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今日,也是她的生辰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温府大摆宴席,邀请了各路亲朋好友,来参加温大姑娘的生辰宴。


    宴席还未开始前,宾客们陆陆续续进扬。


    宋瑶初因为要带上香水,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她找到自己的座位时,才发觉旁边坐着的是沈砚。


    除了他,这桌全是陌生的面孔。


    宋瑶初入座后,环顾了四周小声询问:“大表哥,容妹妹她们呢?”


    沈砚犹豫了一瞬,指了指靠近主桌的方向,“他们坐在前面。”


    温府安排的座位很有讲究。


    越是靠前,身份越是尊贵。


    温府将晋国公一家安排在主桌旁边,足以看出对他们的尊重。


    而她和沈砚,成了被遗忘之人。


    她倒是无所谓,原本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推销香水的。


    可沈砚……


    宋瑶初打量过去。


    他的面色微微发青,好似不太高兴。


    ……


    趁着宴席还没开始,热菜还未上桌。


    宋瑶初悄悄拿出一瓶香水,打开瓶盖,抹在了手腕处。


    坐在她身边,身着锦衣华服妇人,正在擦手。


    忽而嗅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很是好闻。


    那妇人放下帕子,又使劲嗅了嗅。


    一瞬间,似在山茶花田沐浴阳光,又似路过果园时清风拂面……


    她忍不住问出口,“请问……是哪位娘子抹的香料,如此好闻?”


    宋瑶初目的达成,笑着开口:“姐姐,是我。”


    妇人又笑着问:“妹妹用的是哪家铺子的香料,味道当真不错。”


    宋瑶初直接将香水递了过去,“姐姐,实不相瞒,我就是开香铺的。姐姐若是喜欢,这瓶香水送你。”


    “香水?”妇人满脸疑惑,“何为香水?”


    宋瑶初简单介绍了一番,还教了她使用的方法。


    妇人笑着说:“这香水使用起来,当真是便捷。多少钱,我买了!”


    “不用钱,送给您。”


    “诶,这可不行。”妇人连忙推辞。


    宋瑶初却道:“姐姐若是用的好,日后旁人问及,多替我美言几句就成。”


    妇人有些难为情地收下,“妹妹在京城经营哪家香铺,下回我去光顾。”


    “留香坊。”


    留香坊?


    那妇人微微皱眉,她只听说过天香阁,这些小铺子倒是闻所未闻。


    不过,香的味道确实不错,下回可以喊上几个姐妹一块儿去逛逛。


    饭桌上的另外两个妇人,也闻到一股清甜的香味,但没好意思开口询问。


    这下有人先开了头,还分文未花。


    她们蠢蠢欲动。


    “妹妹,你那儿还有多余的香料吗?”


    “自然有。”


    宋瑶初颇为大方,与她一桌的妇人,每人赠送了一瓶。


    当然,她也不是人傻钱多。


    送她们的全是小瓶的样品,最多用两三次就没了。


    这些贵妇们不差钱,若她们喜欢,以后定会找她来买。


    沈砚看一桌妇人围着宋瑶初聊的热火朝天,他一个大男人夹在中间,有些尴尬。


    忽而,衣袖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大表哥,这瓶香水是给你的。”


    沈砚有些诧异。


    他一个男的用这么清甜的香料,不太合适吧?


    刚想拒绝,却听宋瑶初道:“这款香水适合男子使用,你可以闻闻看。”


    这是前两日她刚调和的男士香水,正巧带了一瓶身上,就顺手送给沈砚了。


    沈砚闻言,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檀香还混着其他不知名的清香,挺好闻的。


    是特意给他的吗?


    上回在丰月楼,他以为宋瑶初和沈府其他人一样,都看不起他。


    可如今看来,她能将他记挂于心,特意送他一瓶香水,并非如此。


    “谢谢……”


    沈砚道了声谢,脸颊微微泛红。


    一瞬间,他对面前的女子生了几分好感。


    ——


    主桌旁。


    刘氏瞄了不远处的宋瑶初一眼,问沈容,“她怎么来了?”


    沈容:“母亲问的可是阿瑶表姐?”


    刘氏的鼻息哼出气,眼里满是鄙夷。


    一个穷酸的破落户,算哪门子表姐?


    她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沈容想了想说:“是温家娘子给阿瑶表姐寄了庚帖,邀请她来的。”


    “那就好。”刘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心来,“还当她是追着序儿来的。”


    倒没死皮赖脸到那个地步!


    沈容:……


    她也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知晓母亲一直不喜欢阿瑶表姐,即便她曾试着从中调解,但依旧改变不了母亲的想法。


    “你二哥呢?怎么没瞧见他?”


    沈容指了指左前方,“母亲,您瞧,二哥在那儿呢。”


    此时,沈淮序正与温颜站于廊下,不知在聊些什么。


    俊男靓女、郎才女貌,很是登对。


    刘氏的面色缓了缓,脸上挂上一丝笑意,因这桌坐的都是自家人,她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


    “瞧瞧,你二哥同温家娘子多般配。你爹却非要和瑞王家的联姻!”


    “咳咳......”


    晋国公使劲咳嗽两声,“还未确认的事,不要乱说。”


    “我乱说?”刘氏冷哼,“别以为我不知晓,你最近总往瑞王府跑。”


    “我去瑞王府,是有要事在身!”


    “你能有什么要事?有外室倒是真的。”


    “你……”晋国公面色铁青,气得猛灌一口茶,“行行行,我不跟你废话啰嗦!”


    说完,不想再理会刘氏。


    沈容和沈忆舟互相对视一眼,无奈摊手。


    爹娘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他们早已习惯。


    老夫人则不动声色地瞥了晋国公一眼,又瞥了刘氏一眼,心中叹气一声。


    这对夫妻倒是同枕不同心。


    一个看中了温家娘子,一个又相中了瑞王的女儿朝阳郡主。


    其实,住在咱府里的瑶丫头也不错啊。


    ——


    宴席即将开始。


    温颜和沈淮序一前一后步入厅堂,准备回到自己位置上。


    路过宋瑶初那桌时,温颜却有意停下了步伐,拽了拽沈淮序的袖子,撒着娇问:


    “淮序哥,今日是我的生辰,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她早就看到他袖中藏了东西,才敢堂而皇之的问。


    沈淮序淡淡答:“有。”


    一切如她所料。


    温颜笑道:“谢谢淮序哥,可以提前告知我是什么生辰礼吗?”


    说完,有意瞥了宋瑶初一眼。


    像在炫耀。


    因为她早已打听过,二月初六,恰好也是宋瑶初的生辰。


    今日她的生辰宴办的如此风光,亲朋好友相继捧扬。


    而宋瑶初呢?


    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女,无依无靠,无人在意。


    估计,也没人记得她的生辰。


    包括沈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