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秦家的反击:资本的围剿
作品:《女儿将我网暴?先劈了她的金龙鱼》 何伟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有苦涩,有挣扎,最后都化为了一种决绝。
“好。”他伸出手,“我赌一次。”
江青山与他相握。
叮!战略联盟构建能力提升,‘势力争霸’经验+500。
【检测到盟友关系确立,解锁新关系网:何伟东(华鼎科技),当前关系:友好(+40)。】
“合作愉快。”江青山说。
“江董,既然是盟友了,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何伟东坐回自己的位置,神情变得严肃。
“请讲。”
“秦家当年想强行收购我们的技术,不仅仅是为了商业利益。他们提过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天网工程。”
何伟东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说,我的技术,是‘天网工程’底层架构最需要的一块拼图。他们还说,这不是他们的意思,是……更高层面的要求。”
江青山的心跳漏了一拍。
“圣杯计划”的东方子项目。
他没想到,线索会以这种方式,主动送到自己面前。
“我知道了。”江青山站起身,“何董,准备一下,我们的新圈子,要开张了。”
与何伟东的盟约,只是在京城这盘棋上落下的一颗闲子。
真正的棋局,在江青山走出华鼎科技大门的那一刻,才正式开始。
“老板,秦家动手了。”
苏菲的电话在预料之中响起,她的叙述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有一串串冰冷的数字。
“青山资本在京城所有项目的银行贷款,在同一时间被三家银行要求提前偿还,总金额七十八亿。”
“同时,至少五家与秦家关联的私募基金,正在二级市场对华鼎科技的股票进行恶意做空,抛售量已经超过了其日均交易量的十倍。”
“我们的资金链,正在被定点攻击。”
江青山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城的车水马龙。
“这是他们的常规武器,金融绞杀。”
“是的,他们想制造流动性危机,逼迫我们抛售优质资产,或者让华鼎科技的股价崩盘,从而摧毁我们刚刚建立的盟友关系。”苏菲的分析精准而迅速,“我们在京城的流动资金不足以同时应对这两件事。”
“不是应对。”江青山纠正她,“是碾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老板,我需要明确的指令。”
“第一,通知那三家银行,我们会在一个小时内,还清全部七十八亿贷款。用现金。”
苏菲没有问钱从哪里来,她只是回答:“明白。”
“第二,华鼎科技那边,他们做空,我们就买进。他们抛多少,我们吃多少。”
“这需要庞大的资金,而且会把我们彻底拖入和秦家的消耗战。”苏菲提醒。
“消耗战?”江青山反问,“他们也配?”
他继续下达指令。
“查清楚那几家做空基金的总规模。”
“初步估算,五家基金的总管理资产规模超过五百亿。”
“很好。”江青山说,“准备两百亿资金,注入华鼎科技的护盘账户。我不仅要他们把今天抛出来的股票全部高价买回去,我还要把他们的仓位打穿。”
苏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两百亿……老板,我们的现金流……”
“钱的事情,我来解决。”
江青山挂断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是我。联系佳士得拍卖行,告诉他们,我看中了那幅莫奈的《睡莲》,我要立刻买下它,不管他们开什么价。”
半小时后,一笔高达十二亿人民币的个人消费记录产生。
叮!检测到个人消费:12亿人民币(古典油画《睡莲与拱桥》)。】
【触发千倍返利。】
【1.2万亿人民币已存入您的个人账户。】
江青山看着手机银行APP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没有任何特别的感受。
这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掀翻旧世界棋盘的工具。
他将一张匿名的海外银行卡号发给苏菲。
“这个账户里有三百亿。一百亿用来还贷,两百亿用来打仗。不够再和我说。”
苏菲只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风暴在无声中升级。
秦家老宅。
书房里檀香袅袅,秦振邦正在用一块丝绸擦拭着一方古砚。
他的三子秦明远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
“父亲,出事了。”
“天塌不下来。”秦振邦头也没抬。
“江青山……他把钱都还了!七十八亿,一个小时之内,全部结清了!”
秦振邦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现金?”
“是。从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海外账户转入的,资金来源……查不到。”秦明远的声音有些干涩。
秦振邦放下古砚。
“七十八亿的流动资金,他一个从海城来的商人,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完全不合常理!”秦明远说,“更糟的是华鼎科技那边!”
“怎么了?”
“他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投入了巨量资金,正在市场上和我们的人对着干!华鼎的股价非但没跌,反而被硬生生拉升了五个百分点!”
秦明远调出平板电脑上的K线图,那根拔地而起的阳线,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们的人报告,对方的买盘源源不断,根本不计成本!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做空盘就要爆仓了!”
秦振邦看着那根顽强的阳线,沉默了很久。
他原以为这是一场简单的围猎,利用京城经营多年的金融网络,足以将任何外来者绞杀。
他动用了银行、基金,切断资金来源,制造市场恐慌,这是他们对付不听话的对手时,最常用也最有效的手段。
但江青山没有按照剧本走。
他没有求饶,没有谈判,更没有抛售资产断臂求生。
他直接掀了桌子。
用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用绝对的资金力量,把所有规则都踩在了脚下。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秦振邦喃喃自语。
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的范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