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目标已锁定
作品:《女儿将我网暴?先劈了她的金龙鱼》 这道指令让控制中心里所有的技术人员都停下了动作。用他们刚刚建立的“信仰交易所”,去寻找教廷内部的“异端”,这个想法本身就充满了某种渎神的快感。
苏菲在键盘上敲击。
海量的数据开始被反向过滤。无数虔诚的祷告被作为“杂讯”剔除,系统在寻找那片信仰海洋中,几乎不存在的、冰冷的礁石。
几分钟后,一个名字浮现在屏幕中央。
“目标已锁定。”
马提诺主教。
梵蒂冈秘密档案馆馆长。
他的FP值几乎为零,并且在过去的三年里,始终维持着这个水平。
系统调取了他最近一周的“祈祷”记录。那根本不是祈祷,更像是一个历史学家的私人笔记。
“六月三日。查阅《圣杰罗姆书信集》原始卷。第72号信件中关于君士坦丁大帝受洗的描述,与公元八世纪的官方版本存在三个关键性出入。官方版本强化了‘神迹’的成分。为何要修改?”
“六月五日。比对十四世纪‘阿维尼翁之囚’时期的教皇手谕。发现至少有百分之二十的‘神启’,其内容与法兰西国王的政治诉求高度重合。巧合?”
“六月七日。我穷尽一生研究历史,还原真相。可我所服务的,却是一个需要用谎言来维系神圣的机构。我的主,如果祢真的存在,祢究竟是在看顾世人,还是在看顾这个名为‘教会’的组织?”
整个控制中心鸦雀无声。
他们用大数据,精准地找到了一个披着主教外衣的怀疑论者。
“一个完美的传感器。”工匠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一道最高优先级的通讯请求切入。来自亚历克斯·科尔。
一段经过多重加密的文字出现。
“紧急情报:梵蒂冈内部权力结构变动。原宗教裁判所改组为‘神圣秩序部’,新任部长,因诺森四世。此人风格强硬,正在推动‘净化计划’,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包括网络监控、心理侧写、甚至DNA筛查,清洗内部所有‘信仰不洁者’。目标马提诺主教,已被列入高级别观察名单。”
屏幕下方,是因诺森四世的照片。一个看上去不到五十岁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神职袍,戴着金丝眼镜,与其说像个主教,不如说像个科技公司的CEO。
情报继续滚动。
“警告:因诺森四世已向教皇申请,准备启动圣物‘真理之镜’。根据MI6的零星档案,此物并非实体镜子,而是一种古老的场域设备,能放大特定区域内的精神波动,任何‘虚伪’或‘谎言’的脑电波模式都会被其捕捉并标记。预计七十二小时内,‘真理之镜’将完成充能,届时整个梵蒂冈都将在其覆盖之下。”
危机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控制中心。他们刚刚找到突破口,敌人的铡刀就已经悬在了突破口的上方。
“我们必须在‘真理之镜’启动前,和他建立联系。”苏菲立刻做出判断。
“怎么联系?”雷石提出疑问,“梵蒂冈现在是全世界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任何外部渗透都会被立刻发现。”
团队成员开始激烈讨论。有人提议用网络渗透,但被工匠否决,因诺森四世既然懂科技,必然会布下天罗地网。有人提议派人伪装信徒接近,但“真理之镜”的存在让这个方案也变成了自杀。
江青山没有参与讨论。他看着屏幕上马提诺主教的资料,和他那些充满痛苦与挣扎的“祈祷”。
“我们不需要说服一个信徒,我们甚至不需要策反他。”
江青山的声音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们只需要给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人,递上一瓶水。至于他喝不喝,那是他的选择。”
他转向众人,那种将一切都化为交易的逻辑再次浮现。
“你们总想着如何去改变一个人。这是错的。你们应该去找到那个已经改变了,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的人。”
江青山的话语在控制中心回响。
“我需要的不是信徒,我需要一个能看懂账本的合伙人。只不过,这次的账本,写的是两千年的谎言。”
他看向屏幕上马提诺主教的脸。
“我要找的,是那个唯一想查账的人。”
他接通了亚历克斯的通讯。
“亚历克斯。”
“先生。”远在罗马的亚历克斯,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给你一个任务。去见马提诺主教。”江青山说。
“明白。说辞是?”
“没有说辞。”江青山调出了一份文件,发送了过去,“你什么都不用说,把这个东西给他看就行。”
亚历克斯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接收和查看文件。
“先生……这是……赫尔墨斯研究所关于‘神谕之种’的完整解析报告,包括它的能量模型、信息传播方式、以及……我们是如何捕获它的全部过程。”
亚历克斯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把己方最核心的秘密,直接展示给一个潜在的、还未接触的目标?这不符合任何情报工作的准则。
“他研究了一辈子文献里的神。”江青山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去,给他看一个活的。”
“去引爆他心里那颗炸弹。”
系统提示:宿主行为已触发“异端之种”事件。
【正在评估目标人物‘马提诺’的策反成功率及风险。】
【梵蒂冈圣座敌意正在聚焦。】
江青山关闭了通讯,对着空无一人的屏幕说。
“查账的时候到了。”
罗马的阳光倾泻在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却无法穿透历史投下的厚重阴影。亚历克斯·科尔调整了一下领带,他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学者外套,让他看上去和一个来此朝圣的历史系学生没有区别。他穿过拥挤的游客,走向一排古老的忏悔室。其中一间的木门上挂着“马提诺主教”的铜牌。
亚历克斯推门进入,跪在冰冷的石质跪凳上,与另一侧隔着一块雕花的木质隔板。隔板后传来一个疲惫而沉稳的询问。
“说吧,我的孩子。”
“原谅我,神父,我犯了罪。”亚历克斯用准备好的说辞开口,他的意大利语带着一丝不列颠口音,正好符合他伪装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