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影子”的情报
作品:《女儿将我网暴?先劈了她的金龙鱼》 苏菲的专业素养让她在一瞬间就调出了远达控股的所有资料。
“江董,远达控股是一家业务复杂的上市集团,市值超过八十亿。为了一个物流合同,发起这么大规模的恶意收购,代价太大了,而且会彻底激怒秦家。”
“激怒?”江青山重复着这个词,“我就是要让他感觉到疼。”
“苏菲,记住。当对手想把你拉进泥潭里摔跤时,你最好的应对方式,不是跳进去,而是直接把整个泥潭买下来,填平它。”
他看着苏菲因为震惊而没有动作。
“对手以为这是一场围棋,想通过布局和计算,比谁的气更长。但我要告诉他们,我下的是五子棋,规则简单,落子无悔,堵死你所有成片的机会,在你做出‘势’之前,就直接终结棋局。”
“立刻执行。”
命令下达,不容置疑。
苏菲离开了办公室,带走了一身的惊愕和一道无法理解的指令。
江青山则重新走回窗边。
他要的不是胜利,而是碾压。他要的不是破局,而是重塑规则。
秦家的百年底蕴,在绝对的资本和更高级的维度面前,究竟还剩下多少分量?
……
京城,西山,秦家大宅。
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秦振邦正在给几盆兰花浇水,动作缓慢而专注。
秦昊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从国贸三期的溃败之后,他每天都要来这里站一个小时。
这是他父亲让他“静心”的方式。
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来,在秦振邦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振邦浇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仅仅是停顿了一下。
他放下水壶,用毛巾擦了擦手。
“昊儿,你觉得那个江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昊以为父亲又要训诫他,低着头回答:“一个不择手段的暴发户。”
“不择手段?”秦振邦摇了摇头,“不,他很有原则。他的原则就是,不遵守我们的原则。”
秦昊不解。
“我让老张他们,在几个地方给青山资本设了点坎。不大不小,但足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了。我以为他会托人情,找关系,或者用钱来疏通。这是京城的规矩,也是我们给外来者的入门考验。”
秦振邦走到石桌旁坐下。
“但他没有。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不‘规矩’的一种办法。”
“华运物流的老刘,刚刚给我打完电话,哭得像个孩子。就在一个小时前,远达控股的董事会接到了来自海外的收购要约。对方出价比市值高出百分之四十,并且已经从二级市场吸纳了超过百分之十五的流通股。”
秦昊的身体僵住了。
他当然知道华运物流,那是他父亲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他……他为了一个物流合同,收购一个八十亿的集团?”秦昊的声音充满了荒谬感。
“这不是为了合同。”秦振杜邦纠正他,“这是在回应我。我在他的棋盘上放了一颗碍事的子,他没有把它捡走,而是把我的整个棋盘都掀了。”
“疯子!他这是在向整个京城宣战!”秦昊激动地说。
“宣战?”秦振邦的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不,他是在告诉我,他有资格制定新的游戏规则。我们用人脉、资历、规矩织成的网,在他的绝对资金面前,一戳就破。”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秦昊第一次从父亲那里,感受到了名为“棘手”的情绪。
“父亲,那我们……”
“静观其变。”秦振邦重新恢复了平静,“他花八十亿,只为了争一口气。这种人,要么是狂妄到极致的蠢货,要么是实力雄厚到无视成本的枭雄。我觉得,他是后者。”
秦振邦站起身,重新看向院子里的那棵银杏树。
“这种不计代价,只为达成战略目的的行事风格……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奥林匹斯俱乐部’派来的人。”
“他们当年也向秦家提出过一个合作请求,一个看上去无比诱人,但实际上不合理的请求。”
秦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奥林匹斯俱乐部”……这个名字,是家族的禁忌。
“我拒绝了他们。”秦振邦的叙述很平淡,“因为他们的出价,高到不正常。所有不正常的慷慨背后,都藏着正常人无法承受的代价。”
“这个江青山,和他们是一路人吗?”秦昊忍不住问。
秦振邦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棵在风中摇曳的百年银杏,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
“棋盘上,来了一个有能力掀桌子的对手。”
“这盘棋,变得有意思了。”
京城分部的办公室,空气安静得可以听见中央空调系统细微的送风声。
八十亿。
这是收购远达控股预计付出的最终代价。苏菲在离开办公室时,依旧无法完全消化这个数字背后代表的含义。
只为了一份被中止的物流合同。
只为了回应一个来自秦家的无声警告。
江青山站在窗前,脚下是京城沉默而有序的钢铁森林。他并不在乎代价,因为在他设定的规则里,成本是为目的服务的,而不是束缚。他要的,就是秦振邦感受到那份被掀翻棋盘的痛楚。
桌上的加密终端屏幕,无声地亮起。
一行文字浮现,来自“影子”。
“做得不错。你让那只老狐狸的胡须被烧焦了。但这只是开胃菜。”
江青山回到桌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我需要更有价值的东西,而不是一句称赞。”
“当然。你想要的投名状,或者说,建立信任的下一步,我已经准备好了。”
屏幕上的文字刷新。
“在你掀翻他棋盘的时候,我潜进了他的书房。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你懂的。”
江青山没有回复,静静等待。
“秦家,不是奥林匹斯俱乐部的朋友,也不是敌人。他们是一个更复杂,也更可悲的角色:守护者。”
守护者?
这个词让江青山想起了影子之前提到的“圣杯守护者”兼“囚徒”的描述。
“守护什么?”
“圣杯计划在东方最重要的一个子项目。一个他们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其最终目的的项目。”
“项目代号?”
“天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