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宝贝,我心跳在失控

作品:《错吻死对头,绿茶大小姐天天想亲

    可偏偏,身体的温度在缓缓升高。


    浴室里本就湿热的空气更热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心脏都在发烫,她快化在这里。


    男人也不催她,只是控在她后腰的手,隔着单薄丝裙,在腰窝处缓缓摩挲,再慢慢朝下,按住,然后轻用力,便将她腰身朝他压得更紧。


    秦诗手一抖。


    丝裙太薄,宛如无物,紧紧贴着他西装裤。


    无法忽视的……


    强势。


    秦诗下意识想咬唇,他的手就落上她唇瓣,轻抚,低声,“这么害怕?”


    他甚至感觉,被控在怀里的人,比第一天晚上更紧张。


    秦诗半垂眼睫,看着他衬衣扣子,“不是害怕……”


    说话时眼睫闪动,不太自在,“我没经验,有点紧张。”


    “难道我有经验?”


    男人好笑,顿了顿,又缓下笑意,沉声在她耳边,“我也紧张。”


    说话时,呼吸烫进她耳朵里,让她颤栗。


    她微别开脸,手指已经无意识揪住他的扣子,“你看起来,不像紧张的样子。”


    甚至那天晚上在酒店,两人第一次接吻,她就觉得他特别熟练。


    虽然他说,那是因为他总想着她……


    秦诗正想着,又听他在耳边说:“我紧不紧张,你感觉不到吗?”


    男人说话时亲亲她耳朵尖,温柔到极致,“宝贝,我心跳在失控,你没听到吗?”


    秦诗呼吸瞬间凝滞。


    她好像真的听见,凌乱的心跳声。


    可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她默了默,还是偏头看回他。


    因为紧张和害羞,脸颊更加娇艳,眼中也蒙上层生理雾气。


    轻声叫他:“池臣宴。”


    池臣宴和她对视,缓声应她:“嗯。”


    秦诗无意识的抠着他纽扣,声音很轻,“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池臣宴目光微紧。


    他知道,这事儿是她最难过去的坎。


    “不会。”


    他很认真看着她,然后低头,在她眉心印一个吻,很郑重的告诉她,“我不会再离开你,永远不会。”


    秦诗眼睫闪动间,眼睛里的雾气凝成形,悬在眼睫上,可怜兮兮的,“可是……”


    刚开口,被他堵住了唇。


    却很温柔,在她唇上亲亲,然后才微贴着她唇轻声说:“没有可是。”


    拇指指腹轻蹭她脸颊,“秦诗,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她眨眼,泪珠子从眼睫掉下来。


    没说话。


    “别哭了。”


    池臣宴又轻抬下巴,亲亲她眼睛。


    痒酥酥的,她眨眨眼。


    听见男人忽而又低笑,声音渐哑,“留着待会儿,慢慢哭……”


    秦诗心一慌,抬眼,还没看清他的神色,他已经低头压下。


    没了等她主动的耐心,捏着她脸重重吻下。


    似乎很凶狠,其实又很温柔,含着她唇舌舔.弄,让她卸下紧张,渐渐的只剩下被他亲吻的酥软。


    秦诗确实被他的吻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空白,感官被放大,因为亲吻带来的刺激,就连末梢神经都是兴奋的。


    其实,她确实好喜欢和他接吻。


    从那天晚上,轻碰上他唇。


    她就知道,好喜欢好喜欢。


    所以她才会像偷腥的猫儿,不断在他嘴唇上蹭。


    而现在,她光明正大的和他接吻,被他亲吻,那种感觉……


    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秦诗迷迷糊糊的时候,想,大概是像喝醉了酒。


    晕眩、失重。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克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她抱住他,主动朝他怀里黏,抬着脸让他能吻她更深。


    可男人反而退开了。


    她微张着唇,双眼含雾的望着他,懵懂迷茫,好像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只是她并不知道,她这模样,有多诱人。


    池臣宴已经忍不了了。


    他再次握紧她手,放在自己的衬衣扣上,然后低下头,接吻后更加湿热的唇吻在她耳边,诱惑她,“乖,把扣子替我解开,陪我洗澡。”


    秦诗颤抖着指尖,克制着紧张,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他的吻也随着扣子一颗颗缓缓解开,从她的耳,滑落她颈,再慢慢到她雪白的肩,轻咬住细细的吊带……


    一边吊带滑落肩头时,他的衬衣也散开。


    秦诗还没来得及害羞,先看到了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


    她神色一滞,所有的紧张和羞涩,在那一刻化作了心疼。


    之前只是摸到,她就知道,他浑身都是伤。


    虽然过了很久,伤痕已经很浅。


    可现在亲眼看到,那道道浅白痕迹,还是让她心脏发紧,说不出的难过。


    只是看着这些伤,就知道他曾经被打得有多惨。


    她还是想不通。


    为什么他父亲要这样对他?


    “池臣宴……”


    她呼吸颤抖,抬眼看他。


    他也已经抬了头,掌心还轻抚在她薄肩和手臂,望着她眼睛里的迟疑,他目光收紧,“很难看?”


    秦诗忙摇头,“不是的。”


    她咬咬唇,又垂眸,目光凝在那些伤痕上,抬手,指尖轻抚,“疼不疼?”


    当然早就不疼了。


    可池臣宴感受着女孩从身上抚过的温柔,眼睫轻动,低声:“挺疼的。”


    秦诗指尖一僵,抬眸,眼睛里又有水色了。


    池臣宴喉结轻滚,握住她手,带着她手指再次轻抚过他身上的伤,“婳婳,待会儿多亲亲它们,就不会那么疼了。”


    他嘶哑着问,“好不好?”


    秦诗长睫密密闪动,那瞬间,只觉得他带着她抚过他伤痕的动作,变得暧昧起来。


    她指尖感受到的,不再是那些伤痕,而是他紧致的薄肌,带着能烧化她的温度。


    指尖越来越烫,颤得也越来越厉害。


    下一秒,他带着她手贴上散开的衬衣,让她亲手,把他的衬衣脱下。


    衬衣落地那刻,他托着她腿弯抱起她,转身朝淋浴间去。


    淋浴间的磨砂门推开又关上,本来不算小的空间在那刻忽然变得格外密闭狭窄。


    池臣宴放下她,拧开淋浴。


    热水倾下时,他推她到潮润墙边,掌心垫在她后脑和腰间。


    低头再次吻住她唇时,他嗓音哑得厉害,“宝贝,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