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三个月拿到解药,不然会死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尸体严重腐烂发臭,放在衙门的殓房都快三个月,终于有人认领了,不容易啊!”
沈淮序追问:“认领尸体的家属是何方人?”
卫濯想了想道:“是个年近四十的妇人,听口音是南方人。她和死者是夫妻,生前在京城开了一家面馆营生。”
“面馆?”
沈淮序蹙眉,“那怎会在静安寺附近遇害?”
“听那妇人说,她丈夫是去静安寺烧香,后面就一直没有回来。”
“丈夫失踪后,她有没有报官?”
“没有。”
丈夫失踪数月,却隐瞒不报。
“呵。”
沈淮序冷笑,“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
转眼又过去了两日。
这两日,宋瑶初忙的热火朝天,一刻也没停歇。
只因,刘氏那边派人送来了蔷薇花,她得拿去洗净、晾晒,最后再蒸馏。
光光这一款蔷薇花味的香水,她来来回回调制了七八十种不同的味道。
最后挑选出了一瓶最满意的。
她这人嘛有很多缺点,比如爱钱,有时候还爱贪小便宜,脑子也不够聪明。
但对待事业还算认真。
也不知是不是太忙碌的缘故,这两日,宋瑶初的胃里总是隐隐作痛。
一开始她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今日傍晚,她吃了巧儿送来的鸡汤馄饨,全部吐了。
落了一地的呕吐物里掺杂了丝丝腥红。
全是血……
宋瑶初彻底慌了。
强忍住恶心,用纸包了一坨呕吐物,去了刘郎中院里。
——
府医院。
刘郎中不急不徐的开口:“看来和我推测的一样,宋姑娘是中毒了。”
宋瑶初急了,“前两天,你明明只说我是吃坏了东西,怎么又改口说我中毒了?”
刘郎中将一包干枯的茶叶推到了她面前,“因为……当时没有发现这个。”
“知道这是什么吗?”
宋瑶初低头瞅了眼,“茶叶渣子。”
刘郎中点点头:“今早大夫人院里的丫鬟,将茶水扬在我院门外的花坛里,我发现的。”
“茶叶渣有问题?”
“嗯。这里头有部分是普通的茶叶,还有一些则是寐茶。”
宋瑶初:“寐茶,又是何物,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刘郎中解释:“寐茶似茶却不是茶,它是一种慢性毒药。”
“若服用三月,会出现嗜睡,通常会被忽视。若是连续服用一年,则会出现呕血现象。”
“等一下。”宋瑶初打断了他,“按照刘郎中的意思,这毒是旁人下在大夫人茶水里的,恰好被我误食?”
“没错。”刘郎中抚了抚胡须,重重点头,“老夫先前就说过,宋姑娘多多少少有些霉运在身上,连毒药都能误伤到你。”
“前几日刚被蛇咬,这会儿又中毒了,说你是扫把星,也不过分。”
宋瑶初:……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撕了刘郎中这张嘴。
“刘郎中,不会说话就少说,不然我真毒发身亡了,变成鬼都缠着你。”
刘郎中悻悻闭嘴,“开个玩笑,宋姑娘你还当真了?”
宋瑶初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没空跟你抬杠。”
“既然你说这毒药是慢性的,我怎么吃了一回就中毒了?”
刘郎中叹气,“那是因为你之前的蛇毒未清,又中了新毒,所以才会这么快反应出来。”
“现在倒好,两种毒素融合在了一起,只怕会伤及性命啊。”
这世道谁不怕死?
一听到会伤及性命,宋瑶初快急哭了,“刘郎中,你还愣着做什么,现在就帮我解毒啊。”
刘郎中又叹了口气。
“蛇毒加上寐茶之毒,未被记载在医书上,这毒......老夫也不会解啊。”
宋瑶初的天瞬间塌了,“连刘郎中都不会解的毒……那我岂不是真要毒发身亡了?”
刘郎中医术高超,不输太医院的那些郎中。
只是他这人比较懒又有些邋遢,才没有机会去宫中。
而他的医术远超医馆里的那些坐馆大夫。
须臾,刘郎中又开了口:“实不相瞒,你身上的毒,有两个方法可以解。”
“刘郎中,你别卖关子了。”
“其一,老夫的师兄最擅解解毒。”
宋瑶初心中燃起了希望,“你师兄在哪?我明日就去拜访。”
“去年上山采药时,摔下山崖死了。你若是去找他,坟头草都有两尺高了。”
“......”
“刘郎中,你说这些废话,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刘郎中嘿嘿一笑,“宋姑娘猜对了,幽默风趣是我的行事风格。”
宋瑶初咬了咬牙,“可我现在不想跟你开玩笑!”
“莫要动气,动气伤身。这不还有其二嘛。”
宋瑶初强压住火气,咬着牙道:“快说——”
刘郎中秒变正经,娓娓道来:“这世间有一味奇药名为天雪灵茸。”
“这天雪灵茸是天灵山的仙鹿遗落下的一对鹿茸,能解世间奇毒。”
“可惜数量少了点,有且只有一对。”
“只有一对?那不就是两个。”
宋瑶初咬了咬下唇,“我上哪去找,万一已经被别人用了呢?”
“莫慌。”
刘郎中笑道:“我既然与宋姑娘说了此事,必定知晓它的去路。”
“其中一只在当今圣上那儿,宋姑娘就别考虑了。”
“还有一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宋瑶初的眼睛“蹭”的一下亮了,“在你手上?”
“不不不。”
刘郎中伸出食指摆了摆,“在当年的老晋国公手里,后来他去世后,又将此物传承给了嫡长孙。”
嫡长孙?
那不就是沈淮序?!
天呐!怎么兜兜转转又是他!
真的是孽缘。
“刘郎中,我这毒若是不解,还能活多久?”
“服用我调制的解药,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
给她三年都追不到沈淮序。
只有三个月,她何德何能从他那儿骗到解药?
宋瑶初泄气了。
“要不我还是拿根绳子自尽算了。”
“或者我再去问问其他郎中,能不能解毒。”
刘郎中无奈摇头,“宋姑娘不信我所言,可以去京城的医馆问问,只怕那些庸医连你中毒都未必能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