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玉佩对他很重要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她今早醒来,只记得昨日在丰月楼吃醉了酒,后面的事情愣是想不起来了。


    碧桃告诉她兜里有块玉佩,她摸出来时还吓了一跳,以为是把其他人的东西拿错,顺手带回来了。


    直到瞧清那上头清清楚楚刻着一个“淮”字,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玉佩是沈淮序的……


    “我也想问你,你二哥的玉佩,怎么会在我这里?!”


    沈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瑶表姐,你昨日当真是醉糊涂了,你可知是谁送你回府的?”


    既然她都这么问了,宋瑶初又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是谁。


    但她还是问了一嘴,“难不成是你二哥?”


    “聪明~”


    沈容对着她打了个响指,又道:“既然是二哥送你回来的,那这玉佩肯定也是他送给你的。”


    宋瑶初:......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落在我这儿的?”


    沈容使劲摇头,“绝对没可能!”


    “阿瑶表姐,你不知晓这玉佩的来历,这是……”


    她咬了咬唇,没继续往下说,“反正……这玉佩对他来说就是很重要!”


    宋瑶初:“既然如此,你二哥更加不可能送给我了。”


    “我现在就命人去还给他。”


    万一磕了碰了,赖到她头上,那可不好。


    “哎,等一等。”沈容立马唤住了她,“阿瑶表姐,你难道不是因为这事生气?”


    宋瑶初一脸懵逼。


    “为了啥事?我为何要生气?生什么气?”


    沈容“哎呀”一声,跺了跺脚,“就是上回,你不是跟二哥讨要这玉佩嘛?二哥当时没肯给你,你亲口说再也不理他了。我就站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后来,你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躲着二哥,总没假吧?”


    “啊??!”


    宋瑶初惊讶万分,嘴张得老大。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那你说说看,最近几日为何总躲着二哥?”


    既然她话都问到了这份上,宋瑶初也决定和她说清楚。


    “其实,我已经不喜欢......”


    “咚咚咚——”


    话还未说完,被外面传来的一阵叩门声打断。


    宋瑶初给碧桃递了个眼色。


    她立马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从隔间里头出来,匆匆跑去开门。


    来人是老夫人院里的管事,周嬷嬷。


    “嬷嬷,您有什么事吗?”


    周嬷嬷往屋里瞅了一眼,“你家姑娘可在?”


    碧桃点点头,“在里屋呢,二姑娘也在。”


    周嬷嬷笑着说:“倒是巧了,老夫人让她们二人过去一趟。”


    ——


    一炷香后。


    宋瑶初和沈容去了南面的慈安苑。


    “瑶丫头,快过来。”


    堂屋内坐着一位打扮得体的老妇人,两鬓的发丝虽已经发白,但一双眼依然炯炯有神,正笑容慈爱的冲宋瑶初招着手。


    沈容撇撇嘴,“祖母当真是偏心,眼里只有阿瑶表姐,都没有您孙女了。”


    老夫人呷了口茶,笑着说:“就属你嘴贫!那你也一块儿过来。”


    沈容龇着大牙,“孙女来了~”


    宋瑶初则走到老夫人跟前,微微颔首,轻轻唤了一声,“徐婆婆。”


    老夫人点点头,“瑶丫头,我唤你过来,是有件事要与你说。”


    “徐婆婆但说无妨。”


    “明日我要去趟静安寺烧香拜佛,可能要在庙中宿个两三天。你若是有空,陪我一道前去,如何?”


    宋瑶初想也没想答应了下来,“好的,徐婆婆。”


    老夫人是她的恩人。


    她能寄住在国公府,多亏了她。


    她没理由拒绝。


    “好孩子,委屈你陪我去那么远的地儿了。”


    宋瑶初垂眸,“徐婆婆于我有恩,收留我在贵府,瑶初一点也不委屈。”


    老夫人却说:“当年,是你的母亲丽娘救了我一命,该是我欠了她的恩情才对。”


    老夫人口中的丽娘是她的外甥女,也是宋瑶初的养母。


    丽娘曾在老夫人落水时,救了她一命,是她的救命恩人。


    老夫人也是念着这份恩情,才收留了上门投靠的宋瑶初。


    沈容却在这时插嘴,“祖母,您也带上孙女呗,孙女也想去。”


    老夫人无奈叹气,“已经算上你了。你呀,就是个皮猴,在家里怎么也待不住,就知道你要跟着!”


    沈容吐了吐舌头,“嘻嘻”笑了两声。


    “罢了,也没其他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


    待她们二人走后。


    老夫人收起一向祥和的笑容,脸上浮现一抹异色,“静安寺那边,可曾提前打点?”


    周嬷嬷颔首,“老夫人尽管放心,都打点好了。”


    老夫人垂眸叹气,“这回,是真的委屈瑶丫头了……”


    ——


    傍晚。


    沈淮序从朝中归来,身边还跟着一位容貌俊秀的青年男子。


    此人是大理寺少卿,卫濯。


    也是沈淮序的好友。


    二人没回主院,而是去了书房。


    “上回你去丰月楼,可曾查到些蛛丝马迹?”


    沈淮序摇头,“那些官员相当警惕,雅间周围都有侍卫把守,难以接近。”


    卫濯稍稍皱眉,“那你出现在那里,没引起他们的怀疑吧?”


    “没有,恰巧遇见熟人,打了掩护。”


    卫濯当即松了眉头,一双眼打量过去,“熟人?是男是女?”


    沈淮序:“女子。”


    “我猜到是谁了。”卫濯嘴角一弯,“可是与你青梅竹马的温家娘子?”


    “嗯。”


    “这么说……好事将近了?”


    沈淮序睨了过去,“谁与你说,我要娶妻了?”


    卫濯:......


    “上回我来国公府,问了你此事,你也没否认啊?”


    沈淮序眉心一拧,“那日情况特殊。”


    “什么情况?”


    “家事,不便多说。”


    “沈兄,我可是与你交心的挚友,你居然有事瞒我?”卫濯有些不高兴,又问:“那上回你说厌嫌那远房表妹,这话是真是假?”


    沈淮序面色微凝,过了片刻才道:“你今日话有些多。”


    卫濯呵呵一笑,“何止是今日,我每日话都很多,你头一天认识我?”


    沈淮序:……


    “对了,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卫濯挺了挺背脊,秒变正经。


    “说。”


    “苏言除了常去丰月楼,还会隔三差五去一处地方。”


    “何处?”


    “静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