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原来盛凛说的那些话只是故意吓夏奕阳,真正的青城后山远没有那么恐怖。


    青城后山有缆车——虽然要先爬五公里才能见到。


    青城后山有修葺完善的台阶——虽然只修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全是又滑又窄的石头路。


    青城后山也没有飞天坏猴子——没关系,在山路上四肢并用、摸爬滚打、狼狈求生的夏奕阳,填补了青城山没有大猴子的遗憾。


    盛凛替小少爷背着运动包,手握登山杖的前端;夏奕阳双手扯着登山杖的后端,被盛凛一节节台阶地往上拽。


    有牵着小狗的游客从他们身旁经过,那泰迪犬不过七八斤重,动作灵巧地很,四肢一跃,就啪嗒啪嗒地从夏奕阳身旁超过,留下一个不屑的眼神。


    夏奕阳大受打击,向盛凛告状:“那只狗居然鄙视我!”


    盛凛安慰他:“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小少爷委屈极了,“它四条腿,当然比我这两条腿的跑得快。而且它那么轻,它爬不动了可以让主人抱它;我爬不动了,也没人抱我啊。”


    盛凛闻言停顿了一下,站在石阶上回头看向少年。山里寒露重,夏奕阳进山前特地套了一件长袖外套,只是那衣服宽大的很,少年的身体几乎在外套里逛荡,挽起的袖子下手臂细长。


    “你也挺轻的。”男人忽然说。


    夏奕阳:“……?”


    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爬到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夏奕阳实在爬不动了,一屁股坐到石板地上,也不顾地上脏不脏、凉不凉。


    “小伙子,买点新鲜水果嘛?”有做买卖的山民同他们搭话,热情地解下背篓,让他们随意挑选。


    这条山路对于游客来说是“徒步拉练”,但对于当地山民来说,只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大大的背篓里分成左右两边,一边是新鲜水嫩的西红柿和黄瓜,一边是冰矿泉水、冰可乐,价格自然是比山下贵了不少。


    夏奕阳眼馋、嘴巴更馋,他舍不得买二十一瓶的冰可乐,只掏钱买了一根大黄瓜,他蹲在青石板边,拿着黄瓜在山泉水里涮了涮。冰凉清澈的泉水流过他的指缝,没一会儿就把他的指尖都冻红了。


    洗干净的黄瓜被他咔吧一声掰两段,夏奕阳仔细比了比,拿了稍微大一点的那段递给了盛凛。


    “老板,吃黄瓜呀。”


    盛凛觉得好笑,他还是第一次爬山时吃这么接地气的东西。他也没客气,接过黄瓜,和夏奕阳一同坐在石板桥边,一边看风景,一边啃黄瓜。


    青城山素有天下第一幽的美誉,层层绿色由浅及深依次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漫开树荫参天呼吸间可以嗅到森林独有的草木气息。在这里停下脚步休息才能体验到京城、蓉城都未拥有过的安逸。


    少年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身子也随着小调的节拍左摇右晃每次向右侧倾倒时身体都会和盛凛轻贴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滚烫热意。


    一次次的贴近一次次的分开盛凛没有避开夏奕阳也装作纯属意外。


    夏奕阳喜欢记录生活一个念头从心中升起他提议:“老板咱们拍张合影怎么样?”


    盛凛:“怎么拍?”


    夏奕阳:“拍个搞怪一点的吧咱们一起啃黄瓜。”


    盛凛:“……你确定?”


    夏奕阳不由分说举起了手机调到自拍模式另一只手举着黄瓜递到嘴边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咔嚓”一声轻响手机拍下了两人的“愚蠢”模样。


    不不对“愚蠢”的只有夏奕阳一个照片里的盛凛虽然也拿着那半根黄瓜但他的脸却侧对着镜头无可奈何地看向身畔的少年眉目间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夏奕阳点开微信编辑朋友圈。


    @一一:在青城山上啃黄瓜就连黄瓜也变得格外好吃了~【耶】【耶】


    他本想把两人的合影直接发出去


    盛凛瞥见他的手机屏幕问:“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小少爷装没听见只是继续用更多的贴纸给盛凛的照片“打补丁”。


    就在他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秒忽然有一滴水落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刚开始夏奕阳以为是飞溅而来的泉水没多想就把那滴水擦掉了。但是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水滴落在他的手机上密密麻麻砸下来……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终于意识到是下雨了。


    刚才还晴朗一片的天空不知何时阴云密布山林间原本苍翠的青绿色也变成极深的墨绿色。云层越聚越厚遮天蔽日;雨珠连绵越下越急。


    “怎么突然下雨了?”夏奕阳赶忙拉起外套上的帽兜茫然问“今天天气预报没有雨啊!”


    刚才卖给他们黄瓜的山民急着收拾背篓套上雨衣紧张地说:“山里头天气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们俩娃儿赶紧下山这雨看架势要变大!”


    盛凛神色凝重立刻把还在状况外的夏奕阳从地上拉起来。老话讲雨季不进山因为山区气候多变稍有差池就会出问题。


    “跟紧我咱们立刻下山!”


    夏奕阳自小生活在平原完全想象不出山雨的可怕但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听话。见男人表情严肃他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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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自己未完成的旅行计划,紧紧跟在盛凛身后,同他一起原路返回。


    一边走,密集的雨点就越大,但是,这种大并非是“瓢泼大雨”的大,在夏奕阳看来,这雨连“中雨”都算不上,他把外套拉起来,也没感受到有多冷,只是觉得雨珠砸在身上有些密……这种程度的雨,怎么会让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几分钟之后,自然的神威给予了他答案——只听耳边一阵轰隆隆巨响,滚滚水流从山上奔泻而下!


    青城山原本就以多山多水闻名,随着雨水增多,上游的水流进一步上涨,立刻沿山脉泄洪。不过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清澈的小溪就变成了被泥沙浸染的小河,水流湍急,甚至没过了他们脚下的青石板路。


    夏奕阳哪见过这样的阵仗,眼看河水没过脚面,他吓坏了,下意识拉住了盛凛的手。


    “别怕,有我在。”盛凛反握住他,语气镇定,“你还记得吗?前面有一处凉亭,那里地势高,可以避雨。”


    少年脸色煞白,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点点头。


    他们跟着那位山民一路往山下走,拐过一道山坳,果然看到前方就是那座凉亭,凉亭建在大石之上,水流再涨也淹不到它,已经有几个人在里面避雨了。


    可问题是,通往凉亭的路原本是一片浅滩,他们上山时溪水清澈,只要踩着浅滩上的石头就能通过。但现在整个浅滩都被浑黄的河水淹没,高度已经到达成年人小腿,而且还有进一步上涨的趋势。


    浅滩前,有个年轻妈妈急得团团转。她手里牵着一个吓得大哭的小女孩,身旁还跟着一位年迈的老人,看样子应该是祖孙三人一起出来玩,却遇到了山洪。


    夏奕阳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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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过来,盛凛立刻脱掉身上的背包、拿出贵重物品,一股脑地塞到他怀里:“拿好。”


    只见盛凛走向那位老人,经过简单沟通后,便毫不犹豫地在老人面前蹲下身子。他稳稳托住老人的双腿,迈步走向凉亭方向,河水湍急,溅起的水花完全浸湿了他的鞋袜,他没有冒进图快,每一步都走得稳健,最终顺利地把老人送过了岸。


    就在他折返回来想去接那位带着女童的年轻妈妈时,却见到夏奕阳抱着女童,从浅滩对岸涉水而来。


    夏奕阳把盛凛交给他的挎包和贵重物品又转交给了那位妈妈,让她跟在自己身后,由他替她抱着女童;他甚至连自己身上的外套都脱下来,盖在了女童身上。


    女童坐在夏奕阳的臂弯里,瑟瑟发抖地抱住他的脖子,他这个大朋友悄声安抚着怀里的小朋友,很快就把女童哄得破涕为笑。


    盛凛快步迎上去,想接过他怀中的女童,可是女童却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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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胆怯地往夏奕阳怀里躲。


    “还是我来吧。”小少爷在雨中仰起头,看向盛凛,“我也想像你一样。”


    雨水打湿了少年的发,凌乱的发丝贴在他的脸颊,湿透的T恤衫勾勒出少年纤瘦却不羸弱的身体,他并不狼狈,反而骄傲得像只小凤凰。


    好在这段浅滩并不长,盛凛护送夏奕阳走到凉亭后,孩子的姥姥和妈妈赶快迎过来,对着他俩千恩万谢。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浅滩的水又涨到了膝盖位置,如果不是他们出手相助,光靠这位年轻的妈妈,可不能把一老一小顺利带过河。


    “下次不要在雨季进山了。”盛凛叮嘱她们,“尤其你们还有老人和孩子,太危险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水下个不停,亭子里的游客也越来越多,原本宽敞的空间逐渐变得拥挤。夏奕阳被挤到了亭子边缘,被雨水打湿的T恤黏在身上,让小少爷浑身都不舒服。


    他拎起T恤一角拧衣服,却没注意到,被撩起的衣摆下,白皙纤瘦的腰线若隐若现,在昏暗的雨幕中格外醒目。


    就在此时,一件还带着体温的T恤忽然“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进了他的怀里。


    “……诶?”夏奕阳认出了怀中的T恤,忙抬头看向盛凛。


    盛凛原本同他一样,穿了一件防水外套、一件贴身T恤,也不知是何时,盛凛脱掉了自己的那件T恤,裸身单穿一件外套;外套的拉链并未拉到最顶端,尚可窥见男人蓄满力量的肌肉。


    “穿上吧。”男人语气平静,“不要感冒了。”


    夏奕阳一时大脑短路,居然真的听从他的话,转过身乖乖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套上了男人的T恤。在此期间,盛凛就挡在他身后,为他挡住周遭的视线。


    那件T恤的尺码并不合身,可它为少年带来了久别的干爽,也带来了盛凛身上的体温与味道。


    夏奕阳后知后觉的惊醒,感觉自己好似被盛凛抱在了怀中。


    他嗫嚅:“老板,谢谢你的衣服,等回去洗干净了我再……”


    “既然出来玩,就别叫我老板了。”盛凛打断他的话,却没看他。


    夏奕阳迷茫:“那叫什么?”


    从他们相识第一面起,他就是他的老板,他亦是他的员工。虽然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私生活的界限早已模糊,但关系一直框定在老板和员工之间。


    男人低沉的声音穿过雨幕,传到他的耳边。


    “你就叫我‘哥’吧。”