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替她簪花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她没听错吧?


    挡风?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他沈淮序怕不是身娇体弱的林妹妹,还要她一介女子给她挡风?


    真的有病。


    呵,都说三人行,必有一个是多余的。


    她宋瑶初不一样。


    不仅是多余的,还是一块挡风板。


    锃亮锃亮的那种。


    宋瑶初的本意并不想去挡风,但又不得不去。


    她有点怕沈淮序,主要这家伙阴晴不定,脾气上来会做一些疯事。


    挺可怕的。


    她只能极不情愿的挪了挪身子,站到沈淮序身侧……


    隔得还是很远。


    若不是再往边上走会落入河中,宋瑶初还能离他更远一些。


    本以为这样便能蒙混过关。


    谁料,沈淮序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冷着一张脸说:“站过来点。”


    宋瑶初象征性的挪动了一小步,二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有些远。


    某人:“你这不是挡风,是漏风。”


    “......”


    真难伺候!


    宋瑶初悄悄叹气,又挪了一点,总算和沈淮序挨得有些近了。


    温颜见他们二人越挨越近,心里似吃了没熟的葡萄一般酸涩。


    “淮序哥,其实现在的风也不大,要不还是让宋姑娘回去歇息吧。”


    此时此刻,宋瑶初一点也不反感温颜了。


    她的伪善恰到好处。


    宋瑶初见缝插针,“温姑娘说的对......”


    可话还未说完,腰间却传来一阵温热。


    低头望去,竟是沈淮序搂上了她的腰。


    他是疯了吗?


    白月光就站在身旁!


    刘氏还坐在船室里坐着。


    他居然水灵灵的搂着她,也不怕被他们看见!


    宋瑶初咬紧下唇,面色都白了。


    沈淮序却不急不徐的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嗓音淡淡:


    “怎么不继续说了?”


    威胁,又是威胁!


    宋瑶初:“沈世子,我还是站在这里给你挡风吧。”


    沈淮序扬了扬眉,这才将手从她的腰间抽离,别于了身后。


    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好在温颜一直注视着前方,没有发现。


    ……


    船沿着水路,一路行驶。


    清风吹拂,撩动着宋瑶初的发丝,


    她立在船头,微微眯眼享受着春风和煦,花香拂面,好不惬意。


    兴许是吹了风的缘故,后颈先前被烫红的灼痛,也有了一丝缓解。


    比起待在船室中,还是外面舒服。


    宋瑶初不由的打量了一眼沈淮序。


    所以……他是为了她的伤势考虑,才让她站在船头的吗?


    不是,她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沈淮序能有这么好心?


    ……


    终于,船停靠到岸。


    沈淮序从宋瑶初的身边离开,与温颜一前一后上了岸。


    宋瑶初紧绷的神经松懈了几分,悄悄松了一口气。


    等船上最后一个丫鬟上了岸后,她才提着裙摆紧随其后。


    然而,右脚才刚刚踏到岸边,拴船的纤绳却忽然松动了几分,船只向后移去。


    宋瑶初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趔趄了一下。


    幸得她扶住了岸边的栏杆,才勉强站稳。


    好险,差点就摔到了水里……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刘氏瞧见,她上下扫视了宋瑶初一眼。


    “走路小心些,别总冒冒失失的。”


    宋瑶初解释:“夫人,是栓船的绳索松了,并非瑶初不注意。”


    刘氏只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


    她不过寻个由头说宋瑶初两句,根本不会在意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倒是她身边的温颜回头看了宋瑶初一眼,嘴角带了抹狡黠的微笑。


    这笑容……


    宋瑶初拧眉,刚刚她上岸时,站在纤绳旁边的好似是她......


    难不成,是温颜动的手脚?


    正揣测着,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比方才在船上时还要剧烈。


    似乎是今日在刘氏院中喝了一盏茶后,才一直不太舒服……


    ——


    一炷香后,众人步入了牡丹园。


    现在已临近暮春,桃花梨花皆已凋零,花瓣落了一地。只剩牡丹争奇斗艳,开的最旺。


    牡丹花又称为花中之王。


    除了因为其本身雍容华贵、富丽端庄之外,更主要原因是“贵”。


    白居易的诗中就曾提过,“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


    意思便是,牡丹的售价相当于十户中等家庭一整年的赋税。


    刘禹锡也曾在诗中写道,“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这些足以证明牡丹的名贵。


    而国公府的牡丹园中,光光姚黄、魏紫、翡翠球等名贵品种就有数十株。


    可见其奢华。


    宋瑶初走入原因,看着满园的芬芳。


    心中暗叹,国公府当真是有钱。


    真也不怪刘氏一直看不上她。


    光光这园子里随意一株牡丹,就抵得上她全部家当了。


    ……


    众人穿过长廊。


    刘氏在一棵开得正旺的赵粉前驻足,拉着温颜的手笑着说:


    “这赵粉花色粉嫩,芳香浓郁,最适合你们这些碧玉年华的姑娘簪花了。”


    她话语刚落,身边的丫鬟已眼疾手快地折下一支赵粉,递给了刘氏。


    刘氏却转过身,又将手中的花枝递给了沈淮序,“序儿,这支牡丹,你替颜丫头簪上吧。”


    簪花?


    沈淮序接过后,却攥着那支牡丹半天没有动静。


    刘氏蹙眉,拱了拱他的胳膊,“序儿,快去呀。”


    沈淮序缓缓开口:“母亲,赵粉颜色素雅,与温妹妹今日所着的衣裳并不相配。”


    听完他所言,刘氏看了温颜一眼。


    她后来换的那身衣裳,绣着金边竹纹不说,还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珠宝。


    确实与赵粉的颜色格格不入。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沈淮序却道:“赵粉名贵,既然已经折下,不物尽其用,实属可惜。”


    他看了眼不远处宋瑶初,“表妹今日所着,倒是与这枝花十分相配。”


    话刚说完。


    他径直走到了宋瑶初身旁。


    当着众人的面,将那支牡丹簪入了她的发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