻。”


    “长这么大,我还没和喜欢的人接过吻呢……”


    听她含糊不清地说完,沈淮序才后知后觉,她说的是梦话。


    原来在做梦……


    视线定格在她的面颊。


    她已然熟睡,微卷眼睫毛整个耷拉下来,很是俏皮可爱。


    大抵是梦到不开心的事,她皱眉轻哼一声,舔了舔唇瓣。


    原本就娇艳的红唇,此时此刻又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似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摘。


    沈淮序的喉结微微滚动,呼吸逐渐紊乱。


    心脏也不自觉地加速跳动。


    他赶紧偏过头,才压下心底的那份躁动……


    恰好这时,马车停驻。


    车夫轻轻扣了扣车窗,“公子,国公府到了。”


    沈淮序长舒一口气,看向身侧睡得正熟的小人儿。


    有意压低声音说:“晚点下车。”


    再让她睡一会。


    ——


    翌日清晨。


    “姑娘,您快醒醒,外头有人找您!”


    宋瑶初从昨日下午一直睡到了今日清晨,还是被碧桃唤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榻上坐起了身。


    碧桃赶紧上前,伺候她洗漱。


    “这么早,谁来找我?”


    银筝端着一碗梳头水从外面走了进来,“姑娘,是柳姨娘和二姑娘。她们已经在院门外等了一会儿了。”


    柳姨娘和沈微微?


    宋瑶初捏了捏酸胀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她们从未踏入过自己的院子,又怎么会突然前来?


    呵,突然造访,来者必定不善!


    须臾,碧桃和银筝一个伺候宋瑶初梳妆,一个服侍她更衣。


    简单打扮一番,宋瑶初去了院子里。


    院中的桂树下。


    柳姨娘手里捧着个暖炉,一脸不悦的坐在石凳上,她的身边还站着沈微微。


    余光瞧见廊下走过来一道身影,她阴阳怪气的开口:“哟,表姑娘起的还挺早,我还当你要睡到中午呢。”


    宋瑶初:……


    果然来者不善。


    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她微微颔首与她们打了招呼,“柳姨娘,二表姐。今日起的晚了些,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柳姨娘站起身,鼻息中发出一声冷哼,“行了,你无需同我说这些。你又不是我将来的媳妇儿,我也管不着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干脆点明了来意。


    “听说,你昨儿个同我们家砚儿去了丰月楼?”


    哦?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该不会以为是她拉着沈砚去的?


    宋瑶初清了清嗓子,想解释清楚,“昨日,是三表哥邀请我和大表哥去丰月楼的。”


    “谁喊你们去的,根本不重要。”柳姨娘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看,眼里满是鄙夷。


    “我只希望,你以后能离砚儿远一点。”


    “毕竟我们国公府,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都能攀上的。”


    宋瑶初:……


    这是误以为她想勾搭沈砚??!


    她不甘示弱的回怼,“柳姨娘,据我所知二表哥才是国公府世子,未来的家主。就算我真想攀附,也该追着他才对。”


    这话说的柳姨娘火冒三丈,偏偏她还找不出话来回怼。


    一旁的沈微微气得咬牙切齿,双手叉腰瞪了过来,“宋瑶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就是追不到我二哥,才将心思打到大哥身上!”


    “昨日的那只小狗崽受伤与你何干?你定是提前打听过那是大哥养的,所以才假惺惺的将它送去医馆,好同大哥套近乎!”


    “二姐,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嚷嚷什么呢?”


    沈容来找宋瑶初玩,恰巧看见沈微微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样子。


    她本身就看沈微微不爽,当即走上前帮着宋瑶初说话。


    “这府中谁人不知,阿瑶表姐心仪的对象是我二哥?你少在这里妄自揣测,肆意诽谤!”


    “你......”


    沈微微还想怼回去,却被柳姨娘使劲拽了拽胳膊,递了个眼色。


    “害,容儿,这都是姐妹之间拌嘴,你可别当真。”柳姨娘不敢得罪沈容,赔着笑脸想糊弄过去。


    沈容才不吃这一套,斜了柳姨娘一眼说:“什么是姐妹拌嘴,什么是蓄意挑事,我分得清!”


    你们偏房都是些什么东西?


    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竟欺负我们家阿瑶!


    柳姨娘本想找个台阶下,结果被沈容不留情面的拆了。


    她心里攒着火气,却不敢发作。只能随意找了个理由,拉着沈微微的手灰溜溜的走了。


    看着她们二人的背影。


    沈容使劲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爹爹护着他们柳氏一家,我巴掌都能扇到沈微微脸上了!”


    转头又握住宋瑶初的手,“阿瑶表姐,要是她们下回再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可不怕得罪人,我帮你收拾她们!”


    宋瑶初却一笑置之,“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被无关紧要的人说两句,根本无所谓。”


    “容妹妹要不要去我屋里坐会儿?”


    “成~”


    片刻后,姐妹二人坐于客堂内,嗑着瓜子儿聊着天。


    沈容环顾四周,小声问:“最近......有没有新的好货?”


    宋瑶初秒懂她的意思,转身去角落里的抽屉翻找,在一堆书册底下翻出了一本画本子。


    只翻看一页,里面的内容很是劲爆(全是审核不能通过的。)


    沈容眯起眼瞅了瞅,笑嘻嘻的走了过来,“阿瑶表姐,还是你厉害,能弄到这么多小册子……”


    “咦,这是什么?”


    话还未说完,她的目光却定格在桌案上放着的玉佩。


    “二哥的玉佩,怎么在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