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信仰的量化

作品:《女儿将我网暴?先劈了她的金龙鱼

    “建立一个分析模型。”


    “什么模型?”


    “量化模型。”江青山说,“根据每一条祈祷蕴含的情绪强度、信仰的纯粹度,以及祈祷者愿望的迫切性,给它标注一个实时波动的数值。我叫它‘信仰值’,Faith Point,简称FP。”


    控制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把这个模型做成交互界面,用股市K线图的方式呈现。我要看到每一条祈祷的价值,是如何实时波动的。”


    苏菲的指尖停在键盘上方。将人类最私密的祈祷变成可以交易的金融产品,这个想法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另外。”江青山继续布置,“成立一个新部门,‘信仰分析部’。他们的工作,就是解析高价值FP,并定位到源头。”


    “先生。”阿尔伯特教授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是对神圣的亵渎!我们在触碰一个我们完全不理解的领域!”


    “我正在理解它。”江青山回答,“阿尔伯特,你用理论去理解。我用价格。”


    【系统提示:宿主行为已解锁“信仰量化”模块。】


    【正在生成全新数据资产:信仰值FP)。】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数据解析的技术员发出了警告。


    “报告!这东西……有陷阱!”


    他指向屏幕上一个被放大的数据节点。“当我们试图深度解析一个高价值FP时,目标会产生一种微弱的精神回响,它在尝试反向影响操作员的脑电波模式!”


    “是信仰陷阱。”阿尔伯特教授面如死灰,“它在引诱我们,也在改造我们。”


    话音未落,真正的危机爆发。


    一名年轻的研究员突然抱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来自巴西贫民窟的祈祷,一个女孩在为自己患有绝症的母亲祈求奇迹。


    “啊!”


    研究员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与此同时,洁净室中央的“神谕之种”光芒大盛,能量场的警报再次疯狂响起。


    “能量约束力场过载百分之五百!即将崩溃!”


    工匠立刻冲到控制台前,双手在上面飞速操作,强行切断了数据连接。几秒钟后,光体恢复平静,警报解除。


    那名研究员被安保人员拖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她的妈妈快死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的精神状态被那条祈祷信息严重污染了。”苏菲的报告简洁而沉重。


    控制区陷入了可怕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江青山,等待他下令终止这个危险到无法估量的项目。


    江青山走到控制台前,重新恢复了数据连接。


    “成立一个‘红队’。”


    他的指令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工匠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成立一个红队。”江青山重复了一遍,“他们的任务,就是主动去触发这些‘信仰陷阱’。雷石,调集我们最好的精神防护专家和心理医生待命。”


    “然后呢?”雷石问。


    “用‘维度干涉’,给我记录下每一次反噬的全部数据。我要一份完整的报告,关于这个‘操作系统’的每一个漏洞和后门。”


    他要的不是避开陷阱,而是拆解陷阱。


    苏菲走到他身边。


    “青山,那些是真实的祈祷,背后是人类真实的痛苦。把它们当成数据,甚至主动去触发反噬,这可能存在严重的伦理问题。”


    江青山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伸出手,在主屏幕上划了一下,将那条来自巴西的、FP值最高的祈祷信息置顶。


    那串葡萄牙文在屏幕上燃烧。


    “伦理解决不了她母亲的医药费。”


    江青山转过来,看着苏菲。


    “但找到这个祈祷背后,可能存在的‘高净值信徒’,或许可以。”


    苏菲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逻辑。


    “神明倾听祈祷是免费的。”江青山转回身,面对着那面已经变成巨大股票交易所的屏幕墙。“但我的服务器处理这些垃圾邮件,是要收费的。”


    这番话语,将最后一点温情从这个地下万米的控制中心里彻底抽离。


    苏菲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青山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向新成立的信仰分析部负责人下达了第一个KPI。


    “找出FP值排名前一百的目标。”


    “我要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以档案的形式。”


    赫尔墨斯研究所的信仰分析部刚刚成立十二小时,第一份成果已经呈现在主屏幕上。那是一份名单,罗列着全球范围内“信仰值”最高的100个目标。他们中有濒死的富豪,有绝望的父母,有走投无路的政客。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由痛苦、虔诚与渴望构筑的惊人数字。


    苏菲站在江青山身边,她面前的个人终端上显示着这份名单的详细解析。


    “按照您的指令,我们筛选出了价值最高的祈祷者。大部分集中在北美和欧洲的医疗系统内。他们的社会关系、资产状况、以及愿望的‘可实现成本’都已完成初步评估。”


    江青山没有看那份名单。他的注意力在那面巨大的、如同股票交易所的K线图墙上。代表全球亿万信徒祈祷的“信仰值”汇成一条条彩色的曲线,起伏不定。


    “关掉它。”江青山说。


    苏菲执行了指令,那份耗费了巨量计算资源和人力才整理出的名单,从主屏幕上消失了。


    “先生?”


    “这些是客户。”江青山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划过,“他们向神许愿,神没有回应。我们去回应,然后收费。这是商业模式,但太慢了。”


    他停顿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全新的方向。


    “我要看的不是这些最虔诚的信徒,我要找的,是离神最近,却根本不信神的人。”


    苏菲的处理器般的大脑飞速运转,立刻理解了这句话背后的逻辑。


    “您的意思是……在梵蒂冈内部?”


    “执行一个筛选指令。”江青山下达命令,“目标范围:梵蒂冈教廷神职人员。筛选条件一:信仰值FP)低于万分之一。条件二:祈祷内容中,‘质疑’类关键词的占比高于‘祈求’类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