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一人不进庙

作品:《她从母系社会来

    男衙役看了看那稀薄的几个铜板,没有接,道:“城门下钥是规矩,我们也做不得主,你们自己找个地方住一夜吧。没有文书只能等明儿早上进城。”


    他说完转身去检查旁边的大车了。


    姜燃几人眼睁睁看着旁边的大车车主从绸缎腰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来,递给了男衙役,然后光明正大的驾车进了城。


    几人身上虽有银子,但也知道这不是漏财的时候,于是结伴往回走。


    等走到离男衙役远远的的时候,魏大姨道:“兰城规矩严,附近也没个住店,咱们先找个农户或者寺庙投宿一晚吧。”


    几人都赞同,想起来的路上有间破庙,于是打算进去将就一番。


    离那间破庙很近的时候,走在姜燃面前的二姨突然停下来了,姜燃一时不察,猛地撞到了她后背上。她的下巴撞在二姨背后的罗锅上,“当”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她吃了一惊,她捂着下巴叫道:“这什么东西啊?”


    二姨回头笑了笑,露出两个酒窝:“秘密武器。”


    她看见姜燃依然揉着下巴,凑上前来,偏小的眼珠盯着姜燃,嘴边的法令纹扯起来,做出一副吓小孩儿的样子神神秘秘道:“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叫一人不进庙。”


    姜燃“啊”了一声。


    “这我知道,”话多的赵言犀忍不住补充:“还有下半句,叫二人不观井。”


    二姨没理赵言犀,她一路上一直是对人爱答不理的性子,除了大姨的话她句句回应之外,对姜燃和赵言犀她都是心情好了才理两句。


    她继续道:“那野外的寺庙可不是好进的,尤其是对你这种年轻女孩来说。”


    姜燃揉完了下巴,脑补道:“有什么不能进的?它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二姨露出神秘微笑。


    魏大姨道:“别吓她了。”


    她将姜燃拉到身后,隔在二姨和她之间,对她解释道:“夜晚的破庙过路人都想进去歇脚,难免有一些强人流氓作乱。今日是我们结伴,你日后若是一个人出门,切记不要随意宿在野庙里。”


    说完,又叮嘱道:“除了外面的野寺野观,还要当心城中那些破烂房子,工坊的偏僻处,还有力夫纤夫时常出没的场地,这叫城中的青纱帐,年轻女孩儿一定要小心。”


    “什么青纱帐,叫这么好听,”赵言犀从路边揪了根枯草叼在嘴里,“那叫犯罪事故多发地。”


    “好吧,犯罪事故多发地。”


    魏大姨从善如流。或许是身形变化的原因,魏大姨将姜燃当成了寻常年轻女孩儿叮嘱,姜燃一一点头记下。


    走到黑洞洞的破庙门口,二姨从门口捡起石头,扔了进去。石头在空洞的破庙中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不久之后,又归于寂静。


    “没人,进吧。”


    四人结伴进入,果然没人。二姨盘腿坐下,大姨升起了篝火。篝火燃烧起来之后,二姨从背后的罗锅里掏出了几根短铁棍,支起了一个支架,然后她从背后掏出了一把……铁锅?!!!


    是铁锅。


    她背后的罗锅平了。铁锅的柄上挂着那把镰刀,她把铁锅放在支架上,铁锅有个木头裹着棉花的盖子,上面有个口子,想必平时的干粮肉干就是从这里掏出来的。


    她打开盖子,铁锅里面有一包干粮,几个小的瓶瓶罐罐,还有个短短的锅铲。


    二姨从镰刀柄木头的一端上打开一个盖子,从中掏出几个半根指节大小的刀片,然后朝着角落里叮叮当当一阵乱射。


    姜燃听见几声吱吱的惨叫响起,二姨皱着眉心的川字纹说:“我最讨厌老鼠了。”


    她取了点水,拿出干粮下锅,道:“吃了两天的冷干粮,吃的人犯恶心,出门在外还是得吃热乎饭。”


    赵言犀一下子就找到了共鸣,这两日风餐露宿的,她也有点难受,她蹲过去凑在二姨面前,点头如捣蒜,露出一口被墨汁染黑的牙齿:“对对对,人就是得吃热乎饭!”


    “哎,你爱吃猪蹄吗?你冷冰冰的样子,我觉得你不爱吃猪蹄,我跟你说,猪蹄其实可软糯了,你别看它……”


    赵言犀絮絮叨叨,火焰哔哔啵啵。姜燃靠着魏大姨休息。


    她的腿伤和胳膊伤早已好了,但为了不显得太过灵异,她仍然缠着绷带,假装没好。她身上有太多诡异之处,她迫不及待想见到这个世界的那位大祭司,好探寻一下原因。


    奇怪的是,她的关节开始疼了,一抽一抽的疼,像是初发育时的那种生长痛。


    姜燃遮掩着自己的动作,努力伸了伸腿,又扭了两下。魏大姨似乎注意到什么,轻柔的伸出手,帮她捏了捏腿。


    一晃一晃的火光中,姜燃看见魏大姨的袖口黄花随着她的动作翻起来,露出黄花背面的刺绣:一个黑色刺绣的“囍”字。


    有些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


    姜燃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她在素心的衣摆袖口里面见过这个“囍”字。


    几人炖了热肉粥,正在喝,却听外面人声喧哗,似乎有几个雄性朝着这边赶来。二姨立即熄灭了篝火,几人凝神细听。


    远远听见骂娘的声音,赵言犀小声道:“有流氓地痞的话,我们要不要躲出去?”


    二姨冷笑,“怕什么?你已经是鬼女了!咱们杀的就是流氓地痞!”


    “咱们这叫守株待兔。”魏大姨声音轻柔,温柔道。


    那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变得清晰,有个嘻嘻哈哈的声音道:“你就乖乖从了我们几个吧!”


    “我们几个手里有你的图画,不信你看看?你要是不听话,小心我把这图画传出去。到时候,你娘老子还不得逼着你去死,还不如从了我们找个活路!”


    姜燃听明白后,立即站起来,二姨也站起来,拿起了镰刀。


    姜燃的手术刀封在精神力世界中,她的石斧碎了,此时她没有武器。她走到墙根,用脚踩住了一只老鼠,把老鼠身上的刀片拔下来,握在了手里。


    那声音逐渐放大,不多时,三五个流氓押着一个人出现在了破庙门口。几人高矮胖瘦不一,身上都带着一股猥琐的气息,其中一个伸出咸猪手,朝他们架着的那人脸上摸过去:“都到这里了,别抗拒了。”


    那人剧烈挣扎起来。


    旁边一个流氓道:“老大,不对劲,这庙里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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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股肉粥香味,是不是有人?”


    此言一出,几个流氓都怔住,望着黑漆漆的庙里,睁大眼睛想看清里面的情况。


    姜燃掷出飞刀,扎中了伸出咸猪手的流氓的手腕。


    他嚎叫一声,捂住了手腕,叫道:“有人打我,有人打我!”


    “里面有人!还会武艺!”


    为首那个壮男立即鞠躬道:“不知是哪路豪杰在此借宿,打扰您清梦,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就要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把他们押着那人往前推,“壮士,这小婆娘我们还没沾手过,孝敬您了。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站住。”二姨冷冷道。


    “壮士还有吩咐?”为首那个壮男抬起头来,露出讨好的笑,借着月光,姜燃看清他生着一张方面大脸,大约有八尺高。


    他们已经将押着的人推进了破庙中,那人双手被捆着,因天黑看不清庙里的情境,身形有些发抖。二姨扫了她一眼,对壮男道:“你们几个犯了错,让这姑娘顶罪?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您想怎么样?”壮男不笑了,脸色沉沉。


    “进来,给奶奶跪地上磕头道歉,奶奶就原谅你。”


    壮男闻言,猛地暴起要往庙里冲,嘴里骂道:“什么奶奶,我*你奶奶!不过是个婆娘,老子弄死你。”


    二姨刀锋一闪,镰刀正中壮男前心,取了他的狗命。他庞大的身形迟滞了一瞬,而后向后倒在门槛内。其余几个流氓看不清内部情形,以为壮男只是被打倒了,其中一个瘦小的立即叫道:“大家一起上,别让她跑了!”


    几人冲进庙中,二姨等人退到角落里。其中一个流氓不慎踢到了篝火,被里面尚在燃烧的余烬烫的惊叫,二姨悄无声息走过去,镰刀割上了他的后颈。


    姜燃夜视能力很好,看见黑暗中一个人朝赵言犀的方向摸索过去,她顿时重心下压,双腿蹬地,像炮弹一样飞身跃到了流氓身后,她的双膝并拢,精准的狠狠砸在流氓的膝窝上!


    流氓猝不及防,双膝一软应声倒地!


    姜燃坐在他的后背上,用体重最大程度压制流氓,她的胳膊从流氓的脖颈下迅速穿过,肘窝狠狠勒住他的喉结下方,左手抓住右臂形成锁扣,将他的头狠狠往后勒。


    因为窒息,流氓疯狂挣扎,他的双手徒劳地往后抓挠,双腿乱蹬,身体剧烈扭动。姜燃不为所动,直到身下之人的挣扎慢慢减弱,彻底停下,她才松手。


    她踢了一脚地上的流氓,确定他已经死透后站起来。看见二姨已经解决了其余的人,大姨重新点亮了篝火。破庙角落里,赵言犀和一个姑娘站着,赵言犀捂着那姑娘的眼睛,小声道:“别怕,别怕。”


    二姨擦了擦她的镰刀,将沾血的布扔进火堆里,道:“好了,都死了,害怕什么。”


    那青年姑娘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赵言犀松开手,她立即又捂住眼睛颤声说:“那是死人啊,死人让我怎么不害怕。”


    “呵,”二姨嗤笑一声,“死人至少不会害你。方才他们活着的时候你就不怕?”


    青年慢慢把手放下来,小声道:“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