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世子爷是不是喜欢姑娘?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自从宋瑶初参加了温颜的生辰宴,铺子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刚开始,她以为是生辰宴上推销香水的缘故。
可随着客人越来越多。
她隐隐约约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客人中,只有一位是宴会上遇到的妇人,其余的全是些陌生面孔。
甚至不是通过熟人介绍,而是自发来她铺子里的。
这让宋瑶初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直到今早,一位妇人前来铺子里买香水,才彻底破了案。
……
“掌柜的可在?”
铺子中来了位妇人。
宋瑶初恰好在调制新款的香水,便让银筝去迎客。
“姐姐,您是来挑选香水的吗?”
那妇人点点头,“听闻贵铺的山茶花香水味道不错,给我打包五十瓶。”
“您要……多、多少?!”
银筝惊讶的眼睛都瞪直了,有些不确定地问:“真要五十瓶?”
要知道这款山茶花香水,成本不高,但售价高达五十两一瓶(约等于一万元)。
姑娘曾说,是专门用来割那些富家女子韭菜的。
毕竟,普通的香料连一两银子都不到。
结果,竟有人一口气买了五十瓶?
这……这……
银筝还未从震惊中缓过劲来。
却见妇人笑着说:“没错,就是五十瓶。”
她从袖中掏出一张字条,递给银筝,又道:“这么多香水,我也不方便提走,麻烦你送到我宅子里。”
“好嘞~”
银筝激动到手抖,立马接过应了下来。
须臾,宋瑶初调制完香水,从隔间走出,看着妇人留下字条,微微皱眉:
“银筝,我与你一块儿去送货。”
——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靠在城边的一座府邸外。
宋瑶初和银筝将装有香水的脂粉匣,一盒一盒地抱下了车。
守在府邸门外的门房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两位姑娘,这些匣子放在地上就行,一会儿会有下人来取。”
宋瑶初站直了身子,并未有离开的意思。
她抬头看了眼府邸的匾额问:“能否冒昧问一下,贵府的丘老爷在哪儿任职。”
门房笑着答:“我们家老爷在都察院任职。”
一句话,破案了。
都察院的一把手是沈淮序。
他要是想让手底下的人买自己铺子里的香水,轻而易举。
这买的是香水吗?全是人情世故啊。
......
回去的路上。
银筝看向宋瑶初嘴张了又张,欲言又止。
宋瑶初余光扫到,问:“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银筝咽了口唾沫,继而开口:“姑娘,世子爷帮您招揽生意,他是不是喜欢您?”
连银筝都看出来的事情。
宋瑶初怎会猜不到?
他赠完她随身携带玉佩,又赠她价格昂贵的夜明珠。
在她生辰那日,还想吻她......
种种迹象表明,沈淮序对她不一样。
好感肯定是有的,至于喜不喜欢,宋瑶初并不确定。
毕竟上回是她亲耳听到,他说了“厌嫌”二字。
而且,他明明已经和女主那么亲密了,又怎么会喜欢她?
一路上,宋瑶初的脑子里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边在怀疑,一边又在各种推翻。
直到回了铺子里,也没盘出个所以然。
……
夜里,宋瑶初拿着账本盘账。
铺子已经开业二十多日。
投入成本共计八千二百五十两。
目前卖出了一百五十瓶香水,其他香料八十盒,共计盈利八千两。
距离回本,只差二百五十两。
这个数目,宋瑶初相当满意!
当然,她心里清楚的很,这里头至少有两百单是沈淮序带来的生意,其余才是被她铺子所售香料吸引过来的客人。
不过,只要做好品质,打好口碑。
一传十,十传百。
她所卖的香水,定能在京城爆火!
事实也如宋瑶初预料的那般。
到了二月中旬。
铺子开业刚好满一月。
留香坊已是门庭若市,人来人往。
反而先前一向火爆的天香阁,冷清了许多。
生意不好,自己发愁。生意好了,同行嫉妒。
天香阁的朱掌柜,愁容满面的坐在柜台旁盘账。
这半月较上月同期,足足少盈利了三千两!全跑去留香坊,买那个叫啥香水的玩意儿了。
他气得唤来店里的伙计,“今日留香坊的生意如何?”
伙计想了想说:“听说……又买了三十瓶香水。”
那香水卖五十两一瓶!
三十瓶就是一千五百两!
什么破玩意儿,一天就能挣一千多两?!
而留香坊今日总共售出的香料,加起来也不过两三百两银子。
这里头还有好几笔单子是宫里预定的。
可想而知,生意全被留香坊抢走了!
朱掌柜气得双拳紧攥,瞪向身旁的伙计,“找个人,去里头盯着点!”
“是。”
——
傍晚。
碧桃收拾完铺子,整理着桌上的账本。
“姑娘,咱们铺子目前盈利二万五千两,先前你在京城看中的那间宅子,可以提前购置了!”
宋瑶初却道:“先不着急。”
碧桃挠挠头,有些不明白,“姑娘,您不是一直想搬出去住吗?”
宋瑶初笑着解释:“做生意,手头上还得留点本钱,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谁也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这叫防范于未然。”
“哦……”碧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银筝走了过来,开口道:“姑娘,这几日您一直在忙,都没好好休息,今日要回国公府歇息歇息嘛?”
铺子上面有间阁楼,原本是堆放杂货的。
宋瑶初将它收拾出来,在里面简单铺了一张床。
要是熬了大夜调制香水,她图方便就睡在阁楼上。
算起来,她已经好久没回过国公府了......
宋瑶初想了想说:“今日不回了吧。”
她还有一款桃花味的香水没调制完。
银筝点点头,提步走到门口,正准备关上门打烊,却在檐下看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愣了一瞬,有些惊讶地开口:“世子爷,您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