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输得不冤

作品:《女儿将我网暴?先劈了她的金龙鱼

    “这笔钱,会让奥林匹斯财团的能源部门每天都损失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欧元。更重要的是,德国方面会将责任归咎于‘北极熊’集团的输送能力出了问题。一份不稳定的供气合同,很快就会变成废纸。这等于是在奥林匹斯的能源帝国内部,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用德米特里造成的十亿欧元损失,换取对奥林匹斯财团核心产业的持续性打击。这笔交易,江青山觉得非常划算。


    【一个用金钱报复,一个用规则杀人。】系统感叹道,【德米特里输得不冤。他以为他在和你打拳击,结果你直接掏出了生物武器。】


    就在此时,一个独立的通讯请求弹了出来,是来自迪拜的伊万·莫罗佐夫。


    江青山示意阿尔伯特接通。


    莫罗佐夫的脸出现在屏幕一角,他的背景不再是奢华的酒店套房,而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墙上挂满了地图。


    “你的麻烦我听说了。”莫罗佐夫开门见山,“德米特里那个蠢货,把他在欧洲议会的关系网都烧了,只为了冻结你几个账户。需要我派人去清理掉他吗?我有办法让他永远闭嘴。”


    “不用,让他继续。他叫得越大声,对我们越有利。”江青山回答。


    “好吧,疯子的逻辑我不管。”莫罗佐夫话锋一转,“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阿纳斯塔西娅·沃尔科瓦,二十一岁,在瑞士洛桑酒店管理学院读书。这是她接下来一周的详细课程表、社交活动安排,以及她身边两个保镖的换班时间。精确到分钟。”


    一份文件被发送过来,苏菲立刻接收并开始分析。


    “干得不错。”


    “我的人还能做得更多。”莫罗佐夫的表情变得复杂,“只要你一句话,她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出现在任何你指定的地方。”


    “我重申一遍,伊万。”江青山打断他,“我们的目标不是家人。这份文件,只是一个保险。一个让疯狗恢复理智的保险。”


    莫罗佐夫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明白了。不过,‘车臣之狼’那几条疯狗已经到欧洲了。根据我的线报,他们没有固定目标,正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线索。你们要小心。”


    “我正等着他们。”江青山说完,切断了通讯。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主屏幕。篡改后的压力数据已经成功传输了十五分钟,德国方面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突然,阿尔伯特的工作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条数据流呈现出诡异的紫色。


    “先生。”阿尔伯特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说。”


    “在我们刚才进行维度干涉的区域,我布设了一个超高敏度的量子探测器,用来监控是否有其他存在注意到我们的行为。”


    “结果呢?”


    “就在刚才,有一束数据流,一束从未见过的,加密等级远超军用级别的探针,悄无声息地扫过了我们动过手脚的区域。”阿尔伯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它不是德米特里的攻击,也不是德国方面的安全系统。它……它来自奥林匹斯网络的最深处。它无视了我们所有的伪装,直接看到了最底层的原始数据和我们附加的‘滤镜’。”


    屏幕上,那束紫色探针在短暂停留后,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也没有进行任何反击,而是像一个幽灵,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它发现我们了?”苏菲问。


    “不。”阿尔伯特摇头,“它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它似乎……对我们的篡改行为,并不关心。”


    老板,情况不对劲。】系统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不像是敌人的侦察。更像是一个管理员,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时,发现有两只蚂蚁在打架。它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走了。


    江青山站在屏幕前,看着探针消失的地方。


    损失十亿欧元,德米特里疯狂报复,他毫不担心。


    “车臣之狼”入境,他也视若无物。


    但这个神秘的探针,这个来自奥林匹斯核心,带着俯视姿态的“观察者”,第一次让他感觉到,自己之前的所有对手,或许都只是在陪他玩一场开胃游戏。


    “把探针的所有特征记录下来。”江青山下达命令。


    “真正的观众,终于入场了。”


    赫尔墨斯研究所,数据中枢的寂静令人窒息。


    那道幽灵般的紫色探针消失后,环形屏幕上只剩下代表“北极熊”管道的伪造数据流,以及德米特里·沃尔科夫发起的、如今显得格外可笑的红色攻击代码。


    “它走了。”阿尔伯特的声音干涩,“没有留下任何后门,没有触发任何警报,甚至没有在日志里留下一个字节的记录。就好像我们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但我们都看见了。”苏菲补充道,她关闭了所有不必要的监控窗口,只留下那个被“观察”过的区域,“它直接穿透了我们构建的‘滤镜’,看到了最底层的真实数据。”


    “它不是来侦察的。”江青山终于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阿尔伯特和苏菲同时看向他。


    “一个侦察兵,发现敌人的阵地后,要么呼叫炮火,要么悄悄埋设地雷。它什么都没做。”江青山走到屏幕前,手指在那片被篡改数据的管道图上划过,“它更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庄园主,发现有两只田鼠在粮仓里打架。它只是看了一眼,不感兴趣,然后就走了。”


    【一个非常贴切的形容。】系统的合成音在江青山脑中响起,老板,我得说,这个庄园主看起来不喜欢田鼠在他的粮仓里留下任何痕迹,哪怕只是打架的痕迹。我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能匹配这种探针技术的记录,它的行为逻辑,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网络战范畴。


    “因为它根本没把我们当成敌人。”江青山说,“在它眼中,我们和德米特里,都是噪音。我们的‘维度干涉’和德米特里的DDoS攻击,在它看来没有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