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咬了她一口(惩罚?)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柜门重重合上。


    严丝合缝,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漆黑一片。


    狭小的空间内挤了两人,十分拥挤。


    宋瑶初的后背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不知是空间太小, 还是其他的原因......


    他的胸膛滚烫异常。


    隔着薄薄的衣料,宋瑶初的后背染上了他的温度,也有些发烫。


    压抑的空间加上压抑的氛围。


    宋瑶初很不习惯,她立马伸出手,想推开柜门逃离。


    可指尖才刚刚触上木门,被他牢牢捉住,“别动。”


    宋瑶初试图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不料他却越攥越紧。


    “说了,别动。”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落在她后颈,熨烫着她的肌肤,灼热、潮湿。


    “沈世子,你到底想干嘛……嘶——”


    她话还未说完,脖颈处传来一丝细微痛楚,吓得她轻呼出声。


    他居然在咬她!


    “松开,疼......”


    沈淮序当即松开了她,哑着声说:“我没用力。”


    甚至还有意避开了她烫红的地方。


    “你以为……我是你?”


    这人怎么如此记仇?


    是在报复她刚刚咬了他的唇瓣?


    宋瑶初没声好气的问:“沈世子将我拉入柜中,就是为了咬我一口?”


    身后那人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嗯,惩罚你。”


    “刚刚……谁允许你把我关里面的?”


    这人小心眼不说,怎么还不讲道理的?


    宋瑶初据理力争,“将你藏入柜中,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要是被别人撞见你我共处一室,你是国公府世子肯定没什么事情,而我必定会被赶出府。”


    “况且,你现在也咬了我一口,咱俩算是扯平。”


    “所以……能放我出去了吗?”


    身后那人声音冷淡,“不能。”


    宋瑶初:......


    罢了,和不讲道理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扭了扭身子,想挣脱他的束缚推门而出。


    不料,却触到了什么东西......


    这人兜里装这么多石头做什么?


    硌的慌。


    “不是让你别动了吗?”


    咦?沈淮序的声音不太对劲,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宋瑶初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脸“蹭——”的一下熟透了。


    哪里还敢动弹。


    沈淮序深吸一口气,缓了缓。


    有意转移了话题,“怎么换香料了?”


    宋瑶初:你还好意思问?


    还不是你之前夸了我香,我把同款香料全扔了,只能换一款!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我之前就是开香铺的,自然喜欢用不同的香料。”


    “哦?是嘛?”


    沈淮序抬手,勾起她后颈的发丝,圈在手中把玩,“这款也很香。”


    宋瑶初:......


    求你别再夸了。


    她已经扔了一堆香料,不想再扔了!


    忽然间,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姑娘,您怎么又折回了?”


    “我落了块帕子在此,特意回来寻。”


    “温姑娘,刚刚奴婢仔细瞧过,屋里头没有帕子呀。”


    “哦......我可能落在了别处,记错了。对了,宋姑娘怎么不在屋中了?”


    “奴婢瞧见她走出了屋子,往净房的方向去了。”


    温颜又问:“只有她一人吗?”


    丫鬟答:“自然。”


    ......


    外面的交谈声渐渐变小,随即传来大门被合上的声音。


    看样子是走远了。


    宋瑶初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没想到温颜还会再次折回,要是她刚才让沈淮序出来,肯定会与温颜撞个正着。


    所以,他早就猜到了,才一直藏在柜中不走?


    “沈世子,你猜到温姑娘会回来?”


    “嗯。”


    不愧是青梅竹马,这叫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过,她得承认一点,沈淮序确实很聪明,考虑事情永远比她全面。


    那个为他圆谎的丫鬟,估计也是他提前安排的。


    ......


    宋瑶初再次推开柜门,沈淮序没有拦她。


    她走了出去,问:“沈世子,你怎么进这屋的?”


    意思让他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沈淮序轻嗤一声,打开了柜子内侧隐藏的暗门。


    温热的风呼呼吹着,从暗门中灌了进来。


    吹得宋瑶初发丝凌乱,火冒三丈。


    好家伙,这道门直通后院。


    沈淮序完全可以走掉,却陪她玩藏匿柜子的把戏。


    她被戏耍了。


    宋瑶初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咬着牙说:“沈世子,你既然知道这里有暗门,为何不早说?”


    沈淮序的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你急着将我藏匿于柜中,没给机会。”


    “......"


    有时候,沉默是一种封印,封印住快要憋不住的脏话。


    ——


    一炷香后。


    温颜换好了一身衣裳,伤势因处理的及时,已无大碍。


    “颜丫头,你难得来咱们府中做客,也别着急回去,正巧芬芳园里花开满园,你随我去赏赏春色,折几枝牡丹如何?”


    “好的,刘姨。”


    “待会儿晚膳也在我院中吃吧,省得赶回去。”


    温家和沈家是世交。


    别说温颜留在国公府吃饭,就是宿在这儿,温家都不会多说什么。


    温颜当即答应了下来。


    “夫人,表姑娘来了。”


    方才还笑脸盈盈的刘氏,立马收敛起嘴角,板着一张脸说:“让她过来。”


    “是。”


    须臾,宋瑶初步入了客堂。


    一进门,便见刘氏坐于玫瑰椅上,眼神很不友善的盯着她看。


    她的身边还坐着温颜。


    刘氏懒得同她绕弯子,直言说:


    “颜丫头既是我请来的贵客,你应当与她好好相处。可你呢?竟然用茶水泼她,险些将她烫伤,还不赶紧跟颜丫头赔礼道歉!”


    宋瑶初拧眉。


    明明是温颜不对在先,凭什么道歉的是她?


    抬眸间,正好与温颜四目相对。


    她笑的一脸得意,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呵,小人得意。


    活该你青青原上草!


    宋瑶初不想道歉,也不想浪费口舌解释什么。


    因为刘氏只会相信温颜说的话。


    几人就这么僵持着,宋瑶初依旧不言不语,甚至做好了被罚的打算。


    “母亲。”


    外头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


    沈淮序缓缓步入了客厅。


    站到了宋瑶初身旁。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和她靠得极近,衣袂都碰撞在一处。


    “母亲,又发生了何事,您看起来面色不太好。”


    沈淮序假装不知情。


    刘氏只能不厌其烦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说了一遍。


    沈淮序轻叹一声,“原来是这样。”


    继而看向温颜,眸光冰冷。


    “表妹性子温顺乖巧,她定是不小心泼了你茶水,而非故意为之。”


    “温妹妹善良大度,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表妹计较的,对吗?”


    温颜的嘴角抽搐了几分,脸上的笑容很不自然。


    沈淮序这话,是故意将她架高,令她骑虎难下。


    “刘姨,淮序哥说的对,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更何况我又没大碍,不如算了。”


    宋瑶初吸了吸鼻子。


    噫~


    这温大小姐变脸比翻书还快,在沈淮序面前还挺会装的。


    可能……他就喜欢她这款吧。


    “罢了,既然没有伤到,颜丫头又不与你计较,这事儿算就算了。”


    当事人都不计较,刘氏也没必要抓着这件事不放。


    她看得出来,沈淮序是有意护着那宋氏。但碍于温颜在,她也不能点名数落他。


    只能说些别的事情,“序儿,一会儿我与颜丫头要去芬芳园,你随我们一道去吧。”


    沈淮序点头应下。


    眼神却看向身侧的宋瑶初,唇角向上扯了个弧度。


    “母亲,芬芳园中满园落花,留着化作花泥也是浪费,不如带表妹一同前去,挑选一些制作香料。”


    刘氏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宋氏制的香料确实好闻。


    能用上芬芳园中的花卉,倒也不算浪费。


    再者,她今日的本意便是让宋瑶初知难而退。


    这不,机会又来了。


    “瑶初,你也去换身衣裳,一会儿随我们一道去芬芳园。”


    宋瑶初:......


    祸从天降。


    她刚想回去休息呢,沈淮序又来整这出。


    他必定没安好心!


    冥冥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等下会有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