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为了解药,主动找他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刘氏向来有午睡的习惯,可今日她午睡的时间明显比平常要长了许多。
“夫人,您的茶煎好了。”
“先放着吧。”
刘氏支撑起身子,抬手捏了捏太阳穴,叹了口气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身子乏得很,总是瞌睡,头还晕晕乎乎的。”
丫鬟闻言,立马放下了手上的茶盏,走到她跟前,帮她按摩颈部和头部。
“夫人,可曾感觉好些?”
“稍微舒坦一些了,力道可以再重点。”
丫鬟当即加重了力道,一边按摩一边道:
“奴婢猜测夫人最近是累出来的,您应该好好歇息歇息才对。”
刘氏却说:“我将管家事宜分了一部分给赵氏代管,按道理最近该是轻松了许多才对。”
“夫人,刘郎中求见。”
刘氏按住丫鬟的手,“好了,先别按了,让刘郎中进来。”
“是,夫人。”
刘郎中是刘氏娘家那头的亲戚,正好原先的府医不做了,刘氏便托娘家人将他请了过来。
须臾,刘郎中步入了厅堂。
刘氏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坐在厅堂中喝茶。
“找我所为何事?”
刘郎中则看着刘氏手里的茶盏,急着说:“夫人,这茶有毒,不能喝。”
“你说什么,这茶有毒?”
刘氏捧着茶盏的手一抖,茶水险些泼了出来。
刘郎中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将手里包着的牛皮纸打开。
“夫人,这是您平常喝剩的残茶。今日有丫鬟偷懒,将茶水倒在了府医院外,正好被我瞧见。”
“我拿来一翻,这里头竟然掺杂了含有剧毒的寐茶。”
刘氏闻言,面色瞬间发白,手里的茶盏落在地上,茶水全部溢了出来。
“此话当真?”
刘郎中蹙了蹙眉,接着道:“当真。”
“夫人最近可有经常嗜睡。”
刘氏的手心溢出了汗,“确有此事,我一度以为是积劳成疾。”
刘郎中拧眉,“嗜睡便是寐茶的毒素发作了,此乃中毒之兆。”
刘氏彻底慌了,“那……此毒能解嘛?”
“夫人无须担心,现在发现的尚早,老夫给您开几副药,按时服用一月,便能将毒素排出。”
“那有劳刘郎中了。”
等刘郎中走远,刘夫人劫后余生,心里一阵后怕。
当即唤来了心腹房嬷嬷,将事情全部与她说了。
“房嬷嬷,你说究竟是谁如此恶毒,竟然在我的茶水中下毒!”
房嬷嬷揣测道:“老奴猜测,是梅红院的那位。这些年她一直同您不对付,背地里也少使阴招。”
刘夫人气得咬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害我!”
“夫人,老奴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房嬷嬷犹豫了片刻,还是道:“老奴觉得,柳姨娘即便有害您的心,她也很难接近咱们院子,反倒是赵姨娘……”
“不可能。”
刘氏当即打断了她,“绝不可能是小赵。”
“从前她跟在我身边做丫鬟时,一直乖顺听话,是我最看重的下人。”
“后来我将她提为了姨娘,待她不薄,她不可能恩将仇报。”
房嬷嬷轻轻叹气,“夫人既然如此说,就当老奴胡乱揣测吧。”
——
又过了两日。
宋瑶初前前后后跑了十来家医馆。
要么看不出她中了毒,要么来了句无药可医。
事实证明,刘郎中说的句句属实。
京城大部分都是庸医。
……
“姑娘,上回世子爷送来的名贵药材,有人愿意收了,说最多只能给到八千两,您还卖吗?”
宋瑶初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生无可恋的开口:“随便吧。”
命都快没了,哪里还有心情在意这些银钱。
银筝又道:“这些药材卖了,就是八千两入账。”
“加上咱们之前还剩的积蓄,姑娘过段时日就能在京城买上宅子!”
宋瑶初从床上坐起了身,神色恍恍惚惚,“算了吧,即便买了新宅子,还不一定有命住。”
“姑娘这是什么话?”
银筝赶紧跑过去安慰,“姑娘,京城的医馆解不了您的毒,咱们去别的地方再问问,您千万别泄气!”
“别的地方的郎中医术只会更差,除非去找宫里的太医。可我这身份,只怕连皇宫都进不了吧。”
这……
银筝彻底不知该如何安慰了,只能说:“姑娘,刘郎中不是说过,世子爷那边有解药嘛?”
宋瑶初:“他有那是他的,这世间仅有的解药,他怎么可能给我?”
银筝却说:“姑娘,奴婢觉得凡事都应该尝试一下,您可以试着问问世子爷。”
宋瑶初拧眉想了想。
其实银筝说的也对,问一句又没事,大不了被拒绝。
二人正说着话,巧儿拎着一篮子饭菜走进了屋。
“表姑娘,今日厨房炖了鸽子汤,按照您的口味,没有放葱。”
银筝帮忙将菜摆到了桌面上,而后退了出去。
巧儿笑着道:“奴婢在外头等着,表姑娘吃完了,您再叫奴婢进来收拾。”
“先等一会儿。”宋瑶初唤住她,“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
“有什么事情,表姑娘尽管问。”
“你家公子,为何让你每日来送餐食?”
巧儿笑着道:“表姑娘这都看不出来?公子是关心你,担心你吃的不好。”
关心?
沈淮序确实有点关心她。
可就怕是个公共茶壶,谁都可以倒一杯。
宋瑶初试探着问:“那他......有没有这样关心过别人?比如温家娘子。”
巧儿仔细想了想说,“也有关心过,逢年过节,世子爷会送她礼物。”
宋瑶初鼻息发出轻微的冷哼。
呵,这个渣渣。
雨露均沾啊。
这边给她送餐食,那边又给白月光送礼。
虽然不明白沈淮序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但喜欢肯定谈不上。
回想前几日,他的白月光就在隔壁,他却将自己按在台子上亲的扬景。
这是为了什么?追求刺激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肯定给他爽到了。
罢了,至少自己的容貌对他还是吸引力的,或许真能求一求他。
宋瑶初又问:“你家公子今日几时回来?”
巧儿想了想说,“公子最近有些忙,可能得到戌时。”
“好,我知道了。”
——
转眼到了戌时。
沈淮序从都察院回来之后,褪去了一身朝服,随意换了件青色长衫,俯首在桌案旁继续翻看着文书。
丫鬟巧儿送来了夜食,顺带提了白天的事情。
“公子,今日表姑娘问过你。”
沈淮序翻着书册的手停滞了一瞬,“她说什么了?”
“她问您几时回来。”
沈淮序的唇角勾了勾。
“将我那件藏青色长袍拿来,记得熏香。”
“是。”
巧儿做事从不多问,但心中还是存了疑虑。
公子……怎么大晚上的换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